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飞了一张小几,安下第四颗瓜壳,齐开阳似对洛湘瑶的凄苦感同身受,不
忍告知真相,竟说不出话来。
「快告诉我……」洛湘瑶乞求着,哀求着。至此她的所有亲昵之举,已分不
清是刻意为之,还是只想揪着少年,问出答案。
踢倒根支架,安下第五颗瓜壳。齐开阳嘶声吼着道:「我就是看到了记忆。
」
「难道是我的?不可能……」
「不是。」踉跄着安下第六颗瓜壳,齐开阳摇头。洛湘瑶不顾一切,浑然忘
我地揪着他,搂着他,贴着他,齐开阳几乎已无法自持。
「那是他的?他偷偷去过魔界?」
「不是。魔界还能留下他的记忆?」齐开阳弹出第七枚瓜壳。
「是谁的?是谁的?快告诉我!」
「砰。」先前被撞飞的小几倒在地上,两人踉跄间不查,足下一拌双双到底。
齐开阳顺势轻舒猿臂,将最后一枚瓜壳安放好,道:「是茵儿,是茵儿的记忆……
茵儿早慧,当年发生的一切她在襁褓里都知道,都记得。」
怀中温绵的娇躯忽然僵住,在齐开阳即将失控的一瞬间,饮泣声响起。
即使在隔绝外界,自成天地的法阵里。哭声仍在强抑,分明想放声嚎啕大哭,
只能低声啜泣。洛湘瑶想哭,不敢哭,忍不住要哭。
本该彻底释放的情绪,却被压抑在喉间。这样的哭声比嚎啕大哭更伤悲得透
骨酸心,比无声而泣更目断魂销。
齐开阳一紧搂着腰肢的臂弯,空着的一手同时环过搂着香肩,将美妇人搂在
胸前。两人倒在地上相偎相依,泪水濡湿了胸膛,齐开阳默不作声,只是用力搂
着怀中美妇。洛湘瑶伤心欲绝,但在此刻,两条搂得紧紧的,搂得身上有些发疼
的臂膀,才能她觉得自己依然活着。
这对臂膀的出现,就像风中的蒲公英挂在大树枝桠上,温暖来得如此及时,
如此让她需要,如此让她舍不得放开。
齐开阳的神智已全然清明,只有怜惜。这十六年来,洛湘瑶一边抚养爱女,
一边还要隐瞒身世。像洛湘瑶这样的绝色忽然有了个女儿,想必世间流言纷纷。
这十六年来,有一个无法公诸于世的父亲,做母亲的会加倍呵护爱女,更怕女儿
收到流言的伤害。何况,还有剑湖旁惨绝人寰的一幕。
洛湘瑶死死守着这些秘密,独自承受着苦果,至今不易。但齐开阳隐隐觉得,
她哭得肝肠寸断,不仅是因为这些……
好久好久,饮泣声才慢慢止歇。哭声渐止,呼吸也变得和缓,更像两人拥抱
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慰藉。感受到怀中人的情绪正在平静,齐开阳最为怜惜
的情感也即将过去,身体起了奇异的变化。
「洛宗主?」唯恐大事要糟,齐开阳轻声呼唤。
「嗯。」洛湘瑶嘤声相应,不着痕迹地从少年怀里滑了出去,背身坐起。
齐开阳无声地瞪大眼睛,龇牙咧嘴,暗道好险。一旦悲伤的共情过去,美妇
人娇媚的曲线无一处不传来曼妙。尤其那对压在胸膛与侧肋的丰乳,随着饮泣时
娇躯的颤抖,像海浪不停地拍来。若再不分开,齐开阳胯间必要大大地失礼。
赶忙爬起,将一地狼藉扶回原位。身上还带着滑脂的余温与触感,流连忘返,
齐开阳定了定神才敢转身抬头。洛湘瑶哭得双目红肿,俏脸上仍梨花带雨,正蜷
着一双美腿环抱胸前,弱不胜衣。
齐开阳看她一双玉腿比例绝佳,凌乱的缎裙露出纤美足踝,笔直的小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