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扬听的一乐,也伸出手去,和吴不凡握在一起,道:“我叫黄奕扬,J省P市人,没绰号,叫我奕扬就好,嘿…你这名字起的的确不平凡。”
吴不凡也乐了,笑道:“哥们儿,你真爽快,跟我想像中的北方人一样,不过我喜欢,我这名字…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老爹给我起这个名字是说我无一不平凡?还是没有平凡的?”
两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吭哧吭哧地笑起来,这时前面一个瘦瘦的男生回过头来笑道:“我叫吴非,S市人,绰号叫老千,嘿…别这样看着我,我的牌技绝对没得说,有机会我们切磋切磋。”
奕扬刚想张口,却听吴不凡哼道:“靠!我最讨厌赌鬼,小子,滚一边儿凉快去。”
吴非干脆转过身来,也毫不客气地盯着吴不凡道:“日!我说的是牌技,谁他妈说我是赌鬼我跟谁急。”
两个人还真就像斗鸡似的,眼盯着眼卯上了,只是吴不凡胖的吓人,而吴非又瘦的吓人,一胖一瘦相映成趣,倒也十分有趣,正当两人互相盯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奕扬在旁边骂了一句:“干!你们俩怎么跟斗鸡似的,拿枪的过来了。”
吴非赶忙转过身去,吴不凡也一缩脖子,待看到没有军人过来时,才意识到被奕扬给耍了。
吴不凡给了奕扬一个白眼儿,吴非这时又回过头来,吴不凡伸出手来道:“哥们儿,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
“以后就是哥们儿了。”吴非和吴不凡握手道,说着看了奕扬一眼道:“奕扬,刚才看你说起瞎话来跟真的似的,老实交待,你已经欺骗了多少良家妇女了?”
吴非调笑着,却见奕扬根本连理也不理他,眼观鼻、鼻观心,有如老僧入定一般,再看吴不凡,也是一脸的庄重,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默不作声,吴非纳闷地道:“你们俩咋的了?”
吴非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转头一看,果然,总教官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站在前面盯着他呢,吴非吓的一个激灵,赶忙转身过去坐好,一动也不敢动,脊背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出来了。
“所有人都听着。”黑脸总教官刘冲又盯了吴非一眼,大声道:“刚才是我对所有人的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在这次军训当中有人再违反纪律的话,我会毫不客气地尽兴惩罚,不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女生的胆子小一些,被惊吓了许久,现在听刘冲这样说,顿时哭了起来,闹着要回去,正当大伙等着看刘冲怎么办的时候,只见刘冲的黑脸猛地一沉,喝道:“来到我这里你还想走吗?我告诉你,就是你今天出去了,明天学校也会把你重新送来!刚才我已经把对你们的最后一次警告用掉了,现在,你、你…还有你,你们十六个女生出列。”
女生们谁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着话,被点中的女生虽然心里害怕,但是总有一种侥幸心理,觉得教官不会那么没风度的为难女孩子的,而且有句俗话说的好――法不责众嘛。
“你们觉得法不责众是不是?”黑脸刘冲嘿嘿冷笑道:“这个基已经很少有部队驻进来了,空房间有的是,不听话就把你们一人一个房间关起来,嘿嘿…这里荒很久了,除了有蜈蚣和老鼠以外,据说还有…”
刘冲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嘿嘿地笑着,所有的人都寒气儿大冒,女生们全都吓的挤成一团,一刹那间就哭声震天。
刘冲挥了挥手,场面安静下来,大家还是战战兢兢的,刘冲笑道:“服从命令吗?”
女生们齐声大叫道:“服从!”
“好,很好!”刘冲满意地点头道:“刚才被我点到的十六个女生出来,准备接受惩罚。”
女生们顿时傻眼,男生们在旁边看着,没人敢多嘴的,心里暗自引以为戒,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招惹这个没人性的家伙,不然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的。
“总教官,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不敢了。”一个女生带头站了起来,哭哭啼啼地道。
男生这边,众男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个柔弱的女子搂在怀里,好好地呵护一番,不过黑脸刘冲显然没有小男生的这种想法,大声道:“放过你们?那我刚才说的话不就是放屁吗?我以后要怎么管理别人?”
女生们顿时惶急万分,奕扬看的不忍,心想要死就死一回吧,于是站了起来,大声道:“总教官,我想冒昧地插一句话。”
黑脸刘冲的眉头挑了挑,望着奕扬没有说话,奕扬也不管他,自顾自地道:“据我所知,明天才是正式的军训,所以…刚才您说的:如果在这次军训当中有人再违反纪律的话,我会毫不客气地尽兴惩罚,不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您的这句话应该从零点以后才可以开始生效。”
场面上安静下来,女生们随即雀跃着欢呼起来,男生们这里的反应就淡漠的多,大多数人基本上都没什么反应,可能真是被这个黑脸教官给吓怕了,也可能是被奕扬出了风头,觉得心里不爽。
黑脸刘冲睨了奕扬一眼,道:“进了军营就是我说了算。”
奕扬心想反正站也站出来了,就是死,也死个轰轰烈烈吧,于是大声道:“非也,总教官,朝令夕改可是军中大忌。”
黑脸刘冲摇头道:“没有人支持你。”
“这和有没有人支持我没关系。”
黑脸刘冲笑道:“你很有勇气,不过光有勇气是不够的,那十六个女生可以坐下了,你替她们蹲禁闭。”
“为什么单单关奕扬一个?”吴不凡第一个站了起来道:“难道说出事实也是犯错误吗?”
“我想找个理由还不简单吗?”黑脸刘冲哼道:“在营地里,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不服是吗?跟他一起蹲禁闭,现在还有没有不服的?”
吴非站了起来,举手道:“总教官,首先,我认为奕扬和吴胖子说的对,其次,如果你认为我认为的不对,那我也和她们一起蹲禁闭好了。”
“干!吴非你以后不要当医生,改行去说绕口令得了。”吴不凡在吴非后面小声道:“有你小子什么事,瞎掺和什么呀,你小子是不是喜欢蹲黑屋?”
吴非低声回骂道:“死胖子,你少倡狂,我主要是怕你们俩太寂寞,你要是不爽,现在可以去抱那个黑脸的大腿求饶,没准儿他会放过你的呢。”
奕扬心中感动,低声道:“都是我,连累你们俩了。”
“靠!肉麻!”吴不凡和吴非两人同时道,接下来三人都没有说话,不过心里都将彼此当作了可以深交的朋友。
“好,你也和他们两个一起关禁闭,还有没有人和他们一样想被关禁闭的?”黑脸刘冲瞪着眼镜四下望着,碰到他目光的全都低下头去。
白洁望了望奕扬三人,手心儿里攥出了汗水,刚想站起来,夏雨在旁边拉了她一下,就在她愣神的工夫,黑脸刘冲大声道:“很好,你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现在,分队去宿舍,30个人一间屋,男生住东院,女生住西院,你们的被褥等物品已经摆放在两院的门口了。”
感情刚才拖了那么久是在分运被褥呀,大家站了起来排着队向外走,这次显得有秩序多了,看到奕扬三人的眼神有的是惋惜,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嘲笑,还有磨磨蹭蹭看热闹的…奕扬苦笑道:“今晚咱们轮流睡好了,明天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咱们呢。”
那两人连连称是,三人站在一起研究起谁睡最后一班的问题了。
黑脸刘冲大声道:“同学们快一点,你们还要回宿舍打扫一下卫生,我强调一下,每人每天只有一壶清水。”
同学们顿时炸了窝,不过在士兵们冷冽地目光下,还是忍气吞声地排成队走了,这时黑脸刘冲来到三人面前道:“你们三个小子刚才在商量什么呢?是不是在骂我?”
