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小兴奋:"在努力调教小露米呀!我走之前,主人还在特别认真地教她口穴侍奉呢!露米都被弄晕过去好几次啦,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怜兮兮的……主人真是辛苦啊,整天忙着调教新来的女奴,都没空休息了……"她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同情,但更多的是分享秘密的雀跃。
尤菲莉亚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追忆的弧度:"真怀念啊……"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某个昏暗的地牢,"当初我第一次被主人训练口穴侍奉时,还恨不得……嗯,这就不说了……"她及时收住了话头,冰封般的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窘迫的红晕,随即化为平静,"那时估计主人也对我头疼得紧,特意给我戴了个冰冷沉重的口枷,每天都戴着,经常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样子看上去……应该很滑稽吧。"
莎妮尔用力点头,感同身受般:"哎,所以现在我也很羡慕露米呢!要是我也有能被主人操嘴操到高潮的体质就好了……那样主人肯定也会多宠幸我几次……"她说着,脸蛋微微泛红,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对那种极致体验的隐秘渴望。
尤菲莉亚微微侧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她还会这个?"她记得露米那清纯圣洁的模样,实在难以想象她被主人粗暴侵犯口腔时,竟能从中获得高潮。
"嗯哼!"莎妮尔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仿佛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秘密,"主人对这个发现可高兴了!最近几天,心思几乎全扑在露米身上,变着花样地训练她,都没怎么……嗯……宠幸过我了……"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失落和撒娇般的抱怨。
尤菲莉亚理解地点点头,声音平静而理性:"倒不必过于在意。换位想想,如果你是主人,面对一个拥有如此特殊体质、又刚刚捕获不久的新鲜女奴,肯定也会更感兴趣,投入更多精力去开发和享用。过一段时间,等新鲜感过去,或者露米被调教得更成熟些,自然就好了。"
"但愿吧……"莎妮尔撅了撅嘴,帽尖的小星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也不知道要多久……"
"可能还要再久一点。"尤菲莉亚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声音带着一丝洞察,"这个小圣女,虽然外表柔柔弱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但我感觉……她内心恐怕和我当初一样,有着某种难以摧毁的坚韧。这种内在的韧性,往往会让调教的过程更加……曲折和漫长。"她顿了顿,补充道,"需要主人花费更多的心思和手段,才能真正击溃她最后的防线,让她从灵魂深处彻底臣服。"
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气鼓鼓地瞪向尤菲莉亚:"好啊尤菲姐姐!说露米就说露米,你还顺带自夸上了!你是花了整整三年才彻底臣服主人的,我只要两个月!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太脆弱、太容易就被主人征服啦!"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脸颊都鼓了起来。
尤菲莉亚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嘴角再次上扬,冰封的面容如同春雪初融:"那倒没有,别乱生气。"她伸手,安抚性地揉了揉莎妮尔柔软的蓝发,"调教女奴,关键在于找对方法,直击她内心最深的恐惧或渴望,瓦解她的意志,重塑她的认知。如果方法找得足够精准、足够狠辣,再坚强、再顽固的女奴,也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给主人。"
"哼,"莎妮尔轻哼一声,虽然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还是有点不服气,"那好,都是主人调教有方。可在姐姐你身上,这方怎么就失灵了呢?让他整整找了三年才找到!"
"这是个误解。"尤菲莉亚轻轻摇头,银发散发着清冷的光泽,"我是为奴时间三年,而不是被调教了三年。实际上……"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大概一年时间,我的身心……就已经彻底沦陷了。剩下的时间,只是习惯和巩固这种状态罢了。"
"听起来还是比我久嘛……"莎妮尔小声嘟囔,似乎还在纠结时间长短的问题。
尤菲莉亚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身边这个在某些方面格外执拗的小术士:"你呀……想证明自己性格多么坚强、多么难以被征服,也没必要完全揪着这点时间长短不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