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廉耻只知道享受性交的快感。
她主动上下起伏着臀部,让肉棒在直肠内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啊啊啊……外甥的大鸡巴……把舅妈的屁眼都撑开了……好满……好舒服……”她放浪地呻吟着,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维持平衡。
李云扶着她的腰肢协助动作,感受着后庭与众不同的紧致包裹。”舅妈的屁眼……比小穴还要紧……夹得我快射了……”
就这个姿势操着舅妈的屁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云感到全身发热,一股暖流伴随着快感在全身乱窜,小弟弟觉得膨胀欲裂,似要决堤,“啊……”
李云猛然地喊出来,然后大量的精液开始喷射,觉得全身好像发射出了所有的能量,虚脱,快感,快感,虚脱……排山倒海接踵而至……她的身体不停地抽动着。
欧阳娟似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她浑身抖动不已,嘴中发出压抑的、充满快感的低呼声,“唔……啊!”淫水从前穴喷涌而出,混合着后庭渗出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泥泞。
接受了男女之间最美的感觉后,她显得十分无助、软弱、无力……李云搂着她,抱紧着,与她共同咀嚼回味这激情后的快感与慵懒。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从结合处滴落的”滴答”声。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华姨端着茶盘走进来,看到瘫软在李云怀里的欧阳娟,了然地挑眉。
“哎哟喂,这是把舅妈给吃干抹净了?”华姨把茶盘放在桌上,手指轻轻划过李云汗湿的胸膛,“小没良心的,就把姨晾在门外听现场直播?”
李云一把将华姨也揽到怀里,手指灵巧地解开她旗袍的盘扣:“华姨不是听得挺开心?我都能听见您在门外喘气的声音了……”
“死相~”华姨娇嗔着拍开他的手,却主动挺起丰满的胸脯,“那姨也来对首歪诗——玉门关外春风度,老树新芽抽玉露,九浅一深探花径,直教姹女忘归路~”
“好诗!”李云大笑着将华姨压倒在办公桌上,扯开旗袍下摆,“那外甥也回一首——华姨美穴水涟涟,两根玉腿搭在肩,春水潺潺流不断,鸡巴插进小洞天!”
“啊~”华姨感受到粗长的入侵,满足地叹息,“小冤家……轻点儿……姨这老身子骨可比不得年轻姑娘……”
“胡说,“李云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华姨的身子……比少女还紧致……您听这水声……噗呲噗呲……分明是渴了很久……”
欧阳娟慵懒地支起身子,加入战局:“姐姐装什么清纯……昨晚是谁抱着枕头喊小云的名字……”她说着俯身舔弄李云的后背,“外甥……让舅妈也尝尝姐姐的味道……”
三人很快纠缠在一起。华姨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发出愉悦的呜咽。李云在她体内律动,欧阳娟则从后方舔舐着两人交合处。
“啊……要死了……”华姨仰头呻吟,“前面是狼……后面是虎……姨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还没完呢~”欧阳娟笑着又吟,“两个美人一对奶,四根玉腿朝天摆,中间夹着金箍棒,插得百花齐盛开!”
李云被激得更加凶猛,把华姨翻过来跪趴着,从后方深入:“华姨……您这朵牡丹……今天非要让您开个尽兴!”
办公桌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华姨的发髻早已散乱,汗水与唾液在三人皮肤间传递。
当李云终于释放时,华姨颤抖着达到高潮,淫液喷溅在散落的文件上。
“这下……”华姨气若游丝地瘫在李云怀里,“可真是牡丹花下死了……”
李云爱怜地吻去她额角的汗珠:“这才第一回合呢,华姨~”
欧阳娟慵懒地起身整理衣物,在李云的唇上落下一吻:“小冤家,校董会要开始了,晚上再好好收拾你~”她步履蹒跚地走向门口,回头抛来个媚眼,“姐姐,可别把他榨干了。”
华姨娇笑着把李云推倒在沙发上:“放心,姨自有分寸~”门刚合上,她便吟道,“红绡帐暖度春宵,玉柱琼浆润枯苗,老蚌含珠迎年少,犹作娇莺啼破晓~”
李云一个翻身将华姨压在身下,扯开她半解的旗袍:“那外甥便对——华姨玉体横陈时,九曲回廊尽湿透,银枪挑开桃花蕊,金戈直捣凤凰池!”
