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此状态下吟诵的艰难所致、还是他想起了伤心的事来“催”字之后,他慢慢合上嘴唇,而就在此刻——
一颗饱满的泪水,从他的右眼中挤落出来!
好熟悉的口音,我在什么地方听过…
方青愣了,她一开始想不通在这样的磨砺中,对方如何还能记得这两句绝句,可是慢慢的,她的脸开始失血——
她想起了那次梦里回到万主月身上后,酩酊大醉时,赵子剑同她告别之际,念的就是这两句!
“我赵子剑发誓,此去战事完结,立刻娶你过门,否则我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荣剑的吟诵是断断续续的,但此刻方青心头,这句铮铮誓言,犹如炸雷般在心头响起!
“不…”她无法自信地步步倒退着“我刚才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
声音可以忽略,但荣剑那泪过之后的痕迹,怎么解释?
方青害怕得双手捂上耳朵,冲了出来…
月儿说过,要等子剑回来迎娶她,可为什么会怀上那肥佬的孩子,为什么…
他们之间的结局,莫非就是冰男与荣剑在现实中的隐射!
可怜的主月、子剑、冰男、荣剑…
倒在阿当的胸前,方青肆无忌惮地大哭了一场。
若是哭泣,可以释怀心头的悲愤,这未尝不是一种最好的解拖,大小姐,如果这个荣剑只能带给你伤心,你又何苦继续纠缠下去…
阿当同情地思索着,任凭方青把他的领带当成了揩鼻涕的手帕。
“我没事了…”半晌之后,方青红肿着眼圈,停止了啜泣,仰起头来,lou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好意思啊阿当,你的领带被我…”
“没关系,小姐尽管用!”阿当试图引导她开心“只是长宽的比例不太合适,不过不能扔,我得把它摘下来拿回家去交差,这是老婆新买的,呵呵!”
“讨厌…”方青嗔怪道“你也这么油腔滑调了…等等我啊,我去收拾一下。”
是的!
我不能把荣剑放在心头,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分享他的心情…
洗手间里,方青在补妆之时凝视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思考。
可为什么我要欺骗自己?
我喜欢他,这是我切身的感受!
可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这有些荒唐,我并不了解他啊…是的,喜欢不代表爱,或许是为了他同冰男那段未了情吧…
不想了不想了,忘了这个人!
再分心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被阿当以及现场保安人员扭送去警局的那名女人,死活不开口。
这摆明了是被人利用对席大小姐毁容的…
阿当不想对此刻的方青说到此事,他准备一回到席宅,便把大小姐的摩托车藏起来,在老板回来前严密监视小姐的动向,不准其离开席家庄园半步。
他看出方青一天来情绪波动极大,照往常的惯例与经验,大小姐没准儿又要干出让人头痛的事来——
他没有估算错,因为方青回到别墅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了正在做饭的阿瑞重重一耳光!
“跟我出来!”她脸色铁青,威严地瞪着其他厨师“谁多嘴今天就别想清静”
众人一听,急忙继续做各自的事情,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默契。
“阿瑞真倒霉,碰上小姐心情不好的时候,哎…”众人见阿瑞胆战心惊随方青出去后,纷纷lou出同情的脸色。
阿瑞被叫到了湖中的亭子上来,他开始害怕了,浑身筛虱子一般停不下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方青厉声喝到。
她把阿当二人留在岸边,不想让这糗事被两个大男人听到。
“大小姐,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到底做了什么呀!”
阿瑞一脸委屈。
“你无耻、下流!”方青怒火中烧,恨不得把这家伙一脚踹到湖里去“你猥亵我,简直是个人渣!”
“我受够了!”阿瑞突然愤怒起来,把厨师的帽子摘下往湖里一甩“你不说清楚,我不干了!”
“哼!你还给我装蒜,我找小雨和菲姨问过了,她们这两天,根本没收到我的内衣,去哪了?你给我一个解释?”
“是!我承认大小姐迷人,但我阿瑞…自问还算一个正常的男人,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干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