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悄然熄灭。
许久无人说话,楼道里的陷入黑暗,唯有皎白的月色从窗口透进来,披在两人暧昧紧贴的肩上。
黑暗催生出一股无法压抑的急切和鲁莽,齐茉茉脑中一热,一把扯下男人的内裤,双腿一软,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了勃起膨胀的硕大龟头。
“嗯啊……”陈长屿短促地轻哼了一声。
齐茉茉心中一喜,备受鼓舞,将更多肉棒含进更多,龟头隐隐顶到喉口滋生出痒意才停止,小舌头在所剩不多的缝隙中游走,艰难地舔舐男人遍布青筋的肉棒。
她第一次舔鸡巴,不知道舔哪里能让陈长屿更爽,索性全都舔一遍,给他最周全的服务。
没一会舌头嘴巴就酸得不行,丰沛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僵硬的下巴上糊了层亮晶晶的水液。
她丝毫不觉狼狈,仍伸着舌头,卷上陈长屿的大屌。
陈长屿低头,饶有兴趣地望着面前生疏但卖力伺候鸡巴的女人。
他被伺候多了,对方口技怎么样,不用一分钟他就能得出结论。齐茉茉显然毫无经验,大概率是第一次口交,别说技巧了,连全含进去舔一遍都费劲。
她明明在做淫荡的事,唇舌间细致的水声不断,可是表情无比专注认真,似乎在解一道超难的高数题。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玩极了。
陈长屿重新打量起齐茉茉,月光下的齐茉茉皮肤清冷白皙,乌发浓密,想要看清她的神色,却被黑框眼镜拦住了视线。
陈长屿抬手,摘下她的眼镜。
他这时候才发觉,原来不是镜框太大,而是齐茉茉的脸小。
齐茉茉愣愣地抬眸,迷茫仰视着他的眼睛没了眼镜大了一圈,鼻子翘挺秀气,要不是含着狰狞的鸡巴,清冷的书卷气就要随着月光溢出来了。
可能算不上大美人,但小美人妥妥的。
齐茉茉可以试试无框眼镜。
陈长屿思绪飘忽。
齐茉茉在短暂的愣怔后,慌乱地吐出口中的肉棒。她早已习惯在镜片后隐藏感情,此时没有眼镜遮掩,她宛如赤身裸体。
陈长屿摘的不是眼镜,是她和心脏黏连的外壳。
“把眼镜给我……”她出声,想讨回眼镜。
声控灯应声亮起。
明亮的灯光下,她的一切无所遁形。
齐茉茉的脸骤然通红。
陈长屿看着她羞恼无措的眼眸,不由轻笑出声。
“陈长屿!”
刚刚还乖顺吃鸡巴的女人恼羞成怒,猛得起身站直,秀美修长的手捂上他的眼睛,整个人靠过来。
陈长屿没有防备,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身体顺着力道后退几步,后背贴上墙面。
“你笑什么?”齐茉茉在他怀里问道,声线听起来十分平稳。
陈长屿却能感受到,覆在眼睛上的手心格外潮湿灼热。
他唇角上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
和他紧贴在一起女孩子定住,仿佛被点了穴,久久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连呼吸时的气息他都感知不到。
陈长屿被捂着眼睛,他看不到女孩儿爱慕的视线和微微颤抖的嘴角,只觉得时间逐渐变得漫长,剩下的感官愈发敏锐。
鼻尖清浅的茉莉花香突然浓郁,濡湿的唇瓣贴上他的下巴,小心仔细地嘬吮着。
“嗯……?”
不等他疑惑,这个郑重浓厚的吻缓慢流淌过他的脖颈、喉结,汇聚到锁骨时,终于露出尖牙,细微的痛感燎过皮肉,最终什么都没留下,像一滴蒸发的泪。
唇瓣离开了。
一道气音滑入他的耳蜗,“陈长屿,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陈长屿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
是啊,他都知道,却不干脆地拒绝。他看着她纠结犹豫,用荒谬的理由笨拙地靠近,他故意逗得她脸红,想要她狼狈、羞耻,等待她剖白自己卑微肮脏的感情。
齐茉茉也都知道。
陈长屿真坏。可她仍然沉沦。
可惜就算捂住陈长屿的眼,黑暗里望着他粉润的唇,她仍旧觉得自己不配,连和他接吻的勇气都没有。
又阴暗地想要拥有他。
手心被搔得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