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打量了一下画面，又抬起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郭和方雨林。郭问：“还没瞧名堂来？”方雨林笑：“领导同志，您也够木讷的了。”郭用肩膀碰碰方雨林：“行了行了，别难为我们领导同志了。”凤山不服气地说：“别别别，让我自己再琢磨琢磨。”“行，那就请您再往下看。”方雨林又了一下鼠标。画面上那个神秘人的一分一下被放大许多。凤山凑近去仔细再看，然后又走到墙跟前，用放大镜在原先那张照片的同一位上来回来去地细看了一下，回到电脑前，指着那个“神秘人”的颈，犹豫地问方雨林和郭：“这儿…好像有名

凤山坐下后，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迟疑地说：“比原先确实是清楚些了。但…也没太大的变化…”“您再往下看。”方雨林说着，又用鼠标击了一下。

“啥事？”凤山问。“现在没法说。”“你们在哪儿？”

方雨林耐住说：。“丁洁，我这会儿给你打电话不是向你求婚。完全是工作上的急事…我需要一台电脑…586奔腾三有级图像理功能的…”

两个小时后，正在局里开党组会的凤山接到郭、方雨林打来的电话，说“十万火急”希望“领导上召见”

方雨林说：“丁洁同志，我们现在不讨论你整个人的价值问题。”

方雨林忙叫了声：“别挂电话！丁洁，你现在怎么连我的话都听不懂了？我不是说你这人不值得讨论，只是说现在不是讨论那个问题的时候（郭在一着急地着手势，让他别再跟丁洁谈那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了）。丁洁，请帮个忙。如果你已经非常讨厌我了，就算我最后一次求你！看在正义和法律的份儿上。”也许是最后这句话起作用了，也应该说，丁洁这个人还是容易被这样的“大话”打动的（如果换一女你试试，别说“正义和法律”你就是看在“她爹妈的份儿上”她也不一定当回事儿。她们就只认自己）。丁洁沉默了一会儿，气果然下来了：“你想用我哪一台电脑？单位里的那台？还是家里的这台？”方雨林忙说：“谢谢！谢谢！随便哪一台都行。当然最好是你家里的这台。”不一会儿工夫，方雨林和郭开着那辆挂警牌的北京212吉普车，去丁洁家取电脑。待他俩走后，丁洁的母亲不解地问丁洁：“电脑又昨的了？”丁洁随应付：“病了，我让方雨林拿去帮我修修。”丁母狐疑地问：“让他拿去修？他还懂电脑？”丁洁说了句：“你以为呢？”就上楼去收拾自己的房间去了。

凤山拍拍肚：“告诉你们，我还没吃中午饭哩。”

原先画面上两个人的分被骤然放大。

说什么“有许多话不好说”“想来想去，我总觉得咱俩不是一路人”等等等等。都是些什么话嘛！

丁洁冷笑笑：“对你来说，我这个人就是政治上还可以被利用一下。是吗？”

凤山忙说：“两个鬼东西骗我来，是想敲我竹杠？停车，快给我停车！”

开车的方雨林笑：“您会的，您一定会的！”

的理的。

“方雨林，你说我俩不是一路人，你还跟我烦什么烦？”

凤山斜他俩一，说：“我有病！”

不一会儿，车飞快地开到自然博馆边门跟前停了下来。

方雨林继续解释（近期以来，他跟她对话，还真没这么耐心过）：“我要能回局里去使我们的电脑，还这么死赖脸地求你大小吗？其他地方我当然也能找到这样能的电脑，但问题是，还必须保证这台电脑的主人政治上十分可靠…”

“两个鬼东西又想跟我搞啥名堂？”上车后，他问。方雨林笑着看看郭，郭也笑着看看方雨林。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启动了车，快速向大街驶去。

那天她曾主动给方雨林打了个电话，想约他来认真谈谈他俩的关系。他直推托，只说这一阵儿太忙；后来勉约来了，又半天不说话；后来总算说了几句，说的又“都不是人话”

丁洁反问：“你们警局没这样的电脑？”

丁洁拿起电话就呢儿了他一句。

两个人领着凤山匆匆过了二楼的那个小房间，方雨林忙打开电脑，放那张光盘，击鼠标，显示上立即现那幅黑白照片的图像。凤山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问：“这是什么？”郭解释：“12月18日下午案发前20分钟，那个神秘的人和张秘书在来凤山在杂树林边上接的照片。”“这是经那个科研所理过的图像？”毕竟是经验十分丰富的老侦察员，凤山一下就到事情的要害上了。方雨林：“是的。”一边说，一边从椅上站飞起来，以便让凤山坐下细看。

郭解释：“方雨林的意思是说，待一会儿，您一定会主动请我俩吃饭的，而且还拍着手跺着脚，哭着喊着要请我俩吃这顿中午饭。”

丁洁又冷笑笑：“是吗？方雨林同志，我丁洁算个啥呀！

方雨林立即应：“好啊，我俩也没吃哩。赶找个地方吃去吧。”

不讨论就算了。“说着又要挂电话。

“就在您跟前，已经在楼下的院里等着了。”快到中午饭，党组会终于结束。凤山跟金局长打了声招呼，匆匆走到院里，见两个人正在那辆吉普车里等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