奕扬连忙道:“报告总教官,我们是在商量等会儿进了黑屋子以后谁值最后一班岗。”
“商量个屁。”黑脸刘冲摆了摆手道:“马排长,带他们三个去军官宿舍,今晚大伙挤一挤。”
奕扬三个人顿时傻掉了,云里雾里地跟着那个马排长来到军官宿舍,吴非小声地问道:“马排长教官,今天不关我们禁闭?还叫我们住军官宿舍?”
马排长哼道:“刚才没站出来的…哼,打扫那些宿舍就够他们忙活一个晚上的,就当是蹲一晚上禁闭好了。”
三人面面相觑,这总教官的脾气可真够怪的,方才还黑着一张脸吓唬人,转身反而对他们很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歪打正着吗?不过细细地品味一番,黑脸刘冲的这个做法也是情有可原的。
晚上睡觉并没有发生像刘冲说的那样拥挤,奕扬他们三个人甚至就霸占了一间宿舍,屋内的环境虽然比不得高级宾馆,可是卫浴齐全,还有空调,这已经让三人很是满足了。
挨个洗完澡出来,舒服地吹着空调,一晚上的疲劳似乎都已经不翼而飞了,这时三个人已经成为铁三角似的好哥们儿了,吴非看看这看看那,忽然道:“奕扬,咱明天也要回大宿舍住了吧?”
吴不凡圆睁着眼睛盯着房顶已经好半天了,闻言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就说道:“那是好事,紧密联系群众嘛,就应该和大家摸爬滚打在一块,不然迟早会被孤立的。”
吴非哼了一声道:“孤立就孤立,自个儿日子过的滋润,不怕别人不靠过来,退一步讲,就是不靠过来也不怕,自个儿过的滋润呀。”
奕扬忍不住笑道:“吴非,你以后就叫说书的好了,干什么呢?绕口令一套接着一套的。”
吴非笑道:“说书的就说书的,明儿个我还找黑脸刘冲去,没准儿,封闭军训这半个月,这就是我的宿舍了呢。”
吴不凡的视线终于从屋顶挪开,一骨碌从床上站了起来,压的床板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吴非被吓了一跳,瞪着吴不凡道:“吴青皮你干吗?好的不学,学人家诈尸呀!”
吴不凡嘿嘿笑道:“说书的,你想屁吃呢?我敢担保,明天你要是再来这么一手,你这禁闭就蹲定了。”
吴非瞪着眼睛望着吴不凡,吴不凡也不和他争,只是道:“不信?那你问问奕扬,看他怎么说。”
奕扬点头道:“我同意青皮的说法,咱们这第一次叫战友之情,总教官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比一班军人更珍惜战友之情,所以咱们才能住上这有淋浴有空调的军官宿舍,要事明天还有人玩这手,那就是投机取巧渎战友之情,蹲禁闭是肯定跑不了的了,我琢磨着,总教官莫不是想要抓几个典型?”
吴非悚然一惊,心悸地道:“阿弥陀佛,看来这半个月要格外小心,万一行差踏错,那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呀。”
吴不凡乐了:“真不愧是说书的,讲话还文绉绉的,不像我青皮,就是一流氓。”
吴非给了他一个白眼,道:“青皮,你要是真青皮,还能考的上旦夕大学?这可是世界名校排名100强里的学校。”
吴不凡受用地嘿嘿一笑,道:“咱是有文化、有理想的青皮,简称四有青皮。”
奕扬与吴非听的哈哈大笑,奕扬奇怪地问道:“青皮,刚才你怎么知道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吴不凡眼睛微闭,摇头晃脑地道:“有些人才第一次见面就可以一见钟情,有些人则相处几十年还同床异梦,老兄,你知道什么叫做缘分吗?”
吴非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道:“通常在小说里,这样的时候总要来上这么一句:啊,当三人在军官宿舍结义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后世史学家们研究起这段历史的时候,总是…喂,你们俩,干吗睡觉了,我们再聊一会儿好了…靠!睡觉就睡觉,你们用枕头堵着耳朵做什么…日!两个不义气的鸟人,我也睡!”
第一部梦断大学卷【第17章:军训风云】
“嘟…嘟…”
奕扬听到哨子声,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窗帘一看,天已经蒙蒙亮了。
“快起来!”奕扬一脚一个把吴非与吴不凡两人踹起来,自己先冲进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回头出来,看到两人居然在地上打起了呼噜,奕扬看的又好气又好笑,昨天晚上睡的也不晚呀,怎么这两个人还这么贪睡?难道一个人过胖或者过瘦都会影响睡眠质量吗?
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奕扬进卫生间端了一盆水“哗”地一下对准两人泼了下去,两人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两人对自己怒目相识,奕扬连忙摆手道:“咱们这个教官可是够狠的,你们也知道,头一回早上集合肯定是要杀鸡给猴看的,你们俩是愿意当猴还是当鸡?”
吴非和吴不凡一起骂道:“你才是畜生呢!”
不过两人还是起来了,很快洗漱完毕,三人冲出军官宿舍向中间的操场上冲过去,只听一个哨兵喊道:“去南边的食堂吃饭去,半个小时以后就不许吃东西了。”
三人连忙一路向南边跑过去,跑过操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大亮了,两边的院子里不断有人跑出来去南边的食堂吃饭,三个人冲进食堂,只听门口的一个军官向他们嘱咐道:“昨晚的交底你们没听到,每桌十人,早饭是先来先吃的,但是不能带走,吃饭时间是半个小时,快去吧。”
食堂其实就是一个大平房,里面有几十张方桌,每张桌子中间摆着一盘子满头,一盘子萝卜咸菜,一盘子鸡蛋,还有一小茶缸清水,三个人立刻扑上去狼吞虎咽起来,吴不凡一会儿工夫就吃了三个鸡蛋、喝了两茶缸水,好象根本都不用咀嚼似的,奕扬刚想拿第二个,忽然发现盘子里就剩下五个鸡蛋了,奇道:“难道是一人一个鸡蛋吗?”
吴非拿起第二个鸡蛋,剥了皮就吃下去,边吃边含糊地道:“是又怎么样?教官不是说了早饭是先来先吃嘛。”
眼看着吴不凡又拿齐了第四个鸡蛋,奕扬低声骂道:“青皮你属猪的吗?这是第四个鸡蛋了!”
吴不凡给了他一个白眼道:“食不言、寝不语!”奕扬气得拿起第二个鸡蛋,剥了皮狼吞虎咽下去,一边拿起第二茶缸水,一口干下去半茶缸。
眼看着六点了,半个小时的早饭时间还剩下十分钟,就餐的大部队才陆续赶到,,然后开始轰轰烈烈地抢饭大赛,有还在穿着衣服的,有还在提裤子的,还有鞋带也没系一边咀嚼一边穿鞋带的,最倒霉的是有几十个人居然忘记穿军服或者只是在外面套了件军服,这些倒霉的同学立刻被站在门口的军官赶回去换衣服。
十分钟几乎是眨眼就过去了,一群士兵走进来,也不管大家有没有吃完,把吃的东西收起就走,有敢站起来抢饭的全部到外面罚站一个小时,据说损失的训练时间将由这些人的休息时间中扣除…奕扬三人看的面面相觑,吴非与吴不凡两人扶着奕扬的肩膀,泪汪汪地感谢他拯救了自己,尤其是吴不凡,他这么胖的身材胃口也相应的大,如果真是任由他们睡下去…后果两人已经不敢再想了。
站在门口的军官看了看里面的情况,低声嘟囔着:“这些个大学生,唉…这要是打仗了,他们可怎么办呀?”
