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吧，我也不是那个啥，就是因为那个啥。」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老妈不耐烦地催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说，说，妈，你别跟我急。我平心静气的说，你也得保证平心静气滴听。

」

「好。」

「妈，你知道恋母不？」

「啥？你啊？」老妈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些。

「我问你知道不？」

「听说过这事。」老妈的声音变小了，目光开始躲闪。

「哪听的？」

「问这么多干啥？」老妈转过头去，不看我。

「嗯，那天吧，我确实有点冲动，我向你道歉。其实我不是很恋母，就是觉

得突然控制不住了自己，我事后也很后悔。」

「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也得分对象啊？我是你妈，咱俩怎么能做那种事？真

要传出去，是个爆炸性新闻不？」老妈虽然语气责备，但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嗯，没人知道的。谁让你那天穿那条裤子的，屁股还翘那么高。你要是像

今天这样，穿个紧一点的，再这样平坐着，也出不了那事了。」

「放屁，成我勾引你了哈？」老妈脸一红，眼睛瞪着我，但嘴角又有点忍不

住想笑。

「可不是吗？谁能受得了那个诱惑？哈哈。再说了，你也没反抗。」

「我一个奔５０的老太婆了，诱惑你？谁信？我咋反抗，羞人不？」老妈低

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手不自觉地整理衣角。

「妈，那会羞，现在不羞了？」

「我是觉得我应该问问你是咋回事，怕你误入歧途。我关心你，还羞啥？」

老妈表情严肃，但耳根发红。

「哈哈。谢谢妈哈。」

「你少在这贫嘴。你心理是不是有啥疾病？咋能那么看我？」老妈假装生气

，但眼神中有关心。

「咋看你了？」

「你咋说我诱惑你？」

「恩，妈，说实话哈，那天你确实挺诱人的。你说你那个姿势，放开母子这

一层不说，谁能受的了。难道你在外面也对别人这样？」

「放屁！我就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才不设防。谁能想到你这小畜生连亲妈都…

…」老妈又气又羞，脸更红了。

「都啥啊？我可没啥你……」

「你那不是啥，是啥？」

「妈，你说的哈。咱今天不害羞。」

「害羞啥？你要真害羞还能做的出来？」老妈的声音有点发抖。

「那就好。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是……操。」

「你咋这么恶心人！打死你算了。」老妈举起手作势要打，但手停在半空，

没真落下来。

「暂停。先别起身。咱说好平心静气地。咱也说好不害羞的。我这是实话实

说而已。妈，你先坐下。我想听听你当时怎么想的。」

「你这是骂人的话，能让我平心静气吗？我当时啥都没想！」老妈扭过头去

，不看我。

「那就是死活不管了啊？」

「不是，我就是看看你到底想干啥。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真……真插进去？」

「那还用说。你也真够大胆的。」老妈小声说，眼睛看着别处。

「嗯，其实我当时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傻不愣登的就进去了，进去就后悔

了。真的。」

「后悔了怎么还在里面？」老妈眼睛瞥了我一眼，表情复杂。

「比较下啊。」

「比较啥？」老妈装作不在意地问。

「你和我老婆。」

「有啥好比的？」老妈咬着嘴唇。

「比较里面啊。」

「不一样啊？」老妈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