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手吃饭。”

楼曦平复自己刚才热血上涌的冲动，又是一副居家慈父的模样，手上拿着三只瓷碗和三双筷子。

“妈妈呢？妈妈不是在家的吗，爸爸？”

小脸上满是灰尘，小手也是黑乎乎的，衣服上还有几个手印，张望的小脑袋在房子里到处找慕阳的身影。

小翌晨现在是比较亲慕阳，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慕阳在不在家。

“在家，去洗洗你那脏样。天天这么脏，你是去挖地道还是挖矿…”边说着边拉着脏兮兮的儿子往洗手池走过去。

要是之前的话，小翌晨可不敢这个样子回来，回来非被楼曦罚不可，自从有了慕阳这个护身符之后，小翌晨胆子大多了。

慕阳是真的放纵小翌晨，对小翌晨的教育是：只要不伤人，不犯大错，不犯法。衣服脏点没事，洗洗就行了。

所以每次慕阳在家的时候他都是玩得特别的嗨，连带着小拓扬也比以前更大胆了！

每次江玫和王朝阳说王拓扬的时候，小拓扬都来上一句：楼翌晨比我更脏！

这一句话什么事都解决了，楼曦比王朝阳管得更严，连楼曦都没出声，王朝阳也没管，因为那俩孩子是一窝的，只要不一起管，那根本就没效果！

“爸爸，妈妈呢？”

被楼曦搓着满手的泡泡，小翌晨还是不死心的问，非得要见到慕阳才行，要不然没保障啊！

“你就这么喜欢妈妈？”

楼曦心里多少有点吃醋，虽然吃醋的对象是慕阳。毕竟这个孩子是他从半岁养到这么大的，以前一直都是喊着爸爸呢？爸爸呢？有什么事都是找他！

现在呢，每天找他都是为了问妈妈在哪儿，妈妈在干什么，妈妈什么时候回家…总之就是一切都围着慕阳转！

而且以前都是有什么趣事都第一时间跟他分享，可现在呢，什么事都攒到慕阳回来的时候才说！

“嗯！妈妈可好了！爸爸，你不喜欢妈妈吗？”

小翌晨才三四岁，就算是心智再成熟，可也还是个孩子。在他的世界里，喜欢谁那是靠感觉来判断的，没有大人世界里的那些是非恩怨。

小翌晨说这些的时候心里想着是慕阳对他的好，在学校好多小朋友都说后妈对他们不好，不给他们买新衣服，不给他们买冰激凌还不带他们去玩。还有一些小朋友说自己妈妈天天都忙，都没时间陪他们玩。

一对比，小翌晨发现慕阳这个妈妈既给他买新衣服，做冰激凌吃，还陪他玩，上周他就和慕阳去了一趟儿童乐园，所以他当然喜欢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妈妈的？”

楼曦正在拿毛巾把小翌晨脸上蹭上的脏东西擦掉，听到小翌晨说喜欢慕阳，楼曦也开心，不管怎么说，他们这个是重组家庭，而且他和慕阳之间没有太多的感情基础，开始他还担心不能给小翌晨一个完整健康的成长环境，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可也没说喜欢！”

小翌晨擦着脸，吐字不清晰的嘟囔着。

“老师说喜欢是要大声说出来的，要不然别人不知道你喜欢他的！”

…

慕阳是听到小翌晨的声音才出来的，刚才躲房间里自我懊悔去了，没想到出了就听到他们父子俩的对话，还有楼曦最后被楼翌晨问得没话答之后轻声说的喜欢。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字，比不上我爱你这三个字带来的悸动，却还是拨动了慕阳原本就不平静的心弦。

喜欢吗？

貌似也是有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