军训开始,一开始自然是要先学走步,每三十个人被分成一个排,每排一个教官,先是讲解动作要领,然后开始从分解动作开始训练,上午九点以后,烈日逐渐开始散发着他的热力,逐渐有人开始撑不住了,一个女生先坐了下来,说什么也不干了,闹着要退出军训,还要上告现役军官虐待儿童。
奕扬听的想笑,不过他可不认为黑脸刘冲会让步,这个女生怕是玄乎了,果然,过了一会儿黑脸刘冲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将所有人都集合起来,再将那个闹着要退出的女生带到大家面前,笑眯眯地问道:“你们还有谁想退出的?”
所有人的沉默着,经过这短短时间的相处,大家都清楚这个教官是个狠心的主儿,杀的人超过三位数的能是那么好说话的吗?不过也有不怕死的,另有两个女生勇敢地同那个女生站在了一起。
见没有人再站出来了,刘冲满意地点点头,问了三个女生的姓名之后,大声宣布道:“我已经和你们院长联系过了,凡是临阵退缩的人,以后每年都要参加新生军训,毕业的时候必须由军区出一个军训合格证明,否则,她们是拿不到毕业证的。”
三个女生顿时脸色煞白,所有没站出去同学都心有余悸,还好刚才立场坚定,要不然就要多受四回罪了。
过来两个士兵,领着三个哭哭啼啼的女生向外面走去,大家听到刘冲吩咐那士兵道:“送到门口就可以了,这里距离市区才45公里而已,让她们自己走回去吧。”所有同学都低下头,为可怜的三个女生默哀,是她们用“血”的教训告诉大家,在这里千万不要再有什么侥幸心理。
只听刘冲指着三个女生的背影,对着大家吼道:“来到军营,哪怕只有一天,也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如果还有人想临阵退缩,想有侥幸心理,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滚蛋!你们中间还有没有想和她们一样的?”
军训第一天的这一幕牢牢地刻在所有同学的心目中,直至永远,关于品德与道德之类的东西暂时不去评述,单从吃苦精神和毅力上这一届的学生远超过以往任何一届,因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从此将侥幸心理、得过且过的态度丢到了一边,扎扎实实地做好了自己应该做好的事。
当天奕扬三人就搬回了宿舍,和大家一样,踏踏实实地训练、学习,也没有人在唧唧歪歪或者偷懒躲滑,因为教官的眼睛是雪亮的,在一种现实难以出现的相对公平的环境下,大家比起各自的能力来,彼此的关系也融洽许多,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节奏之后,大部分人对训练与学习都开始游刃有余起来,毕竟能凭本事考的上旦夕大学的,绝对没有一个是能力低的人。
每天白天训练,晚上讲课,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男生与女生也逐渐地拉近了距离。由于白天的时间非常紧张,而晚上九点下课十点半熄灯,中间足足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对于这些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来说,经过了最初的适应期之后,晚上的生活逐渐就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一对对男女同学也越来越大胆地出没在宿舍的四周,操场的两旁。
对此,黑脸刘冲基本上不闻不问,有了他的默许,找到释放途径的同学们立刻兴致勃勃地投入到轰轰烈烈地熄灯恋中(顾名思义,是熄灯时候才告一段落的恋情),奕扬和夏雨迅速地熟络起来,吴非也疯狂地追求起一个叫陈露露的女生来,据说那位女同学长很漂亮,但不是一个排的,奕扬和吴不凡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吴非那小字是怎么勾搭上人家的。最后,三人中惟一剩下个吴不凡没有出去搞熄灯恋,原因倒是奇怪的紧,我们的吴不凡吴青皮大人,居然抱着先立业后成家、爱了就要负责任的纯洁观点,奕扬和吴非听的目瞪口呆,只好惭愧地掩面而走,继续自己的熄灯恋。
这一天晚上夏雨不知为什么没有出来,奕扬不喜欢打牌,于是一个人无聊地在外面溜达,想到白天时候教官展示的硬气功,奕扬心里不由得有些痒痒,见四下无人,奕扬在后面的小树林里找了个平整点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按照方奇以前所教的方法开始行功。
天气闷热闷热的,奕扬也分不清楚自己的经脉当中是否有热气,不过逐渐进入状态之后就忘记了四周的环境,似乎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自己的体内没有真气,身体也感觉不到外面大自然的气,但是精神上却感觉到外界气流的流动,奕扬沉醉在这种奇妙的感觉当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逐渐清醒过来。
奕扬好奇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刚才不是在做梦,的确有那种奇妙的感觉,直到现在还浑身清爽无比呢,于是仰面仔细地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其实奕扬还不知道,这便是先天与后天的差别了,后天是自己体内有了足够的真气,境界也提升的足够,才能感觉到外界的气,而先天则是先感觉到外界的气,然后才提高自己体内的气,差别就在这个境界上,而奕扬虽然体内已无真气,但是先天境界尚在,若是他始终都坚持修炼不辍的话,迟早有一天是可以恢复原先的功力的。
终于,奕扬回味无穷地睁开眼睛,这才骇然发现基地中已经是一片黑暗了,原来早就过了熄灯的时间了,奕扬暗叫一声糟糕,不敢发出声响,想悄悄地溜回宿舍,刚站起来要迈动脚步,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赶紧蹲在路边的一株柏树后面小心地藏起来。
说话的声音逐渐临近了,奕扬听着声音怎么都觉得耳熟,大着胆子稍微伸出一点头去,借着月光一看,差点没叫出来,居然是黑脸刘冲和一个女同学在边走边低声说话,奕扬回忆着那熟悉的声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来。
等两人越走越远,奕扬才纳闷地偷偷溜回宿舍。
第一部梦断大学卷【第18章:争风吃醋】
有了上次行功的经验,奕扬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到练功上面,一到下课就和吴非一样悄悄溜走,夏雨几次都没有找到他,终于开始发飙了,她知道二吴与奕扬很是要好,但是每天一下课吴非与黄奕扬两人都找不到了,于是有一天晚上下课后,她找到吴不凡给奕扬传达最后通牒,今天晚上要是再见不到他的人,那么以后也不必再来找她了。
吴不凡着急地想告诉奕扬,不过下课后奕扬根本都没回宿舍,他只好推掉了晚上的牌局,一边挥舞着扇子,一边气喘吁吁地在四下里寻找着,嘴巴里还碎碎地念叨着:“小子,你真有本事,嘴里吃着一个,居然锅里还盯着一个,难怪有这么多女生向你抛媚眼儿呢…”感情他以为奕扬最近是在和别的女生幽会了呢。
眼看着时间过的差不多了,吴不凡越来越着急,猛地一下想起男生宿舍后面的小树林,于是又气喘吁吁地向那里跑了过去,还别说,他还真在那里看到奕扬了,不过情况有些诡异,奕扬就像他在武侠小说中看到的那样,盘膝席地而坐,五心朝天,仿佛一尊雕像似的,毫无动静。
吴不凡不敢贸然上去打扰他,就像是个发现了外星人飞船的小孩子一样,躲在旁边的一株柏树后面,咬着自己的手指头瞪大了眼睛盯着奕扬看…良久,奕扬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仰面朝天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吴不凡想上去叫他,可是小腿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直打哆嗦,总是迈不开腿。
奕扬站起来活动筋骨,忽然听到有细微的“咯咯”声,仿佛是什么东西互相碰撞而发出的声音,纳闷地他四下一看,很快就看到了吴不凡,顿时有些惊慌,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倒:“青皮,你不过来,躲在那里偷窥什么?我又不是女生。”
吴不凡不愧有“青皮”这个绰号,也镇定下来,站在奕扬五米以外,小心翼翼地问道:“奕扬?”
奕扬哑然失笑,笑骂倒:“死青皮,你怕什么呢?再不过来我可就过去了哦,小心本大仙吃了你。”
听奕扬这么一说吴不凡反而不哆嗦了,走过来在奕扬的上下前后仔细地看了半天,奕扬也不说话,任由他看,终于,吴不凡忍不住问道:“奕扬,你刚才在做什么?”
