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妈妈的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气之外,他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咸涩气息。
「这是姐姐的味道。」李迪心中一动,想象着昨夜王菲是如何在妈妈脸上驰
骋的。
低头一看,发现汪禹霞光洁的脸颊边竟还挂着一抹干涸后的晶莹痕迹,在晨
光下微微反光。
「妈,您脸上沾了点东西。」李迪不动声色地抽出一张湿巾,细致地擦拭着
那处亵渎的痕迹,「可能是睡觉时掉的皮屑。」
汪禹霞摸了摸脸,狐疑地看了儿子一眼。她的皮肤向来细腻,哪来的什么皮
屑?但看着李迪那副坦然的样子,她也没多想,转身进了洗手间。
当汪禹霞洗漱完出来时,阿图已经摆好了满桌让人食指大动的南岭早茶,正
在摆碗筷。虾饺的皮薄如蝉翼,流沙包散发着浓郁的奶香,还有美味的豉汁排骨、
白灼芥菜……
「哎呀,太丰盛了!」汪禹霞看着满桌自己最爱的点心,心情大好,转而期
待地问道,「怀安,给我准备的那个机器人什么时候能到位?它是不是也能做出
这么地道的味道?」
李迪给汪禹霞倒了一杯消腻的铁观音,细心地夹起一只虾饺递到她碗里,
「还需要些日子。核心的传感器和精密组件需要从日本那边发货,国内组装后还
需要调试。」
看着妈妈眉宇间掠过一丝失望,李迪解释道:「给您的那台是和这台一样的
最高规格,和阿图一样是全功能的。只是最近东海那边的局势有点僵,日本对高
精密零组件的出口管制收得很紧,那些东西,国内暂时还找不到替代品。」
「又是管制。」汪禹霞轻哼一声,身为政法高层,她自然知道这背后的地缘
政治博弈,「连我的私人生活都要受这些条条框框的影响。」
李迪看着妈妈一边优雅地咀嚼,一边轻声抱怨的样子,心中暗自盘算:「要
是妈妈知道昨晚姐姐对她做了什么,恐怕现在就不是在操心机器人的零件,而是
要考虑怎么收拾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儿了。不过,如果那层窗户纸真的捅破了,妈
妈会是羞愤欲死,打姐姐的屁股,还是会半推半就地接受和姐姐的这层关系?光
是想想,就真让人心痒难耐啊。」
直到早上九点多,王菲才睡眼惺忪地伸着懒腰走出卧室。当她看见李迪还气
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看了看挂钟,「妈妈已经走了?怎么
都不叫我一声……还有你,今天怎么还没去上班?」
李迪放下笔记本电脑,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如实质般在王菲身上
游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妈妈每天都会按时上班,看你睡得沉就没让
人叫你。倒是你……昨晚和妈妈睡得——『好』吗?」
他在那个「好」字上微妙地加了重音。
王菲心里咯噔一下,昨晚那些荒唐的记忆瞬间炸开。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亵渎
母亲的,想起那股指尖至今似乎还残留着的、属于妈妈的温热感。她一阵心虚,
压根不敢对上李迪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低着头急匆匆向卫生间走去,
「嗯……和妈妈说了会儿话就睡了,你问这个干嘛?怎么还不去上班?」
「我待会儿准备动身去京城。」李迪的手指重新在键盘上跳跃,发出清脆的
敲击声,「台风预警升级了,航班全部取消,我待会儿直接去高铁站。」
「瑶瑶呢?还没起床?」王菲洗漱完出来,发现林瑶的房门大开着,屋里空
无一人,但她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还是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瑶瑶姐去楼下做每日『产检』了,」想起林瑶对怀孕执拗的迫切,李迪不
由地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迫切的心情,恨不得每小时测一次体温和尿
液。」
王菲「哦」了一声,正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李迪却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姐,你今早起来,帮妈妈整理床单了吗?」
王菲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脊梁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床……床单怎么了?干什么要整理?」她转过头,强撑着镇定,但那双因
紧张而不断绞动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没什么,只是刚才妈妈起床的时候,我发现她睡衣领口有些歪,脸上还沾
了点奇怪的『皮屑』,灯光照着亮闪闪的。」李迪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王菲
面前,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更巧的是,我刚
才路过卧室,闻到空气里有一股很浓郁的、属于你的味道,还有一股,不知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