“啊呀~”华姨感受着熟悉的充实,双腿缠上他的腰肢,“小混蛋……对诗就对诗……怎么还带偷袭的……”
李云俯身含住她轻颤的乳尖,舌尖在乳晕画圈:“谁让华姨的奶子……总是这么勾人……”他故意加重吮吸的力道,在雪肤上留下嫣红印记,“滋滋”的吸吮声伴着华姨的呻吟在室内回荡。
“嗯啊……轻些……”华姨捧着他的头往胸前按,“姨这老奶子……经不起这般折腾……”
“胡说……”李云换到另一边继续品尝,“华姨的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分明喜欢得很……”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下滑,在湿润的花丛间流连,“您听……噗呲噗呲……小嘴在喊饿呢……”
华姨难耐地扭动腰肢,吟诵都带着颤音:“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啊……慢些……盘飧市远无兼味……嗯……樽酒家贫只旧醅……”
李云会意地放缓节奏,九浅一深地研磨:“那外甥便……与妇相对真成梦,疑是覆舟入浪中……金枪刺破芙蓉帐,玉露滴残牡丹丛~”说着突然加重力道,龟头精准擦过敏感点。
“呀!”华姨猝不及防地尖叫,指甲陷入他后背,“小坏蛋……专会欺负人……”
两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变换姿势。
当李云从后方进入时,华姨趴跪着吟道:“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嗯……外甥且慢抽金镞……啊……姨欲魂消更断魂……”
李云扶着她的腰肢猛烈进攻,肉体的撞击声与淫靡水声交织成曲:“华姨莫嫌少年狂,琼浆玉液满瑶床……今朝且尽云雨欢……明朝再续温柔乡~”
“好个温柔乡……”华姨回身与他深吻,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丝,“那姨便……醉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啊……慢些……漫劳海内传名字……嗯……谁信腰间没酒钱……”
李云会意地将她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玻璃俯瞰校园:“那外甥便……绿杨影里系雕鞍……玉袖风中落朱颜……最爱夕阳无限好……啊啊……任教春色上眉弯~”
这个姿势让进入格外深入。华姨的呻吟渐渐支离破碎,诗句都化作单音:“啊……嗯……哦哦……要去了……小云……一起……”
在最后冲刺中,两人胡言乱语地达到高潮。华姨颤声吟着”玉楼……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李云则含糊念着”朱唇……玉面……灯前……出……分明……是……是……巫山……十二……峰……”
当激情平复,华姨软倒在他怀里轻笑:“姨这些年的诗词功底……今日算是都用在风月上了……”
李云轻吻她汗湿的鬓角:“外甥就爱听华姨吟诗……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手指又不老实地在她腿间流连。
华姨捉住他作乱的手,眼波流转:“那……姨再吟首新的?”
李云把华姨按在落地窗前,粗鲁地掀起旗袍下摆:“刚才对文绉绉的诗对够了,现在来点实在的!”
“啊!轻点~”华姨的惊叫很快变成浪吟,“小混蛋……就知道你憋着坏呢……”
李云从后面狠狠撞进去,肉棒在湿滑的穴里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华姨这老骚货,水比小姑娘还多!”
“嗯啊……还不是被你弄的……”华姨扭着屁股迎合,“姨的骚逼就认你这根大鸡巴……啊啊……顶到了……”
李云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看楼下操场:“让全校师生都听听,他们的校董是怎么被学生操得嗷嗷叫的!”
华姨吓得浑身一紧,蜜穴剧烈收缩:“别……会被听见的……嗯啊啊……”
“怕什么!”李云更用力地顶撞,“让他们知道华姨的骚逼有多能吃!噗呲噗呲……听这水声……都流到腿上了……”
“啊啊啊……不行了……”华姨扒着玻璃窗的手指发白,“要死了……鸡巴顶到花心了……哦哦哦……”
李云把她转过来抵在窗上,抬起一条腿挂在臂弯:“换个姿势,让老子看看你发骚的脸!”
华姨主动缠上他的腰,淫荡地上下套弄:“姨就骚给你看……啊啊……大鸡巴孩子……操死你的情妇……”
两人在窗边疯狂交合,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李云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吮吸:“滋滋滋……老骚货的奶头还挺嫩……”
“嗯嗯……轻点吸……”华姨抱着他的头呻吟,“姨的奶子……只给你一个人吃……”
李云把她抱到办公桌上,粗鲁地分开双腿:“刚才对诗不是挺文雅?现在怎么不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