“你想知道吗?”
“当然想。”
“真的想知道?”
“靠!小子你快说!”
“那…你能保守秘密吗?”
“当然能…”话音刚落吴不凡就醒悟过来,气的破口大骂道:“骗子!不想说你就说你不想说好了,干吗还耍我半天!回去我就告诉说书的,你的绰号有了,就叫骗子!”
奕扬嘿嘿笑道:“你忘记你刚才那个糗样了吗?我可记得呢。”
“日!卑鄙小人!”吴不凡气愤地道:“那我们互相保密好了,你要是乱说话,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奕扬一愣,有些感动于吴不凡的玲珑剔透,轻拍着吴不凡肥肥的肩膀道:“谢谢你青皮!”
吴不凡摸了摸鼻子,笑道:“自家兄弟,那么客气做什么…天,我都忘记为什么要四处找你了,夏雨给你下最后通牒了来着,说要是今晚你不出现的话,那么以后都不要再出现了。”
奕扬笑道:“好了,知道了,咱们回去吧。”
吴不凡顿时傻眼了,这两人的熄灯恋就这么就结束了?那他还巴巴的跑断了腿来四处找人干什么?不对,难道说奕扬已经…奕扬见吴不凡傻站在那里不动,奇道:“青皮,你还愣着做什么?”
吴不凡神秘兮兮地小声道:“奕扬,你老实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练葵花宝典来着?”
“去死!”
“救命呀!”
…
两人笑闹着回到宿舍,这时已经快要熄灯了,正撞见满面阴云密布的吴非。
“说书的,怎么回来的那么早?难道今天全垒打了吗?”吴不凡笑眯眯地问道。
“别提了,老子是不上不知道,一上吓一跳!”吴非恨恨地道。
“怎么了?”奕扬笑嘻嘻地道:“有什么不明白的来问哥哥我。”
吴不凡喃喃自语道:“都搞上了,那就剩下我了,可怜我还是个处男。”
“不必了。”吴非哭丧着脸道:“找了陈露露几天了,今天总算是找到她了,谁知道她…唉,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可怜我对她那么痴情,为什么她不理我呢?”
奕扬看了看吴非,又看了看吴不凡,摇头道:“一对花痴呀。”
三人回到宿舍里,里面人声鼎沸,四个牌局正在热火朝天地展开着,再加上围观的人,差点连自己的铺位都挤不过去,忽然宿舍里安静下来,奕扬奇怪地抬头一看,门口两个大个子正凶神恶煞地抱着膀子站着,他们都是这一届学生里体育特招的。
牌局悄悄地散了,相关不关的人都悄悄地退了出去,奕扬忽然发现吴非的表情很是紧张,心中一动,难道刚才说书的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过来找他麻烦?
果然,一个长相颇为俊朗的青年踱了进来,见吴非在那里站着,第一句就说道:“陈露露是我的马子,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奕扬连忙过去,一个大个子挡在了他的面前,奕扬沉声道:“让开。”
大个子咧嘴一笑,也不说话,就那么挡在奕扬的面前,那边吴不凡也是一样,被另一个大个子挡在身前,只听里面吴非叫道:“贾明明,你少得意,陈露露肯定是被你给欺骗了!我要揭发你!”
吴非话音未落便闷哼一声,显然是吃了亏,奕扬也顾不得那么多,身形一闪,轻巧地从大个子身边抹了过去,大个子一愣,只觉得刚才眼一花,眼前的人就不见了,那人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为什么打人?”见吴非捂着胸脯弯腰蹲在那里,奕扬一闪身挡在吴非的前面,他比那个贾明明高出半头,刚好将吴非严严实实挡在自己的身后。
“打人又怎么样?你算老几?给老子让开!”贾明明满不在乎地喝道。
说话间,那个被奕扬闪过的大个子转身过来,二话不说,一拳就向奕扬的耳朵打过去,奕扬听到风声,心中恼怒不已,这一拳要是打实,普通人怕是半条命都要没了,这厮出手忒狠了点了。当下奕扬也不出声,左手伸出“啪”地一声抓住了大个子的拳头,窗外立刻传来一阵惊叹声。
大个子一怔,用力一收拳头,居然没有收动,窗外又传来一阵惊呼,议论声纷纷扬扬就起来了,从电影中才见到的场面居然在这里也见到了,而且还都是自己的同学。
大个子自觉脸上没面子,大吼一声另一只手也打过去,奕扬这时也伸出右手,再次“啪”地一声抓住了大个子的另一只拳头,窗外的惊叹声顿时壮大起来,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这里。
见大个子不甘心的样子,似乎还打算要伸腿踢过来,奕扬冷笑一声,双手一用力,只听大个子“嗷”地一声惨叫“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奕扬的面前,窗外的惊叹声顿时变成了哄笑声。
贾明明也没想到自己收买下来的大手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脸上顿时难堪起来,眼看着另一个大个子被那个胖子给拖住,无法抽身过来,这个大个子又跪倒在敌人面前惨叫连天,贾明明气得差点想找把枪毙了他们。在哄笑声中,贾明明牙关一咬,一拳向奕扬的肋下打去。
奕扬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意着贾明明,吴非虽然瘦弱但是及其灵活,贾明明能够在一个照面就打的吴非蹲在地上丧失战斗力,他的身手绝对不简单,现在贾明明一伸手,奕扬就势松开大个子的拳头,反手一叼,叼住了贾明明的脉门,手中微一用力,贾明明就觉得身上无力,半边身子还有些麻丝丝的。
贾明明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曾经专门学过跆拳道,自问虽然谈不上位列高手,但是等闲四五个人是休想奈何的了他的,可是他居然偷袭都赢不了此人一招,这一刻贾明明有种恍惚的感觉,此人真的是自己的同学吗?
奕扬也没有为难贾明明,手向后一推,贾明明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他知道,再多几个自己也是无法对付此人的,即便是将那个王科和他们那一帮练过体育的同学都叫来,恐怕也无法轻易制住眼前的这个同学。
“必须要想个办法除掉他,不然今后五年都无法翻身了。”贾明明心念电转,脑海中恶毒的念头一闪而过。
“我们走!”贾明明沉声道,两个大个子也闻声退到他的两侧。
“慢着。”奕扬向前一步,两个大个子立刻紧张地防备起来,奕扬沉着脸道:“来这里打了人就想逃走吗?”
