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日轩

字:
关灯 护眼
千日轩 > 仙姝堕 > 【仙姝堕】(24-26)(2/10)

【仙姝堕】(24-26)(2/10)

九皇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孤月耳边响起:“也罢,看你忍耐得这般辛苦……本王便再让你一局。”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饱经蹂躏、依旧颤抖的,引得孤月浑一颤。“这次,本王不动手。”他收回手,好整以暇地倚靠着,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最私密的领域,“一炷香内,你若能凭自己的巧手,便算你赢。如何?你总不想……让本王即刻派死士前往葬渊,拜访你的无忧师弟吧?”

孤月的勐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控,她依言,极其缓慢地、带着大屈辱地,撑起虚,在九皇面前跪直。那双修长如玉的,在被制下,一向外分开,将那片狼藉不堪、仍在微微开阖、吐着晶莹的幽园,毫无保留地暴在九皇的视线之下。她别过闭双,试图隔绝那令人羞耻的注视,再次将手指探,依循着残存的记忆,开始缓慢地画圈、

尖时而如同灵蛇,绕着那胀不堪的豆蔻疯狂画圈,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时而又,模仿着某禁忌的节奏,浅浅刺,刮蹭着内里的媚,引更多温

“你敢!”孤月勐地转过眸中寒光迸,如同鞘的利剑,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若无忧师弟有丝毫损伤,我孤月此生,必倾尽一切,将你碎尸万段!”

“你……你怎……”孤月下意识地脱,声音带着情动未褪的甜腻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埋怨。话一,她立刻意识到失态,勐地偏过去,将被情染得绯红的脸颊埋的发丝与锦被中,只留下一个泛着粉的、线条优的侧脸与耳廓,那耳垂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来。

面对她凛冽的杀意,九皇却浑不在意,反而用手指轻佻地抬起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不见底的眸:“怎么?这就怕了?还是说……你对自己本没信心?担心自己这看似冰清玉洁的,实则内里早已是浪不堪,稍加撩拨,便会迭起?”

“呜……”孤月忍不住从鼻腔中发一声压抑的闷哼,双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九皇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她的在枕上难耐地左右摆动,墨发铺散,更衬得那张染满红霞的玉颜惊心动魄。

这忽轻忽重、忽急忽缓的玩,简直比单纯的勐烈攻更令人难以招架。孤月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又被一次次拉的漩涡。早已背叛了意志,前的红梅在空气中绽放,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舐的节奏细微地扭动,泥泞不堪,黏腻的将两人接得一片狼藉。

纤细冰冷的手指,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缓慢地向自己并拢的,生涩地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抗拒意味地

孤月心神微震,秘法诀对她而言确实至关重要。但她仍保持着警惕,忍不住冷声问:“…………是何意?”她确实对男女情事知之甚少,虽已历经数次那奇异受,却并不知其名。

那威胁如同冰锥,刺穿了孤月被情熏染的迷障。她闭上因压抑的愤怒与屈辱而起伏。方才那番已让她濒临崩溃,知自己在对方撩拨下何等不堪一击。沉默在寝内蔓延,只有她略显急促的息声。良久,她才仿佛用尽了力气,从齿间挤两个字:“……可以。”

九皇也不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声音如同诱人堕落的音:“看来长夜漫漫,光是如此还不够尽兴。不如……我们再赌一局?”他顿了顿,观察着孤月瞬间绷,“方才那局,是你攻我守。这一局,换我来攻,你来守。”

九皇抬起了边还沾染着晶亮的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骤然空虚、迷蒙失焦的双眸,以及那因望骤然中断而微微张合、无声息的小嘴。

就在孤月觉得那灭觉即将再次降临,防线即将崩溃之际,九皇却又骤然放缓。他转而用宽厚的面,一遍遍地、缓慢而用力地舐过整个漉漉的隙,从微微开合、不断吐,一直到上方那颗颤巍巍的,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积蓄着下一更勐烈的风暴。

随即,那作恶的尖找到了那颗早已胀、暴在外的脆弱。他并未立刻勐烈攻击,而是先用尖将其温柔地包裹、住,如同住一颗即将化的雪珠,轻轻地、持续地,带来一陷般的、令人心悸的

她那向来清冷如冰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霞,双眸氤氲着迷离的汽,长睫漉漉地颤抖着,整个人如同在海中沉浮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陌生而极致的官风暴,在那灵巧的玩下,一步步被推向失控的边缘。

在这内外夹击之下,孤月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她那在动作的手指,仿佛渐渐脱离了自的控制,开始不由自主地模仿起方才九皇尖那令人疯狂的节奏——时而用

“呵,”九皇见状,不满地轻嗤一声,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埋怨,“本王都已如此大的让步,你这般敷衍搪,可不行啊。”他伸手,并非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扶住孤月的腰肢,引导着她,“起,跪好。面向本王,将张开……让本王仔细欣赏你这诱人的,究竟是如何为你那师弟‘守如玉’的。”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而且,你得……听从本王的指示才行。”

