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控制,滚热的尿液再也憋不住,淅淅
沥沥地飙射出来,从细弱几滴,逐渐丰沛,形成淫荡的弧线往外呲出。
失禁放尿的瞬间,柏萤也达到绝顶的高潮,她爽得舌头都吐了出来,边挺动小逼,呲出大量混合的水液,边翻白眼。
身体骚浪到了不知所谓的地步,内心强烈的羞辱却让她恨不得晕死过去。
嵇川墨瞳染上欲望深沉的红色,不顾尿液,掰着她腿继续猛操软烂的逼,砰砰撞击声在卧室里激荡回响,水液乱溅,柏萤阴蒂肿成了荔枝核大小,阴唇肥大到合不拢,骚水弄湿了半张床。
直到柏萤连尿都泄不出来了,浑身脏污,几近昏厥,嵇川才将沉甸甸的粗硕鸡巴拔出来,塞她嘴里,腥浓黏稠的精液全射进她喉管里。
“不许吐。”
柏萤委屈噙泪,忍着作呕的异味吞食干净,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掌心抓紧洇湿的床单,哽咽请求道:“少爷,我,我天亮可以请假回家了吗? ”
她以为自己承受这么多刁难,少爷总该松口,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心软。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个混蛋的坏。
嵇川骨节分明的手拍着女孩潮红发烫的脸,漫不经心道:“肉便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
第34章 坐车回乡
被欺负到半夜的柏萤托着狼狈的身体,回到房间,关上门,她表情失魂落魄,连肮脏的体液都没清理,继续哭起来。
委屈成这样,却连哭声都要忍着,嘴巴咬住手臂,不敢发出让嵇川注意到的动静。
等哭累了,柏萤打开手机看相册里保存的全家福,泪珠啪嗒砸在屏幕上。
她想,哪怕少爷不同意,她也要回家。
次日清早,她给嵇川发消息,用身体不适的借口躲在房间里,少爷似乎信了,没说什么,直接安排司机前往学校。
柏萤穿戴好衣服,小心翼翼地扒在窗户边,只露双夜里哭肿的眼睛,朝外偷看。
发现他真的坐车离开了。
柏萤将手写的道歉信放进嵇川卧室,上面解释了她不得不回去的理由,以及承诺,等她处理完事情,立马赶回来。
如果少爷实在气愤她不告而别,想要辞退她,那也没有关系,一切后果她甘愿承担。
她背上斜挎包,跑出别墅,回头望了眼,此刻柏萤心底生出无限的勇气,想到家人,义无反顾地朝山下走。
通往市区的幽静山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柏萤快步走了会,额头渗出汗水,因为昨晚体力的大量消耗,加上这段时间出门都有豪车接送,她竟也变得像城里姑娘一样娇气了。
柏萤停下来,小口喝水时,身旁停了辆漆黑加长的迈巴赫。
司机问她:“要载你一程吗? ”
柏萤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接客的出租车,咽下白开水,低头拒绝道:“不用啦,我等下山坐公交车。 ”
她这次私自逃离岗位,有极大概率失业,更要好好省钱。 然而她刚准备继续往前走,身体就僵在原地,这个声音……
柏萤见鬼似得扭头,嵇川的司机见状笑了笑,礼貌说句:“柏小姐,上来吧。 ”
说话时,后排的车窗也降了下来,嵇川眯着眼睛盯她,粲然冷笑:“柏萤,谁给你的胆子偷跑。 ”
柏萤大脑一白,膝盖霎时发软。
三分钟后,她被司机客套又强硬地押进车厢,奢华宽敞的车座上,柏萤眼泪不要钱地撒出来。
她卑微地拽住嵇川外套,低声请求道:“少爷,我不是故意偷跑的,对不起,呜呜可…… 可是我妹妹在老家遭遇了不好的事情,我好害怕,我担心她出事,怎么办呜呜,我只有这一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