贾明明的眉头扬了扬,转瞬将怒火压了下去,如今的形势摆在眼前,想不低头也是无可奈何,于是低头小声道:“对不起。”
奕扬一愣,心中顿时对这个贾明明有了戒备,喝道:“你打的不是我,对我说对不起是说错人了。”
贾明明面色恭顺,向吴非拱手道:“吴非,对不起,刚才我是一时冲动,如果你觉得不解气,就也打我一下吧。”
吴非也是一愣,倒还真不好意思上去再还他一下,只好撇撇嘴,没有说话,吴不凡站过来沉声道:“原来跟吴非抢女人的就是你,你不妨说一下,你们俩的事怎么解决?否则以后还是会惹出纷争来,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搞的不共戴天。”
吴不凡的话立刻引起同学们的赞同,还有人居然鼓起掌来,两个大个子向外面凶狠地看了看,掌声立刻稀落下去,奕扬看在眼里,心里也有数,看来这个贾明明不得人心呀,恐怕有不少同学都吃了他们这一伙人的亏呢。
贾明明心中冷笑,心想我不整死你们三个我就不姓贾,不过面上却是潇洒地一笑道:“我和吴非的事其实并不难,陈露露和我已经确立关系了,是吴非同学非说我是欺骗人家的,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一切都让陈露露来做选择吧,如果陈露露选择了你,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和她一起,如果陈露露选择了我,那么你以后也不能再骚扰她。”
吴非咬牙切齿地道:“我一定会让陈露露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贾明明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人群立刻闪开一条通道,两个大个子盯了奕扬一眼,奕扬作势要追上去打,吓的两人连忙跑了出去,窗外顿时又是一片哄笑。
吴非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奕扬和吴不凡两人相视以目,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这个贾明明,绝对不简单,今天的事,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结束。
第一部梦断大学卷【第19章:火苗纷飞】
事情似乎出乎奕扬的意料,接下来几天,贾明明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过吴非去找陈露露的时候,那位女同学倒是明确表态,今后不想再见到吴非,吴非为此一连几天都蔫头耷脑的任凭吴不凡与奕扬怎么劝都没用,反倒是奕扬的名气大了起来,不光夏雨取消了“最后通牒”亲自跑来约他出去继续熄灯恋,连黑脸刘冲也把奕扬叫过去长谈了一次。
日子似乎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军训十天以后,集团军、大学的部分领导来视察以后,都为大家的训练成果而惊讶的合不拢嘴,听了黑脸刘冲的解释,才若有所思地给刘冲以及全体官兵嘉奖,很少露面的旦夕大学医学院院长也亲自上门对黑脸刘冲表示感谢,因为他的努力,在这半个月的军训中,这批学生肯定会学到很多书本上、甚至社会上都学不到的东西。
白天训练、晚上讲课,虽然疲惫,但是大家的热情都越来越高,当然,这个热情高不仅仅体现在学习与训练上,也同样体现在男女学生的互动上面。
晚上九点结束授课,大家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十点熄灯。这天,奕扬又拿着自己的水壶出来,他的体质远强于常人,在节水上反应的挺明显的,每天都可以节约下来半壶清水给夏雨,夏雨也每天晚上带个空壶出来把水壶换给奕扬,然后两个人就沿着营房四周漫步,他们这一届男女生比例基本与前几届相反,女生多于男生,这样的结果就是男生都成了宝贝,像奕扬这样的男生就更加是宝贝中的宝贝。
本来禁欲了这么久,奕扬几次都忍不住想…并不是没有女生投怀送抱,也不是奕扬多么的把持的住,其实纯粹是因为卫生问题,大家都一个礼拜没洗澡了,身上的气味真是…那么热的天,白天还要在烈日下训练,晚上还要忍受蚊虫叮咬来学习、睡觉…奕扬都纳闷无比,在这样气味的熏烤下,是怎么从“火线”上冒出几十对鸳鸯的。
“奕扬,你为什么总是对我保持距离?”夏雨见奕扬呆呆地不说话,推了他一把。
奕扬被问的一愣,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想这辣妹子到底是辣妹子,不管表面上多么的文静,内心依旧是辣妹子…看来我受那个吴大说书的影响,一张嘴也出了绕口令了,奕扬忍不住莞尔一笑。
见奕扬光笑不说话,夏雨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站在那里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盯着奕扬,奕扬连忙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道:“我居然走神了,惩罚一下。”
见夏雨还是站在那里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只是脸上依稀可见怒容,奕扬苦笑道:“这个…这个…夏雨你知道吗?冲动是魔鬼。”
夏雨怒极反笑道:“魔鬼你个头,我看你才是被魔鬼迷住心窍了,我一个姑娘家都不在乎了,你还是个爷们儿吗?”
奕扬四下里看了看,之间周围影影绰绰的都是出来偷欢的野鸳鸯,无奈,只好赶鸭子上架,屏住呼吸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先一手揽着夏雨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摸到了夏雨的胸部上面。
“你干吗?”夏雨推开奕扬的手,小声地道。
奕扬愕然望着夏雨,忽然发现她眼镜后面的眸子中散发的野性的光芒,心中一动,大手毫不客气地将夏雨的双手反扭到她的身后,夏雨拼死挣扎,无奈奕扬的力气比她大的不是一点半点,左手如同铁钳一样箍着她的双手,让她丝毫没有办法反抗。
见夏雨虽然挣扎反抗,但是嘴巴里只是哼哼唧唧的,既没有大叫流氓也没有对他怒目而视,反倒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见此情景,奕扬心中已经有底了,空闲的右手立刻拉开了夏雨迷彩服的外衣,刚一探手进去,顿时呆住了,原来夏雨里面什么都没穿。
“日!受不了了,先上了再说!”奕扬忍不住骂了一句,禁欲一周所积攒的浴火猛地爆发出来,什么气味、什么卫生…统统被丢到脑后了,大嘴先堵住了夏雨的小嘴,右手重新探进夏雨的怀里,揉捻弹拨、使尽手段,片刻工夫夏雨就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小嘴里咿咿唔唔不知道在说什么,呼吸愈发地急促起来。
奕扬保持着嘴巴继续堵住夏雨的小嘴,拦腰抱起她,躲到一颗柏树后面,将夏雨顶在树干上,再用粗腰挤开她两条乱踢的长腿,猛地拉下两人的迷彩裤,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半个小时以后,奕扬才松开手,两人喘着粗气站在一起,夏雨抬手就给了奕扬一记耳光。
奕扬顿时愣了,只听夏雨小声骂道:“靠,你居然真做!你赔我第一次!”
被夏雨的巴掌给打蒙了,奕扬的嘴巴顿时张的老大,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见奕扬呆头鹅似的表情,夏雨忽然又“噗哧”一下笑了出来,道:“不过还是很爽的,唔,没想到做这种事情这么爽,难怪她们都像着了魔似的出去幽会,回来之后还神秘兮兮地怪笑。”
奕扬摸着被打的脸,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罚你今后每天都让人家这样爽!今天的事…就不怪你了。”夏雨笑嘻嘻地道。
奕扬听夏雨这样说,差点没晕过去,这哪里还有半点乖乖女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打家劫舍的小太妹嘛,被打劫的…自然就是他黄奕扬了。
“不要以为本小姐跟了你以后就没人要了。”夏雨拉好自己的衣服,又回复了文静乖巧的样子,淡然道:“等军训结束,我要你重新追求我!”
“啊?”奕扬吃惊地望着夏雨,今天的这个夏雨,跟一周以前的那个夏雨,形象与内在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到底还要不要和她继续交往,奕扬倒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听到了吗?”夏雨嗔道:“我先走了啊,我听说你们那里有两个男生一起追求一个女生的,下午的时候又差点打起来了呢,那个小个子好勇敢呢,你什么时候也可以对我这样呢?”
奕扬精神恍惚地正在思考要否重新追求的问题,对她说的话倒是没有在意,眼看着夏雨扭动着有些不适的下身离去,奕扬的心中泛起怪异的感觉,刚才明明是他主动,怎么他现在感觉是自己被动呢?难道是我老了?奕扬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嗯,虽然脸皮厚了点,但是还是很年轻的,可是那又怎么解释自己怪异的感觉?难道是跟不上现在的潮流了?
奕扬估计时间也不早了,应该快要到熄灯的时间了,于是收起心思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还没到宿舍,远远的就听到喧闹声,奕扬心中一动,加快脚步向里面跑过去,不过他还是进来晚了,等他来到里面时,人群已经开始散去了。纳闷的奕扬回到宿舍,准备问问青皮,这家伙总是自称流氓,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格外上心,回去问他肯定可以得到满意地答案。
吴非鼻青脸肿地靠在墙上,嘴唇肿的老大向外翻开,鼻子也歪了,眉毛处似乎也裂开了道口子、正在向外渗血…要不是奕扬天天见他的火柴杆身材,熟悉无比,现在简直认不出他是谁来,吴不凡则脑袋上肿了个大包,鼻子下的血迹还未擦干净,正光着膀子坐在床边上。
奕扬眼睛冒火地看着两人被打的惨样儿,想到刚才自己还忘记了身上的酸臭和女人交欢,而自己的兄弟却被人打的差点连爹妈都不认得了,奕扬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小腹处烧起,接着胸膛都要爆炸了似的,脑子里的理智迅速地化为乌有,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燃烧:干他娘的!
