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欲要打开那处遗迹的禁制,需要一枚特殊的『破禁古
符』来破解核心禁制。而这枚古符,据传正保存在尉迟家手中。在下听闻近日赤
沙城『金砂坊市』将举办一场拍卖会,其中就有那枚『破禁古符』。只是这拍卖
会需凭邀请函方能进入。在下财力有限,人脉浅薄,难以获得邀请函。不知阿娜
尔小姐,可否方便带在下一同入场一观?」
带他进金砂坊市拍卖会?
阿娜尔听完,先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哑然失笑,随即笑容转冷,
看苏澜的眼神如同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哈!你知道金砂坊市的拍卖会邀请函有多难得吗?赤沙城多少有头有脸的
势力,多少远道而来的强者,为了求一帖邀请函而绞尽脑汁、付出巨大代价?」
「我尉迟家虽然主持这场拍卖会,但每一个名额都代表着巨大的利益!凭什
么给你?」
她的语气更加不客气:「更重要的是,我与你非亲非故。你看了我的身子,
我没立刻动手杀你,已经网开一面了!你居然还想让我帮你?带你进拍卖会?你
脑子是不是被沙狼啃了?」
苏澜皱了皱眉,试图讲道理:「阿娜尔小姐,在下方才毕竟……」
「别提刚才!」
阿娜尔猛地打断他,声音尖利,脸上浮现怒色:
「我说了!功过相抵!你救我一命,我饶你不死,不再追究你看光我身子的
事!从此两清!互不相欠!」
「你还想挟恩图报?做梦!」
她指着戈壁远方,厉声道:「现在!立刻!给老娘滚!滚得远远的!再啰嗦
半句,老娘拼着伤势加重,也要先宰了你!」
苏澜看着眼前这油盐不进、蛮横霸道到极点的女人,心中也是涌起一股无奈
和火气。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简直不可理喻!
她说功过相抵就功过相抵?她说两清就两清?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意愿?
救命之恩,在她眼里,就只值「不杀」两个字?
苏澜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野性难驯」。天机阁的评价,当真是一点都没
错!不,简直是太含蓄了!这哪里是野性难驯?这分明是蛮不讲理,唯我独尊!
此刻,他甚至觉得,那位同样脾气不算好的南宫家大小姐南宫映月,比起眼
前这位阿娜尔,都要显得可爱、讲道理多了!至少南宫映月与他表白心意后,是
真的会疼人啊!
两人沉默对峙。风沙啸声都似乎减弱了许多。
阿娜尔此刻却无暇理会苏澜在想什么。她感到体内残存的迷药效力,正在自
身真气的运转下快速消解。那股令人昏沉无力的感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阵阵酸麻刺痛,但至少,四肢可以动弹了。
她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手死死抓住身上那件粗糙宽大的男性布衫,
试图遮掩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用力撑住身后冰冷的岩石,尝试着站起
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却异常艰难。双腿发软,腰腹无力,令
她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沙尘混合,沿着蜜色的肌肤滑落。
但她性格中的刚烈与坚韧在此刻展露无遗。她绝不会再这个看光了自己的陌
生男人面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她绷紧身体,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一点点将
自己从沙地上撑了起来。
然而,这一起身的动作,却让本就不合身、且被她自己手臂拉扯的粗布衣衫,
更加「捉襟见肘」。
为了支撑身体,她扶靠岩石的手臂不得不向两边张开一些,这直接导致被她
按在胸前的布衫向中间滑落、聚拢。
刹那间,那对饱满圆润的高耸巨乳,失去了大半的遮掩!大片的蜜色乳肉如
同不安分的兔子般弹跃而出,就连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都若隐若现,饱满
的弧度和惊人的规模几乎要冲破那层可怜布料的束缚。布衫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娇
嫩的乳尖,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让阿娜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而且由于她站立起来时,侧对着苏澜,那毫无遮掩的丰臀更是直接暴露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