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咱们和三组的人第一次正式的打交道。我好歹也是法人代表,不能给咱们公司丢脸啊…”易楚笑道:“说真的,老李…你收麦子做徒弟,是打算正儿八经地当师父呢。还是陪那丫头玩玩?”
易楚是从苦水里泡大的,虽然他所练习的武技和李德生练习的枪技算是两个行当。但老话说的好,宝剑锋从磨砺出,不吃苦中苦,又哪地人上人…亲眼目睹了李德生神乎其神的枪技后。他比谁都明白,除了天赋之外。这种神技是靠着大量非人苦练得来的。
打个不恰当地比喻,有些人只见小偷人前吃肉,却少见他们人后挨打,更不知道这偷技也是要靠勤学苦练才能得来。否则的话,肉没吃上几块,却尽顾着挨打了。
麦子毕竟是个女孩,又是个千金小姐,易楚真的是不看好她能经受住李德生的特训。
李德生却笑道:“你觉得…我要是糊弄这丫头的话,她会放过我这个师父吗?”
易楚说道:“这是两码事…我能看得出来,这丫头很倔,也有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牛劲,但这只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就你那一手活,一是要天赋,二是能经得住非人的折磨。你认为她能受得了这种苦头?”
李德生将车速放慢,扭头看着易楚很认真地说道:“其实,麦子这丫头是很有天赋的。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我们这种人和屠夫的职业有点相像。他们看到牲口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琢磨,这口牲口有多重,可以杀出多少斤肉来,从哪里下刀比较合适。而我呢,只要见到拿过枪的人,也总是喜欢做类似地比较。我观察过了,麦子这丫头天赋绝对是足够了,这一点不用担心…”
微微一顿,他的脸上却露出些邪恶的笑容,接着说道:“至于她能不能受得了…嘿嘿,这可不是由她说了算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落在我的手里,还由得了她!当初我训练那群小崽子的时候,都有人恨不得背后打我的黑枪。结果怎么着,还不是乖乖的给老子去训练。”
易楚苦笑,心说麦子啊麦子,你也是猪油蒙了心,好好的非要学什么枪技…叫我一声师父,我教你两招燕家的小散手,岂不比跟着这个恶毒的胖子叫师父要强的多?想到这里,他心里便有点酸溜溜的…
李德生瞥了他一眼,忽然笑道:“对了,阿楚,虽然我很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明白接下来你要做些什么。但我还是得提醒你,见了乔大美女后,你千万得悠着点。晚上的拜师宴你是见证人。到时候不来,我倒无所谓。我就怕…麦子那丫头,真会拿把刀去割你的小鸡鸡。”
易楚翻了个白眼,骂道:“我靠,麦子认你做师父真是瞎了眼。说你为老不尊都是轻的,不客气的告诉你,大哥你简直就是个禽兽呀…”
半个小时后。李德生将车停在了卫视台的公寓地院子外面。易楚走下车,迫不及待的就要去会佳人。李德生急忙要下车窗,叫道:“易爷,千万别忘记了,晚上把乔丹也叫上。”
易楚也不说话。挥挥手,示意李德生赶紧的滚蛋。
李德生冲着易楚的背影竖起中指,忿忿骂道,小样的,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再给你当车夫。老子就是个逑…
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易楚已经算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到乔丹了。其实细算算,也没多长时间。但他这人向来没有时间观念,再加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般的煎熬,便觉得自己最少有半年多没见到乔丹。
“激动的心,颤抖地手,我给领导敬杯酒…”
易楚哼着小调,想象着见到领导之后的那些事儿,脚步便忍不住有些漂浮了。
时间正是中午,公寓前人来人往。易楚便不打算从前门进去。
溜到公寓楼的后面,抬头找到属于乔丹的那扇窗户,他心中大喜。窗户恰好开着,倒省去了一番手脚。
左右环顾,四下无人。他吸了口气,轻飘飘的拔起。一手按在窗台上,像朵云彩般飘进了乔大小姐地闺房。
进去之后,照例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好熟悉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