“他妈的,这是谁干的?”奕扬瞪着充血的眼睛冲到吴非的面前,见吴非不说话,又把头转向吴不凡。
“打人的是王科,他曾经是中学散打冠军。”吴不凡直视着奕扬的眼睛,平静地道:“不过我怀疑指使他的另有其人,我怀疑那个人是贾明明,我打听过了,他父亲是市里面的大官。”
“靠!那又怎么样?那也不能成为把人打成这样的理由!”奕扬吼了一声,稍微压抑了一下胸中的怒火,沉声道:“因为什么打起来的?是我们的责任吗?”
“没我们的责任,他们冲进来就打人,根本没给我们讲话的机会。”吴不凡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哼道:“还是先报告教官吧,这件事我们占理,他们来头大,奕扬你不要冲动。”
“那个王科带着两个人直接踹门进来就打人,从头到尾连个屁也没放过!”吴非突然跳了起来,不过又一屁股坐了下来,不甘地道:“还威胁我要事敢说出去就废了我,太倡狂了。”
“青皮,你怕不怕!”奕扬低吼道。
“怕是龟儿子!我都恨不得日死这个龟儿子!”吴不凡额头上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道:“不过这是在军营里啊!还是先报告教官吧,奕扬,小心中计呀!”
“先把王科揍的让他爹妈都认不出来再报告教官。”奕扬撸起袖子,满脸杀气地道“不怕死的就给我带路,认认是哪个龟儿子下手的。”
“那个宿舍基本上都是他们的人,他妈的能干几个干几个,走!”吴不凡跳了起来,当先冲了出去,外面还没散完的同学一见又有热闹可看,顿时又尾随上来,奕扬两人也不管他们,先放倒了王科再说。吴非想跟着走,不过才一站起来,又是一阵头晕,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喃喃地道:“日!老子去不了了,替老子干死他们!”
吴不凡不愧自称青皮的人,人头熟的不得了,几秒钟的工夫就冲到了王科的宿舍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奕扬拉了他一下,吴不凡一愣神的工夫,奕扬已经冲上前去,一脚“咣”地踹上宿舍大门,由木板制成的宿舍大门由于年代比较久远,被奕扬这么一踹,直接就飞了进去。
外面围观的同学顿时“喔”地一下惊呼起来,就冲这一脚,今晚的二次打斗就绝对大有看头。
吴不凡翻了翻白眼,如今的人啊,就是怎么没人情味,只顾着自己看热闹,不过…看奕扬这一脚的威力,今晚的胜算很大呀,吴不凡发了一声喊,捏紧拳头冲进去。
军官宿舍里,马副政委担心地道:“我说老刘,你今晚真的不打算出去吗?难道你就看着这些大学生打群架?”
黑脸刘冲笑眯眯地道:“打来打去不过是争风吃醋的事儿,如今法律都规定在校大学生可以结婚了,我们管这些子鸡毛蒜皮的事儿干啥?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咱们关他几次禁闭就能管的了?”
“那也不能任由他们胡闹啊这里毕竟是军营!”马副政委着急地道。
黑脸刘冲满不在乎地点上一只烟道:“快了。”
“什么快了?”
“军训快结束了。”
“一天他们还在军营,我们就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唔,那你出头吧,这个不是属于你政委思想政治工作的范畴。”
“你…”马副政委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潜意识里,他的确有做好人的这种打算,奈何刘冲不配合他唱白脸。
“政委,你就放心吧,不会发生群架的。”黑脸刘冲吐了一连串的烟圈儿,悠然道:“这些个没血性的家伙,翻不出多大的狼来,咱们就等着收拾残局就可以了。”
“真的不管了?”马副政委抓了抓脑袋,将窗帘拉开一点儿向男生宿舍的方向看了看,的确,围观的多,打架的不过几个人而已,学生嘛,拳脚而已,翻不出什么大狼来。
“有人报告吗?”
“没啊…哦,知道了,我回去睡了。”
刘冲默默地观望着远处的男生宿舍,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捻灭了烟头,心中默念道:“奕扬,希望你这次可以加入军队。”
第一部梦断大学卷【第20章:拳打脚踢】
奕扬在尘土飞扬的时候就冲进了宿舍,一眼就看到了有个浑身肌肉的家伙正在做俯卧撑,门板直挺挺地倒下来的动静把里面的人震的都呆住了,就是这么一个时间差给了奕扬契机,只见他二话不说,眯缝着眼睛冲进去对着那人就是一脚飞过去,将那人踢的身子猛地直了起来,接着向后倒过去。
吴不凡说过,这个宿舍里基本上都是他们的人,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客气了,奕扬又向身边另一人快速移动过去,趁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工夫,一脚踹在他的迎面骨上,那人顿时惨叫着抱着小腿变成滚地葫芦。
宿舍里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一个壮硕的青年大吼一声:“兄弟们,上去干他!”宿舍里的人顿时呐喊着向奕扬扑过来,宿舍里两盏100瓦的大灯泡下,年轻的肌肉反射着银亮的光。
奕扬认准了刚才发号施令的那个人必定是王科,一路杀过去,远的就用脚踢,近的就一拳头轮过去,他的武功尤在,虽然没有了先天真气,但是对付这些根本没学过武功的同学来说根本与用牛刀杀鸡无异,而且他就是要趁这些人还没来得及合围的工夫将他们一一放倒,毕竟这里有将近三十个人呢。
奕扬刚一脚踢飞前面一个对着他张牙舞爪的家伙,后面忽然有人抱住了他,那人力气极大,将他的双臂箍的紧紧的,奕扬一时之间居然动弹不得,王科见状大喜,吼道:“兄弟们上,今天废了这小子。”不用王科说话,人群就已经疯狂地扑上来了,奕扬刚才看了吴非的伤就知道这些人下手极重,而且对吴非那样瘦猴般的身板儿都敢下狠手,自己万一被他们得手肯定会像王科那厮说的那样:被废了。
情急之下奕扬也顾不得再留手,右脚运足力气狠狠地踩在后面那人的脚趾上,只听“咯吧”一声响,接着后面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地惨嗥,奕扬的耳朵都被吼的嗡嗡直响,接着他只觉得双臂一松,后面的那个人倒在地上直打滚儿去了,王科气的大声怒骂起来。奕扬既然脱身出来,更加不会手下留情,如今的情形就是你死我活了,出手就要让人失去战斗力,不然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正好前面一个人大声吼着扑了过来,奕扬身形一矮,运足力气一拳由下向上重重击在那人的小肚子上,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接倒飞回去,撞倒一个人,接着爬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两边又冲过来两个人夹击,奕扬手疾眼快,身子鬼魅般地向后一缩,两手闪电般伸出去,对准两人的手腕一叼,准确无比地抓住之后随即用力一扭,向自己这边一带,只听“咯吧、咯吧”两声,脆响,接着是两声惨叫,不过这还没完,奕扬又向前一冲,双肩正好撞在两人的脑袋上,这两个人顿时像没有生命的沙袋似的向后翻过去,栽倒在地上没有动静了。
就在这时,后面又有一个人跳起来,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中奕扬的后心,自己也被反震的栽倒在地,饶是奕扬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被这一脚踢地气血翻涌不已,王科趁机冲过来,一拳向奕扬的面门打过去,奕扬听到风声,心中骇然,这一拳的力道超过这里所有人,要是被击中面门,今天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此人必定是王科那厮无疑。
好个奕扬,在重心失稳当中怪异地一扭身子,硬是向右后方侧了半个身位,就是这半个身位的时间差,使得奕扬的左手得以举起格挡,只听“噗”的一声闷响,王科只觉得自己好象打中了铁板一样,整个右拳都酸麻的失去知觉,一时间连紧握的拳头都无法放松。前面有那么多人车轮战兼扰乱黄奕扬的视线与注意力,然后他以有心算无心、下手偷袭也还是无法放倒黄奕扬,王科心中的震惊已非语言可以描述。
奕扬是有苦自己知,刚才仓促出手格挡,根本来不及运足力气,以至于现在整个左手手臂都酸麻无比,只能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在如今的情况下真是太危险了。
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两人是两败俱伤,见黄奕扬的左臂垂下,顿时大喜,精神大振地蜂拥扑过来,奕扬牙关一咬,闷吼一声身形一矮,旋转着飞踢出去,像极了快打游戏中的霹雳腿,只听劈里啪啦一阵响,一圈心急立功的人都被踢了出去,反而挡住了后面的人,给奕扬取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再有人扑上来,奕扬就接连用自己神出鬼没的飞踢,将来人一一踢飞,一连踢飞四人之后,场面顿时有些冷清下来,没人敢上去了,都眼巴巴地望着他们的老大王科,王科也唯有苦笑,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他现在的右拳才刚开始恢复知觉,还无法自如伸缩呢,只有大喝一声道:“兄弟们轮流上,累死他!”
