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汪乾开始动作。他的节奏比上次更快、更猛烈。
每一次抽插都深深顶在她的最深处,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丁珂最近操过你吗?"他的声音粗俗而直接,和上次那个温文尔雅的"汪台长"判若两人。
那个名字让印缘的身体一僵——那是她丈夫的名字,而说这话的人,正是丈夫的上司。
"操过……一个多月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有没有让你这么爽过?"
"没……没有……"印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快感已经快要冲垮她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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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印缘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是丁珂专属的铃声。
印缘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惊恐地看向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
"老公?接吧。"汪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什……什么?"印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接电话。"他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放慢了节奏,变成一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让你老公听听,他的老婆现在在做什么。"
"不……不行……"印缘拼命摇头,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
可手机还在响。如果不接,丁珂一定会起疑心的。
"接。"汪乾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接,我就让你叫出来,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印缘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手机。
"喂……老公?"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可喉咙却紧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印缘,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丁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工作忙吗?"
"嗯……今天公司加班,有点……有点事情要处理……"
就在这时,汪乾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他的肉棒猛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印缘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先吃晚饭,不用等我……"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汪乾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告诉他你爱他。"
印缘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老公……我……我爱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汪乾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以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抽插着。
那种背叛的羞耻感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我也爱你,早点回来。"丁珂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印缘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汪乾的肉棒。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看看你,一边说爱老公一边被我操到高潮。"汪乾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真是个骚货。"
那句粗俗的话让印缘的脸烧得更红了。
可她无法反驳——她刚才确实是一边对丈夫说"我爱你",一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达到了高潮。
这种羞耻感却诡异地转化成了某种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还没完呢。"汪乾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那对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
"啪!"他狠狠地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印缘惊叫出声,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被拍打的地方蔓延开来。
"丁珂打过你屁股吗?"汪乾一边问,一边再次狠狠插入。
"没……没有……啊……"
"叫出来。"他的声音粗暴而霸道,"告诉我,谁在操你?"
"汪……汪台长……"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大声点!丁珂的老婆,正在被谁操?"
那句话太过直白了。印缘的脸烧得通红,可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被丈夫的上司这样羞辱,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被……被汪台长操……"
"骚货。"汪乾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丁珂那个蠢货,把这么骚的老婆扔在家里不管,活该被我玩。"
那句侮辱丈夫的话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印缘的脸上。可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沦了——她不再想丈夫,不再想道德,只想被这个男人更用力地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