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假护照。然而现在没有时间了。可以等到国外再设法。但是，在任何边卡当然决不能亮
霍夫莱纳这一姓氏，相反，我作为完全清白无辜的公民，则可以在任何地方填写我的真实姓名。我要在我的护照上作一
小小的改动，以便将你的名字和照片加
去。橡
公章我可以自己制作，我从前是学过木刻的。此外，我还可以将我的姓氏法尔纳的首字母F稍加涂改（我查看过了，完全是可行的），使它看起来和K没有什么区别，而变成姓“卡尔纳”这样一来，即使以后现我现在认为是不可能的那
情况（见第二章），这个姓氏也会把人引到一个完全无关的方向去。改动过的护照就是以夫妻面貌现的我们两人的共同证件，它只需使用到我们将来在某一海港城市到假护照时就足够了。如果钱够用，两三年内办到这一并不困难。“再说一遍，我决不愿让你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一
不能为你开保票，丝毫不能，也不能为我自己开保票。我们今天一齐铤而走险，也并不意味着我们就一辈
拴在一起了。我们所以
这件事是为了获得自由，为了自由地生活——或许我们哪一天也愿意不受对方的约束而自由行动吧。甚至这情形很快就现也说不定。我不能替自己担保，我不知
自己是怎样的人，更不知我一旦呼
到自由的空气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今天我心中的这不安分情绪只是由于郁积在
中的闷气没能得到发
而起，但它也可能一直存在下去，甚至还可能增
。我们互相了解还不
，我们不过是经常在一起呆上几个钟
而已，因此要说我们能够永远生活在一起、愿意永远生活在一起，就未免有离奇了。我能对你作的许诺仅仅是：我会成为你的好伙伴，这就是说我决不会卖你，而且决不打算迫你去
你所不愿的事。如果你什么时候想离开我，我是不会阻拦你的。然而我不能许诺永远留在你
边，我什么也不能许诺。我既不能许诺事情必定成功，也不能许诺你事后将会幸福或者安然无事，我甚至不能许诺说我们将不分离——我对你不能作任何许诺。因此，我现在并不是在鼓动你去，恰恰相反，我是在给你泼冷
，让你清醒：你的
境比我不利，你将被认为是案犯，加上你又是女的，比我更有不便。你冒的风险很大，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我不愿将你引
歧途。我不想鼓动你。请你看看这份计划吧，看完好好考虑考虑再作决定。不过我要再次提醒你：你必须明白，一旦决定下来，就是不可挽回的了。”1）选定日期：不言自明，行动的日
只能考虑放在某星期日或节假日的前一天。这样可以使发现存款失窃的时间延迟至少二十四小时，从而赢得潜逃所绝对必需的领先时间。由于邮局是六关门，就有可能赶上开往瑞士或法国的晚班直达快车，此外，十一月天黑得早也是一个有利条件。十一月为旅游淡季，差不多可以确有把握地预计，夜间列车在奥地利境内行驶时，车厢里我们的隔间内再无别的乘客，这样一来，报上登失盗消息后便很难找到证人提供外形描述。如果一步考虑，那么国庆节（邮局休息）前一天，即十一月十日是个特别有利的日，因为选定这一天，到达国外就是一个工作日，其优是可以不大引人注目地购置第一批
品，行化装和改装。这样看来，似应尽可能隐蔽地拖延邮局各收款项的上
日期，以便采取行动时获得尽量多的钱。三、在国外的措置及下一步计划
克丽丝
娜拿起稿，从到尾读起来。他又停了一会儿，并竭力去看她的
睛。然后他瞅着地面，谁都可以看，他那放在桌上的手一也不哆嗦。他站起来，没有再看她就走
去了。克丽丝娜面前放着一叠账簿纸，折了几折，缮写得清清楚楚。她的心怦怦
，只好稍等几分钟，然后开始读起来。二、灭迹
第一章“行动”又分为若
小节，其余各章亦然。每一小节都编排好数码，像一份条约那样一目了然。四、不幸败
时的置4）款
的携带：行动前最后几天要千方百计采取措施，尽可能到把钱都换成大票，一千先令或者一万先令面额的，以减轻行动时的负担。这大约五十张到两百张钞票（视一千先令钞一百先令钞的多寡而定），在旅途中由你分散装在箱、包里，或者至多再
一
分在帽里，用这个办法应付目前手续比较简单的海关检查显然是足够了。沿途我将在苏黎世车站和
尔车站兑换一批钞票，这样我们到达法国时已带有外币，不必在那里某为购置第他把写着计划的纸放在她面前。“请你抱着最大的怀疑态度、带着极
的警惕来读这份手稿，就好比有人想骗你上钩，让你签署一份对你很不利的合同那样。你看计划这段时间，我去外边走走，再一次看看这工地吧。我不愿这个时候呆在你边，不想让你
觉到我的在场对你是一压力。”这份手稿写得十分工整，就像过去某个朝代传下来的文件一样，有折
都折了起来。整个计划分成几章，每章都加了小标题，小标题下面用红铅笔划了线以醒眉目：看清对手的枪那样。枪弹打
来，可能打偏，也可能命中，但不
哪情况，你总是面对着枪
的吧。”一、行动
2）动
走：毫无疑问，走必须分行。我们两人都只买短程票，先买到林茨，从林茨又只买到因斯布鲁克或边境，从边境再买到苏黎世。看来你必须多提前几天购买去林茨的车票，或者最好由我代买，以便售票员（他无疑是认识你的）无法提供你真正的去向。关于其他掩人耳目、消灭痕迹的法详见第二章。我在维也纳上车，你在圣珀尔膝上车，列车在奥地利行驶的整整一夜我们不谈一句话。考虑到以后的追查，这样非常重要，可以避免有人知或猜到本案有同案犯，这样一来追查工作便始终只是针对着你一个人、你的姓名、你的个人特行，而不会怀疑到我们在外国扮演的那对夫妻了。另外，列车外国境内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仍需在列车员和其他官员面前避免任何表明我们是一起旅行的迹象。只有边境检查员例外，因为我们要示共同的护照。一行动
五、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