围观的同学顿时嘘声震天,将近三十个人打一个人还嚷嚷着要累死人家,简直无耻到了极点。王科的一干小兄弟也是老脸通红,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让他们自己上去当炮灰他们还真没那个胆子,刚才奕扬的一通猛打已经把他们给打怕了。
奕扬趁机深呼吸几下,感觉到左手逐渐恢复了力气,于是大吼一声主动出击,围观的同学顿时喝彩声震天,吴不凡只看的热血沸腾,恨不能自己也冲上去一拳一个,只是他知道自己上去纯粹是给奕扬添乱,还是老实在下面呆着为他呐喊助威吧。
现在奕扬是一拳一个,或者一脚一个,凡是被击中的,全部都丧失反抗能力,宿舍里一时间惨嗥连天,外面人听的心惊肉跳,里面人越打越是害怕,在奕扬飞起一脚向后踹过去,将一个企图从后面偷袭他的家伙凌空踹飞,直接撞在墙上口吐鲜血不醒人人事儿之后,除了王科外,其他还站着的人全都喊道:“不打了,停手!”
奕扬睬也不睬他们,既然小鱼小虾都让开了,他也不浪费时间,径直向领头的那个青年扑过去,结果那领头的青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声喊着:“英雄饶命!”
奕扬顿时一愣,本以为这个王科会跟他战到底的,谁料他居然这么软蛋。吴不凡站在门口,踩在宿舍的门板上,嘴巴张大的几乎可以放进去一个鸵鸟蛋,他本来都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情来的,没想到他这个奕扬兄弟这么能打,一个人就把王科他们一屋子人都放倒了。
吴不凡正惊讶着,忽然瞥见王科从兜里掏出了小刀,向奕扬的腹部捅过去,他想大声叫提醒奕扬,可是他刚才嘴巴张的太大了,居然导致下巴脱臼,现在干着急向外吐着舌头,却愣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啊”地嚷嚷。
奕扬的反应极快,身子猛地向后一缩,但是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他都看到了王科脸上的狞笑,接着感觉到下腹部一凉,周围同学的眼睛瞪的有铜铃大,满是惊讶于恐惧,毕竟,打架和杀人、是两个概念。
奕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倒下了,王科肯定会接着捅自己,连青皮恐怕都无法幸免,那个时候再说什么惩罚措施都晚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所有的念头如火光电石般从奕扬的脑海中闪过,接着他就伸出手,紧紧地攥住了王科那只捏着小刀向上僚起的手,猛地向上一拉,接着右拳发疯似的猛打王科的胸腹…只听“砰砰”的响声连续不断地由王科的胸脯上发出,宿舍内外的人都傻傻地望着奕扬,他将已经软倒的王科死命地顶在墙上,右拳发疯似的还在猛打着王科的胸腹,王科嘴角涌出的鲜血和奕扬腹部涌出的鲜血流满了一地。
…
“教官!出人命了!”一个学生气喘吁吁地跑到军官宿舍狂吼道:“王科这混蛋拿刀子捅黄奕扬,黄奕扬把他打死了。”
“日!”刘冲骂了一句,怀着无比复杂矛盾的心情冲了出去。
“好好休息,医生说你一周以后就能出院,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再住院观察一周,剩下的军训你不用参加了。”黑脸刘冲微笑着安慰着奕扬。
奕扬正躺在床上休息,王科那一刀子并没有伤到内脏,后果还不算严重,奕扬刚想说什么,忽然注意到刘冲没有穿军装,心中蓦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嗫啜着问道:“总教官,你…”“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总教官了。”刘冲哈哈笑道:“你不用感到内疚,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不过…”话锋一转,刘冲拍了拍奕扬的肩膀道:“真看不出来,你小字还真能打,一个人就放倒了二十一个,你知道吗?那一个宿舍的人全都是练体育的。”
“总教官,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我太冲动了,不然也不会连累你…”奕扬愧疚地道。
“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刘冲正色道:“如果你当时没有动手,而是报告值班军官,给这些人的教训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深,从个人的立场,我完全赞同你的行动,而且我还认为你下手轻了,要是换了我,嘿嘿…”奕扬暴寒,心想果然不愧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官,野性十足。
“不过,从你的前教官的立场上来说,我只能说,你太冲动了。”刘冲摇头叹息道:“其实要报复的话,可以选择的方式实在太多了,干吗这么傻乎乎地冲上去?打轻了吧你不解气,同时也无法震慑对手行程教训,打重了吧你又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同时也要牵连无辜,所以说选择这种方式不很不明智的…”
奕扬听的目瞪口呆,这一次自己的确是太冲动了,做出了草率的决定,而等他到了王科那里的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是放倒那些人、要么是被那些人放倒,奕扬忽然想到,如果这些都是贾明明安排的话…奕扬打了个冷战,那么自己的下场怕是已经注定了的,除了被开除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可能了,而真正的罪魁祸首贾明明却毫发无损,奕扬越想越是心寒,脑门上都出了亮晶晶的一层汗珠儿。
“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刘冲收起笑容,面色严肃起来。
“总教官,你说。”奕扬连忙道。
“我就直话直说了,你愿意加入军队吗?”刘冲轻咳一声,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奕扬。
奕扬顿时呆住了。
第一部梦断大学卷【第21章:病栋柔情】
刘冲前脚刚走,张登奎后脚就来了。
一见奕扬,张登奎就擦着脑门子上的汗珠,眉飞色舞地道:“奕扬老弟,你这次可惹了大麻烦了,不过…真他奶奶地过瘾,真看不出来你小子居然一个能打三十个…”
奕扬听的目瞪口呆,抓这脑袋尴尬地道:“奎哥,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夸我呢?”
张登奎苦笑道:“既是夸你的,也是骂你的!你知不知道你中了人家的计了。”
“我知道。”奕扬苦笑道:“奎哥你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学校打算怎么处理这次的事?”
张登奎无奈地摇头道:“本来不光学校要给你开除,甚至还要报警追究你刑事责任的,我亲自拜访了他们,请他们充分考虑你的处境,如果你不反抗的话,那天晚上就要吃大亏了,而且也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因此你最多也就是防卫过当,那个一开始带人打人、后来又持刀行凶的王科才是需要惩处的。”
“那就是不除名了?”奕扬急道:“那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呢?还有我的两个同学呢?学校打算怎么处理他们俩?还有王科他们?这次应该是贾明明那小人设计的,他现在怎么样?”
