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的意识海，稍一停顿，便缩了回来，回身坐到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盯着莫文斌看，樱子和兰忍都站到他身后去了。

莫文斌一见若云，连忙躬身行礼，道：“少爷，下属莫文斌参见。”

若云“嗤”地一笑，问道：“莫总，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见我的？”

莫文斌一愣，道：“当然是以下属员工的身份觐见少爷的。”

若云笑道：“我下属企业的员工可没有称呼我少爷的，你可是第一个啊。”

莫文斌沉声道：“少爷，原来下属是组织的高级成员，当然知道组织的规矩，现在既然已经改称越华集团，下属当然就成了越华集团的下属员工了，难道不对？”

若云冷笑道：“我是代表国家来接见你的，你在这里胡说什么组织不组织的？”

莫文斌依然面不改色地回道：“莫某和国家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越华集团的一名普通员工。”

若云伸手把自己的那份证件递了过去，道：“你看完这个再说吧。”

莫文斌犹豫着接过若云递过来的证件，看到封皮上“中央军事委员会”几个字的时候，心里就是一哆嗦，迟疑了好半天，才慢慢翻了开来，随着里面的内容映入眼帘，他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抖着手还回证件，莫文斌嘴唇有点发白，沉吟了一瞬，他脸色便已经恢复如初了，依然平静无波递对若云道：“少爷，这个属下看不大懂，没有见过。”

他这话等于还是说的模棱两可，既像否认也像承认，似乎暗示着什么，若云笑了笑道：“你也不用再跟我绕**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当卧底的？”

莫文斌道：“少爷，您可别吓属下，什么卧底不卧底的，属下不明白。”

若云道：“从头至尾，你就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称呼的，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是卧底了。在我下属的所有成员里面，就没有一个人自称下属或者属下的，还有，你是什么身份，我一清二楚，既然你自己不愿意讲，我现在也懒得问你了。”

莫文斌茫然地看着若云，半晌才道：“少爷，属下真的不明白少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若云不再理他，回头对樱子道：“莫文斌根本就没服葯，从一进盛鼎，就是卧底。”

樱子微微一呆，其实莫文斌一开口她就知道莫文斌真的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从一开始就是特工，不禁问道：“那他当初是怎么痹篇黄静韵的审查的？竟然做到总经理的位置了。”

若云道：“他是被人从总经理的位置上发展成卧底的。”

兰忍说道：“是那一方面的卧底？”

若云伸出手指朝上指了指，道：“是那个张秘书直接指挥他的。”

樱子道：“可华姐说张秘书就是一普通秘书，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若云沉吟了一下道：“张秘书的详细资料莫文斌也不知道，我们从另外的渠道查吧。”

兰忍不由问道：“少爷，能不能看出对方为什么会派卧底到盛鼎这样的纯商业公司？”

若云摇了摇头，说道：“莫文斌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他不知道的，自然我也没办法知道了。”

樱子冷冷地看着面色苍白的莫文斌，问若云：“少爷，对方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上盛鼎的？”

若云看了莫文斌一眼，道：“就在黄静韵死后不久。”微一凝思，道：“应该还是黄静韵的事才惹上的。”

樱子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别的机构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若云摇了摇头，道：“可能同样存在莫文斌这种情况，我想你和竹儿的整理工作应该加快才是。”

樱子点点头，又问道：“他是怎么痹篇服葯的？”

若云道：“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兰忍插口道：“还是等问过沈溪再说吧。”顿了顿，道：“少爷要是没什么问了，小婢就去带沈溪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