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撅起嘴来,打量着冷汗直冒的阿瑞,忽然又有了作弄他的念头——
“小…小姐,你行行好!”看来阿瑞已被“摧残”得有了经验,见状立刻求饶起来“你放过我好不好?”
“说得我很残忍似的!”方青左顾右盼了一番“我可告诉你,现在老头不在,家里可是我做主”
“是是是,!我的小主人,我的姑奶奶,”阿瑞哭丧着脸,一副生怕被炒鱿鱼的担忧“我哪敢不听你的话?哪敢嘛…”
“我问你啊,”方青打了个呵欠“知道老头去中国干嘛吗?”
阿瑞一个劲儿摇头。
“不许骗我!”
“没有没有,不敢隐瞒小姐!”
真是的,没想到他们走得这么匆忙,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让他罗嗦好了…
“没劲…”方青放弃了去公司练舞,因为一夜不眠,让她此刻浑身觉得软绵绵的不自在“我有点困了,今天就放过你啦…对了,我哥呢,去公司了吗?”
“应该没有吧…”阿瑞对起身的她点头哈腰着“少爷好像还没起床!”
来到卧室,方青忍不住探头瞧瞧冰川关闭的卧室房门,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也吵了他半夜才离开,为好心没好报有点心存不甘,悻悻地磨了好一会儿的牙,才推门进去…
方才张嶙那么开心干嘛呢?不就他爸给我搭了件衣服吗…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后,才体会出:
张为祖能静悄悄的给自己一份不经意的关怀,确实是难能可贵的举措…
看来这老狐狸,还是被儿子的痴情打动了。
呵呵,不管了,只要他的想法有所改变,那么我的处境,相对来说,也会得到改善!
心里没了负累的方青,抱着玩具浣熊,很快便沉沉睡去…
“你抱着我的浣熊干嘛!”
方青感到有人在推摇着她,同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睡得正甜,晕乎乎的不想说话。
“姐姐你是谁啊…”哎呀,是谁那么讨厌!
方青郁闷地张开眼皮,只见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小女孩,一套黄蓝相间的格子花连衣裙,头上竖立着两个小髻子,缠着两条美丽的蝴蝶结,打扮十分可爱,正奇怪地打量着她…
“***,你把我叫醒干嘛?”
“姐姐你抱的浣熊娃娃是我的!”小女孩脆生生的答道,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光泽,一指她怀抱的浣熊。
“告诉姐姐,你是谁呀?”
“我是男男啊…”小女孩说着委屈地撅起嘴来“这是爸爸买给我的!”
男男?
席冰男?!
七八岁的席冰男!
方青立时毛骨悚然,想到现今已不在人士的冰男立时热泪盈眶,伴随莫名的心酸,她吞咽下一口唾液,艰涩道:“男男你好可爱,过来让姐姐抱抱好吗?”
她把浣熊递向对方,对方明明伸手接住的,结果浣熊还是径自掉到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她更清晰地发现: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竟然穿透了这名小女孩的身体,直射在地板上!
亡魂
只有人的灵魂,才能如此透明…
“姐姐你不要怕我啊,!”小女孩似乎洞悉出她的心思“我不会赶你走的…”
“你不是…人?”方青试探着,她感到除了浑身在发抖,嘴唇也唏嘘的厉害,就跟吃了生辣椒一般,不受控地颤抖个没完。
小男男垂下睫毛“姐姐你是哪来的人啊?怎么穿得和其他姐姐不一样呢?”
方青闻言才发觉自己确实不是穿的现代的服装,看了半天,才看清穿着一套明代女子的衣裙,一件猩红的坎肩,修长的褶皱黄裙,显得温文尔雅,美艳照人!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不要怕我好吗?”
方青刚要张嘴,忽然感到头顶金光四射,抬头望去,那满目的辉煌让她睁不开眼来,她只感到在那片吉祥的光芒背后,半空盘旋着一条奇异的项链;而这个时候,她也感觉自己越变越轻,慢慢的飘向那片金光的深处,继而四周出现一片恐怖得令她窒息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