“现在才知道是有人设计的吗?”张登奎横了奕扬一眼,哼道:“姓贾的那小子滑似鬼,这次多半没他任何责任的,没想到那个王科倒是肯为他出死力。”
“那如果王科愿意…”奕扬心中一动,话刚说了半截,就被张登奎打断道:“王科到现在还在抢救当中呢,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定要把那小子给救活,不然你就麻烦了。”
奕扬想到王科万一翘掉的后果,顿时头皮发麻。
“现在知道后怕了?”张登奎瞪着眼睛道:“你要整人也不是这样的整法,等你们从军营里出来,办法多的是,何必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轻了吧你不解气,同时也无法震慑对手行程教训,打重了吧你又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同时也要牵连无辜,所以说选择这种方式不很不明智的…?”
奕扬顿时目瞪口呆,心想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呀,于是低头受教道:“我知道了奎哥,下次一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张登奎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下道:“这事我已经报告了陈先生,他过两天会来S市一趟,不然有些地方不好摆平,不过,对于结果你要有心理准备。”
奕扬将自己的考虑结果整理了一下,平静地道:“奎哥,我怕是保不住了,只要不追究刑事责任就可以,至于开除什么的现在也顾不得了,不过,我那两个朋友是无辜的,麻烦把他们的学籍保留下来。”
张登奎诧异地望了奕扬一眼,半晌才道:“奕扬,陈先生的眼光果然厉害!”
奕扬听的一愣,不明就里地呆坐在那里。
张登奎幽幽地道:“陈先生的推测和你刚才说的基本一样,过两天陈先生来就是要和贾明明的父亲协商,这件事的最终结果要等到那个时候才知道,放心吧,我跟了陈先生那么久,还没见过他有过失手呢。”
又叹了口气,张登奎仿佛老了不少,似乎突然之间想通了什么似的,自嘲地道:“老弟,你不要说什么抱歉之类的话,我们现在其实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曾经以为自己翅膀硬了,现在才明白,我…我现在心甘情愿为陈先生再当个马仔,只望他不要嫌弃我老了才是。”
奕扬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张登奎将外面的两个保镖叫进来介绍给奕扬道:“左边的是阿生,右边的是阿杰,在你住院期间,由他们负责你的安全,放心吧老弟,他们都是有枪牌的正式保全公司的保镖,是陈先生特地把他们从明珠紧急调来的。”
奕扬心中感动万分,冲两位保镖点头道:“阿生哥、阿杰哥,这段时间就辛苦两位了。”两位保镖连忙还礼,随后向张登奎点个头就出去了。
张登奎欣赏地看了奕扬一眼,起身告辞,临走低声道:“我很少看见陈先生这样爱惜人的,似乎有意收你做干儿子呢,老弟你可别拒绝他老人家。”
奕扬沉思不语。
高级病房里安静下来,奕扬闭上眼睛,这些天来的经历如同电影一般徐徐在他的脑海中放映,从在阶梯教室见到夏雨、在漆黑的军车中与夏雨短暂的漏*点、第一天认识青皮吴不凡与说书的吴非的情景、黑脸总教官刘冲的严厉、兄弟三人一同抢饭抢水的情景…良久,奕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睁开双眼。
“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奕扬惊讶地望着病房里满满的人:红着眼睛啜泣的柳飞絮,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吴萱,胖的像猪一样的吴不凡,整个头包扎的像粽子似的吴非,还有满脸警惕,手方在腰间的手枪上面一直都没有离开的阿生与阿杰两个保镖。
“黄先生,您认识他们吗?”阿生警惕地问道。
“当然认得,那个最漂亮的是我的女人,旁边的是她的女朋友,这两个是我兄弟。”奕扬笑眯眯地道,听到奕扬说出“最漂亮”、“我的女人”两个词,柳飞絮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吴萱则不满撇了撇嘴。
“几位,刚才抱歉了。”阿杰两人向几人点了下头,对奕扬道:“黄先生,我们在门外,有事叫我们就可以了。”
两个保镖一走,柳飞絮就扑到奕扬的怀里轻轻地啜泣着,奕扬连忙先哄她,好半天美人儿才收起眼泪,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柳飞絮顿时羞红了脸,奕扬笑着把她搂在怀里。
吴不凡目光呆滞地望着奕扬二人亲热的情景,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个…两情若是相悦,那只羡鸳鸯不羡仙呀!”
可怜吴非的表情根本看不到,嘴巴里想发出个声音来也不利索,只能拍着吴不凡的肩膀一个劲儿点头,吴萱见吴非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扭住他的耳朵喝道:“看你整个践样子,真受不了你!”
奕扬目瞪口呆地望着吴非与吴萱,柳飞絮连忙解释道:“吴非是萱儿的远方的表弟呢。”
奕扬这次松了口气,心想好玄,梦想中的3P计划差点就要胎死腹中了,吴萱见奕扬的样子,心中仿佛有种莫名的感觉,手上不知不觉忘记了力道…只听吴非一边蹦跳着一边含糊地惨叫道:“表姐,你要谋杀表弟吗?真应该找个男人把你嫁出去好好的管教管教!”
吴非一边嚷嚷着一边还冲着奕扬挤眉弄眼的,众人顿时大笑,吴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儿,狠狠地跺了跺脚,又狠狠地瞪了吴非一眼,转身出去了,吴非被她吓了一跳,委屈地摸着自己可怜的耳朵,吴不凡早就闪到一边,夸张地躲在角落里的大盆景后面,奕扬看的哈哈大笑,柳飞絮却注意到了好友的反常,再看看奕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吴萱出去以后,阿杰探头进来察看情形,看到大家正在开玩笑,向奕扬点了点头就又关上了病房的房门,继续在外面的小客厅里休息。
奕扬忽然想到,吴非与吴不凡两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吴非还好解释说是疗伤,吴不凡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军营,难道说…奕扬皱着眉头望着吴不凡。
吴不凡读懂了奕扬的眼神,从大盆景后面站了起来,可怜兮兮地道:“因为我给你领路外加鼓掌助威,他们就说我是帮凶,说要处理我呢。”
奕扬听的愣住了,吴非气愤地道:“我这个受害者不但没有受到安慰与补偿,居然也被勒令写检查,说是我唆使你们去为我报仇的,那些人反倒成了受害者了,日!这他妈的是什么道理。”
奕扬讶然道:“学校有定论了吗?”
吴不凡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上不上这个学都没有关系,别人在乎什么名牌大学,我可不在乎,如今学校这个态度真是让人心寒…哼,反正我家里有两个厂子,本来我父母的意思就是让我出国留学的,当初是我坚持要留在国内上大学,不过也幸好我考上了旦夕大学,要不然还碰不到你们两个好兄弟呢。”
“倒是奕扬,你要小心了。”吴不凡担忧地道,接着就释然地笑道:“我都忘记了,能在博爱医院住上高级特护病房,还有两个有枪牌保镖的保护,我根本就不该为你小子操心的。”
吴非哼哼着凑过来,含糊地问道:“老大,你到底什么来路?说来听听,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奕扬笑道:“我现在是天浩投资公司的副总,其实我什么事也不管,只不过是挂个名而已。”
“奕扬你居然是…”吴不凡猛一拍巴掌道:“我家的厂子正好向从天浩贷款呢。”
奕扬笑道:“回头我给张总打个电话,先审核你们的,不过能不能过关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吴不凡嘿嘿笑道:“放心吧,决不会让你难做的,哦奕扬,等这件事有了结果,我就要出国留学去了。”
奕扬吃惊道:“这么快?”
“还不是学校这次的行为太让人寒心了!这从头到尾根本就是贾明明那小子操纵的!”吴非含含糊糊地道:“还他妈的名牌大学,我呸!”
场面上冷了下来,柳飞絮关切地问道:“奕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也要出国留学吗?”
奕扬笑道:“我也想出去,不过,等明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