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湿响,淫水从穴
口溅出,淫靡非常。
" 今日山道上,你们太玄门的师兄弟可没少笑话我,我堂堂大宁第一世家王
氏嫡出,摸你太玄门下一内门弟子的屁股怎么了?你骂我是废物土狗,那你是什
么?" 王任之口中说着羞辱之词,左手却已抚上那被他抽打得微微发烫的臀瓣,
在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缓缓揉搓,力道时轻时重,带着强烈的暗示。
池岁岁闻言,便知王任之那变态嗜好又起来了,忙扭动着腰肢,将臀瓣更加
用力地向后挺送,迎合着男人大手的抚弄,声音愈发娇嗲甜腻,带着一丝不太正
常的颤抖:"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只会在主人身下承欢的大母狗?" " 哈
哈哈哈……" 王任之大笑一声,将手中判官笔一扔,伸出手便揽住池岁岁那纤细
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池岁岁的身子拉入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
之上,他的鸡巴顶在她的臀缝里,龟头摩擦着湿滑的肉缝。
他的右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她腋下,精准地攫住她胸前那团饱满高耸、弹性
惊人的软肉,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把玩起来,又拨去乳尖上的乳贴,狠狠得掐拧
起来。
" 岁奴可是他们那群癞蛤蟆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天骄呢。可惜啊,他们做梦
也想不到,他们心中那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天骄,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般,
在本公子怀里摇尾乞怜,渴望着被狠狠肏弄呢!" 池岁岁被他露骨的话语和粗暴
的揉弄刺激得浑身发软,如同没了骨头般紧紧依偎在王任之坚实的胸膛上,螓首
微仰,红唇翕张,急促地喘息着,呵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暖香。
她星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口中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 嗯……主人……岁奴……岁奴就是你的母狗……只求主人……疼惜……" "
岔开!" 王任之命令道,声音带着暴虐。
池岁岁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无需思考,身体便已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立刻从王任之腿上滑下,腰肢躺到在一旁的茶桌上,两只探出,精准地抓
住了自己两只纤细玲珑的脚踝!
随即腰肢发力,双腿如同最驯服的奴隶般,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摆出一个极
其羞耻、极其下贱的"M" 型!
那圆润修长的大腿根处,碎布紧绷,将腿心处那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勾勒得
纤毫毕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心惊!
显然,池岁岁早已不知多少次摆出这等屈辱的姿势,早已是" 熟能生巧" 了
。
王任之眼中淫光大盛,右手终于从那团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软肉上移开,目
标直指那从未有外男得见的、此刻正门户大开的隐秘花园!
他熟练异常地探入那碎布之下,手指勾住碎布边缘,稍一用力," 嗤啦" 一
声轻响,那破碎短裤便被扯下,上面沾满白浊的淫液,拉出银丝,随手抛在了一
旁。
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池岁岁那微微隆起、如同初绽玉兰般的阴阜彻底暴露
在空气中。
其上覆盖的耻毛少却淡,却凭几分诱惑。耻丘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反射着烛
光。
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如同受惊的蚌肉般微微翕张、颤抖,顶端那粒
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剥了皮的紫葡萄,充血挺立,在稀疏的耻毛间若隐若现。
阴唇表面亮晶晶全是泡沫状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骚腥味。
这副情动难耐、门户洞开的模样,当真是个母狗一般!王任之心中暗赞。
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最灵巧的探针,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那早已
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指尖精准地拨开那两片柔嫩湿滑的阴唇,在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蚌肉上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