别的打磨之后,已经几乎接近透明状态所以三个打手只是觉得眼前一道寒光闪过,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薛中堂用手轻轻的推了下其中的一个打手,只见这人一声不坑的就倒了下去,同时倒在地上所引起的震动也使得旁边二人也跟着一同瘫倒下去。而且在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开始不断的往外喷着热血
看到这个架势之后,其他的打手们纷纷开始害怕,对方只是轻松的一刀就无声无息的干掉了三个兄弟自己冲上去不是找死嘛于是每个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脸上似乎看不见任何惊讶的年青人。
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笑了一声,居然使劲的拍起手来,笑道:“想必你就是威震广东一带的薛中堂,薛大少爷吧”
薛中堂将刀放了下来,看着年青人笑道:“看来我的名声也传到了内地,真是荣幸之至”
年青人急忙竖起了两只手指摇了摇笑道:“我只是猜的,因为听你的口音很像广东人,而且你的刀上不是刻着你的名字吗?”
薛中堂收回了之前的笑容,而是换了一副阴冷的神情对年轻人说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年青人连声说了几声no,站起身来走到那几个已经断了气的打手身边,将自己的西装脱了下来盖在了他们的脸上,然后挽起了自己衬衫的袖子笑道:“应该说我的手上不死无名鬼,既然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你今天就肯定要死”
说完年轻人一个滑步闪到了薛中躺的侧身,抬起一掌劈向了他的太阳穴薛中堂此时甚至已经听到了他挥掌时所带起的风声,在暗叹对方速度之快时,身体立刻下沉,脚下横移,闪到其身后见年轻人的背面完全展开在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下,冷笑一声,说道:“不好意思了”然后猛的砍了下去
薛中堂自认这一刀对准了年轻人的脊梁骨,而且势大力沉在锋利的刀刃接触年轻人背部时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一件让薛中堂十分震惊之事
一声如金属般的碰撞声传进了众人的耳中,薛中堂确定自己砍中了对手的背部但是感觉为何如此的奇怪,自己就好象砍中了一块生铁一般的物质此时只有三个字出现在了薛中堂的脑海中那就是“金钟罩”
金钟罩,相传是少林里至高无上的绝学,学会这门武功的人不但浑身上下坚硬如钢,不会惧怕任何的冷兵器。而且还可以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当作杀伤性极强的武器来使用但是这门功夫很多人除了在电视上见过之外,现实生活里虽然有但是很少,毕竟这样的功夫实在是难练。至于一些街头上表演的胸口碎大石之类,都是比较普通的气功罢了如今它却活生生的让薛中堂给碰见了。
就在薛中堂惊讶之时,年轻人忽然快速转身,用手掌死死的捏住了武士刀,然后不断的利用手腕的力量硬是将整个刀身卷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听着从自己刀上发出的咯吱声,薛中堂顿时涨红了双眼,抬起一脚扫向年轻人的右脑。
这一次薛中堂仍然是踢中了对手,但是对方的脑袋除了轻微的晃动一下,并无其他大碍相反从自己的脚背上传来一阵麻木。
年轻人冷笑一声,眼睛里似乎露出了一种捕捉到猎物的兴奋之情,他趁薛中堂的右脚还未收回之前,快速闪出一掌重重的拍在了对方的右肋之上。被打中的薛中堂口中吐出一丝鲜血,并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之后,整个身体往后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客厅的墙壁上
年轻人在看见对手如此不堪一击后,大声笑道:“你的刀法不错,只可惜拳脚功夫太让我失望了”说完将缠在手臂上那早已经弯曲的武士刀扔在地上,然后用脚底死死的踩在刻有薛中堂三个字的部位上
从地上爬起来的薛中堂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年轻人瞪大了眼睛,竖起两根手指摇了摇,笑道:“我刚才只不过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而已,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被我打中地方是不是感觉十分的灼热?而且呼吸开始有点困难?”
此时的薛中堂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并无大碍,但是实际情况正如年轻人所猜的那样,自己的右肋间好象被沸腾的开水烫过一般,而且那掌好象震伤的自己的肺部,呼吸起来时总觉得不太顺畅。
…
屋里的赵东松觉得事情不太妙,没想薛中堂这等高手也被对伤,看来得想其他的办法,这时他忽然将目光停在了卧室里的床面之上。灵机一动,立刻示意薛雯雯将床单掀了起来,然后拧成一种又细又结实的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