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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4-6)(4/10)

,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头引路,道:“两位官人只管随我来。”

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

只见得处处莺歌燕语,浪笑淫言,不绝于耳。

走廊两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进出,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眼光便往两边门缝里溜。

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头一双雪白的大腿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头“啪啪”的肉响和女人的浪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正与他们打个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头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员,正把个赤条条的妇人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屁股,从后头狠顶。

而那妇人两手撑着窗台,口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捏,哎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胯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女子来快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人引到走廊尽头一间上房,开了门,说道:“二位官人先请坐,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身退出,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头雅洁,也清静许多。

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无人打搅,待会儿人来了,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娇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奴家玉箫、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人。”赵三郎笑道:“说来就来,进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华,身穿水红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摆,正是玉箫。

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胸脯平平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两手捏着衣角,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

二人进来后,先是屈膝万福,齐声道:“官人万安。”

赵三郎拿眼一扫,笑道:“好,果然是两个妙人儿。都抬起头来,让我和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竟呆呆看着。

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眼波流转。

她见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

李言之暗道:除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女子那般亲近。

想罢,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目光也不知该往何处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道:“官人,让奴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个小淫妇,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液。

玉箫便将口中酒渡了过去,两条舌头立时便搅在一处。

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头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道:“官人……请用酒。”

李言之“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淫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挂下。

赵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交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胸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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