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般停了下来。
“舌头。”他命令道。一只手已经开始难耐地抚弄着自己暴露在外的粗壮茎身,“动一动。舔它,像你渴极了喝水那样。”
姜宛辞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舌尖僵硬地探出,在抵在她上颚的硕大龟头下端,轻轻舔了一下。
小巧柔软的舌尖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滑过他滚烫坚硬的龟头边缘,一触即分,那湿滑的触感让他脊背一紧,忍不住开始在她紧窄的口腔中小幅度地抽动。
“继续,” 他声音发紧,目光死死锁住她湿润的唇间那一点猩红软肉与他鸡巴的交接处,那里正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舔下面……那个孔……嗯……”
“……打圈舔。”
她像一个笨拙的学生,按照指示,用湿滑的舌尖,绕着不断渗出黏腻液体的马眼,断断续续地舔舐起来。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盛装秽物的容器,正在从边缘开始溃烂。
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胃部一阵抽搐。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在下巴汇成一片湿漉。
韩祈骁的呼吸越来越重。温热软嫩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生涩地刮蹭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撩拨。爽意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垂着眸子看着伏在自己胯下的女孩,她比任何时候都要乖顺。眉头痛苦地蹙紧,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黏连在一起,不住地轻颤。
随着他的性器在她嘴里不住地顶弄,一直有透明的涎液从她被撑得圆润的嘴角被带出,牵连成丝,和着不断滚落的泪珠,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狼狈又可怜。
韩祈骁享受着这过程,享受着沈既琰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绝望目光。
两情相悦又如何,情深义重又如何。
此刻,那个文弱书生,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宛辞跪在他脚下,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乖顺地吞吃他的鸡巴。
韩祈骁无意识地用指尖缠绕着姜宛辞散落的发丝,带着寒玉扳指的拇指贴上她痛苦颤抖的眉尾,指下的肌肤冰凉,与他的灼热躁动形成鲜明的反差。
“把眼睛睁开。” 他说道。
腰身威胁性地向前大力顶了顶,直到抵到她的喉头软肉,让姜宛辞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声,脖颈仰得更加脆弱,连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要你看着,是谁在操你的小嘴。”
她不得不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破碎的尊严,蒙着厚厚的水汽,却又透出一种不肯完全熄灭的倔强。
这种完全仰视的、脆弱又顽固的姿态,奇异地拧紧了韩祈骁的心口。
他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压得低狠:“再重点……吸一下。”
姜宛辞喉咙收缩,本能地照做,含着那硕大的龟头,两颊微微凹陷,模仿着吸吮的动作。
瞬间,比之前浓烈百倍的呛鼻腥膻气息冲进口腔,直冲头顶,让她一阵天旋地转。那蛮横的味道仿佛带着温度,烫伤了她的味蕾与嗅觉。
她想逃,身体刚向后缩,一只大手便铁钳般压住了她的后脑,将所有退路封死。
“呜——呕——!”
抗议被撞碎在喉咙深处。
她听到韩祈骁恶狠狠地咒骂一声,那根粗硕得可怕的肉棒,便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粗暴地撬开她脆弱的喉关,碾过舌根,狠狠地捅进了她狭窄的喉腔深处!
窒息和剧痛同时在头颅内部炸开。
喉咙被强行撑开,眼角瞬间逼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
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抠住韩祈骁紧绷的大腿肌肉,指甲陷进肉里,却撼动不了半分。
双腿在污秽的地面上无力地蹬踹,泪水、口水和呛出的黏液糊满了她自己的脖颈和他深色的衣裤,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分解,变成这摊污秽的一部分。
女孩生涩的吮吸和痉挛的喉腔软肉,比刚才笨拙的舔弄刺激百倍。极致的紧涩包裹与徒劳的挣扎,共同将韩祈骁推向
失控的边缘。
“嗬……嗯……夹得真紧……” 快感汹涌得让他头皮发麻,他不再克制,开始了毫无怜惜的疯狂抽插。
“呃!呃呃——!” 她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破碎的抽气声,每一次微弱的吸气都伴随着喉骨被摩擦的恐怖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