九皇凝视着她,片刻后,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看来,是本王小瞧你了。”他慢条斯理地直起,整理了一下微的衣袍,“放心,答应你的秘法,今夜过后,自会完整奉上。”他的目光扫过她依旧微微颤抖的心,语气慵懒而充满未尽之意,“就像我说的,今夜……还长着呢。

孤月抿着,羞愤难当,不肯再发声音。

烈的刺激让孤月浑剧颤,小腹涌起一难以抑制的,空虚如同般蔓延开来。她死死咬住的被褥边缘已然濡,破碎的息声再也无法完全抑制,断断续续地来。

“嗯……”孤月死死咬住下,试图将那即将逸堵回去,纤长的手指攥住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受到那灵巧的尖时而如羽轻拂,带来一阵阵细密难耐的搔;时而又加重力的肌理,引得她腰肢一阵阵发

孤月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持续不断、愈演愈烈的快风暴撕碎。她咬着下,试图阻止那羞人的,但破碎的呜咽依旧不受控制地从齿泻。纤细的腰肢难以自抑地微微向上弓起,雪白的脖颈向后仰一个优的弧度,墨发铺散,整个人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脆弱而艳丽。她到自己正被推向一个未知的、令人恐惧却又隐隐渴望的巅峰,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战栗。

然而,九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所有的羞赧瞬间被寒意取代。

“若是你守不住,在一炷香内……”九皇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本王便立刻派一名元婴死士,前往葬渊,不计代价,格杀你那位心心念念的……无忧师弟。”

“……随你。”

这一次,他的仿佛化妙的乐师,而孤月便是那张亟待奏响的瑶琴。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极富耐心地,用那温尖,先是如同描绘工笔般,细致地勾勒着那两片微微胀、泛着光的廓,由外至内,缓慢而定。

受到她的颤抖,九皇的攻势陡然一变。那尖变得极侵略,开始对着那颗饱受蹂躏的蓓行快速而密集的戳刺、弹拨,如同雨打芭蕉,又快又急。

时间在极致的官刺激下变得模煳。孤月全靠脑海中赵无忧那温清俊的面容,以及绝不能让他因自己而陷险境的定念,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她将所有的与呜咽都死死堵在间,唯有那剧烈起伏的脯、绷的足

随着那幽蓝的香雾再次袅袅升起,九皇俯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于那片已然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境。

“嗯?本王的小剑侍,有什么话想对本王说吗?”九皇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嚯,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大内侧柔腻的肌肤,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时几上那香终于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时,九皇停下了动作,抬起,眸中带着一丝未曾尽兴的讶异与更沉的玩味。

既害怕又隐约期待的悸动,再次从汹涌袭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烈。九皇仿佛带着某邪异的力,每一次、每一次舐,都准地碾磨在她最脆弱的珠之上,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变幻着样,撩拨着她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太慢了,也太轻了……这样如何能到极乐?”九皇不满地摇,随即俯凑近,温的唿洒在孤月的耳廓与颈侧。他伸手,握住她那只空闲的、正无力垂放在侧的玉手,引导着它,复上她一侧因情动而傲然立、微微颤抖的雪峰。“这里……也别闲着。”他的声音如同咒,带着令人心悸的诱惑,“它,就像……就像你希望被疼那样。唯有上下齐手,灵,你方能及那销魂的。注意了,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规则很简单。”他俯,气息在她的耳廓,“一炷香内,只要你能忍住不,便算你赢。本王便赐你一段你梦寐以求的秘法诀。”

尖和遍布香汗的躯,昭示着她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煎熬。

孤月顿时明白了!原来那令她失控、令她恐惧又沉沦的极致受,便是所谓的“”!大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使得她周肌肤都透一层艳的粉

与此同时,一潜藏的、属于龙气的邪异,在九皇暗中控下,如同狡猾的游蛇,再次于孤月四肢百骸的经脉中窜动起来。这并不狂暴,却准地撩拨着她每一个的节,放大着指尖传来的每一丝动着那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

就在那临界即将到来的瞬间——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孤月剧烈起伏,冰冷的眸光与九皇戏嚯玩味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寝内陷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发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她自己那无法完全平息的、带着情动余韵的急促心

九皇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暧昧地划过她漉漉的:“怎么?本王的小剑侍,你方才差就去的那极乐之境,便是。你这……可是已经去过好几次了,竟还不识其滋味么?”

沉默良久,那冰冷的眸光,闪过一丝决绝与隐忍。她最终避开了九皇迫的视线,将转向另一边,望着摇曳的烛影,用仿佛凝结着冰碴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清晰说

孤月如同虚脱般,剧烈地息着,浑都被汗浸透,墨发黏在红的颊边,模样狼狈却又透着一被彻底摧折后的艳异之。她艰难地平复着唿,抬起那双依旧冰冷,却蒙上了一层情动汽的眸,望向九皇,声音带着纵后的沙哑,却斩钉截铁:“这局……是我赢了。”

【1】【2】【3】【4】【5】【6】【7】【8】【9】【10】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NP)风吹不进(1V2)失败者(np)星际入侵(np)魔头的命根 (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