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疼疼疼!」
「哎呀,怎么了?我碰到哪了?」小柔一时手忙脚乱。
「你又想什么呢?」如霜对于剑哥的行为更有经验一些。
「我……我听见小柔说话,就想起之前……哎呀,不行,不能想。」
如霜一脸无奈:「想起和小柔做的事了?你那个脑子还能不能记点别的!」
「那我们确实做过嘛,听到她的声音就忍不住回忆……」
「真麻烦,那还得找个你没干过的起吧?」
五分钟后,俪娟出现在了剑哥床前。
「我……能行么?」俪娟怯生生的问。
「你可以的」小柔说,「剑哥没和你做过,他没什么好联想的。而且你胸比
我还平……」
如霜吃惊得盯了小柔一眼,示意她说的似乎不妥。不过俪娟似乎并没有当回
事。
「行,那我就试试吧。」
俪娟接过药棉,爬上床,谨慎地抿着唇给剑哥上药。因身她形娇小,样貌更
是乖乖女的风格,剑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些许。不过他还是从始至终闭眼偏头,
以防万一。听到俪娟轻缓的药瓶开合声和呼吸节奏,竟也未诱发任何情欲的联想。
绷带下的刺痛渐渐平息,剑哥暗自舒了一口气——这可能是今日唯一平稳的上药
过程。
如霜与小柔见状放松地退到一旁,坐进靠近门的沙发里。小柔随手拨弄着茶
几上的杯子轻笑道:「嘻嘻,幸亏剑哥还没操过俪娟姐。要不就没人了。」
如霜问:「不是还有雪儿么?」
小柔盯了一眼如霜的胸:「雪儿那奶子比姐姐的也不小,剑哥不会有反应么?
」
「哦对,这我倒是忘了。不单要没操过,身材还有要求。那还真是,幸亏是
前天晚上出的事。要是再晚几天,俪娟恐怕就已经……呵呵」
「是啊,哥哥原本也不太舍得,可是和雪儿玩的太累了。早上其实是操了俪
娟姐的,但最后只射出来一点点,根本满足不了她。所以才决定带来让剑哥操的。
说剑哥要是射进子宫,估计一下就能把她填满。」
「射进子宫」这样的直白描述猛地刺入剑哥耳中。令他骤然幻想起俪娟紧致
的甬道,乃至生涩的子宫口。更想起他跟张汝凌说过想尝尝插入俪娟子宫的感觉。
一想到这……
「呜……操!」剑哥的腰猛地弹起,俪娟已经裹了一层的纱布上渗出一圈鲜
红。撕扯的剧痛让他蜷缩抽气。俪娟吓得药棉跌落:「剑、剑哥?」她慌乱按住
伤口渗血处。
小柔这才惊觉失言冲过去:「哎呀,忘了忘了,我怎么又说起这个……」如
霜已迅速扯开备用药箱重新包扎。剑哥也在疼痛稍微缓解之后无奈的说:「要不
你叫个男的来吧。」
十分钟后,张汝凌来到剑哥屋里。如霜小柔她们都被张汝凌赶走,屋里只有
他和剑哥两个男人。
「这个……涂上就行?」
「嘶——哎,你轻点。对对,涂上就行。其实刚才俪娟都弄好了,要不是……
」
「闭嘴,说点别的。要不你这色鬼又胡思乱想。」
「我也没说什么。」
「不许说俪娟,不许提小柔……带女子边的都不许说!」
「行,行……哎,你们昨天晚上开会商量出什么对策没有?」
「确实是我们搞了美囡的姑娘在先,讲道理恐怕是讲不起了。」
「哎,也不能这么说。他们这线上的卖法,我们搞实体的生意都被他抢了,
也不算我们无缘无故搞他。」
「这样的道理又能跟谁说去呢?毕竟都不是能见光的买卖。」
「说来也是,嘶——轻点轻点,那讲不起道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