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弹性与形状,还有那颗让他心神摇曳的柔软乳蒂。
姬晨神色依旧淡然,但翡翠眸底寒意微凝:「殿下这是何意?莫非以为,本
宫的承诺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如此肆无忌惮地亵渎于本宫,日后本宫可不会善罢
甘休。」
「嘿……圣女言重了。本殿下只是觉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约定,
暂且放一放,又有何妨?」白乾鸿用嘴唇摩挲着姬晨柔嫩的耳垂,声音暧昧,
「圣女天资丽质,冰肌玉骨,这身子如此动人,怎么也玩不够。本殿下已是爱极
了,又怎会舍得就此罢手?尤其是这对奶子……形状完美,饱满挺翘,握在手中
恰到好处,揉捏起来更是弹性十足,妙不可言……」说着,他五指隔着衣裙与亵
衣,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团丰盈柔软的乳肉。
姬晨被他轻薄,忍不住回头冷漠瞥了一眼。
他微笑道:「况且,圣女此时沉浸修行,身下这冰榻寒气正盛,想必身心最
为清净冰凉……本殿下这火热的玩意儿,正好给你『暖暖』身子,岂不是别有一
番滋味?」
「你--!」姬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面上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也险
些被打破,但常年修习《净尘妙典》所养成的清冷心性,以及这门功法运行的效
果,让她强行压下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愤。《净尘妙典》的修行最忌中途
被打断,尤其忌在深度入定时被外邪侵扰、情欲勾动。白乾鸿选择此时前来,分
明是算准了这一点,不仅要亵渎她的身体,更要冲击她的道心!
「圣女大人如此作态,倒是令本殿下颇为不解。」白乾鸿笑容依旧,隔着衣
物夹住了那两颗柔嫩的乳蒂,狠狠掐了一下那粒凸起的乳珠,「你我二人早在床
榻上翻云覆雨、大肆欢爱过数次。何必在此刻摆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在本殿
下面前故作镇定,但其实却喜欢得紧……既然喜欢,又何故假作清高?」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姬晨喉间溢出。虽然立刻被她以绝大毅
力忍住,但那一瞬间身体的微颤,却瞒不过紧贴着她的白乾鸿。
白乾鸿眼中得意之色更浓。
不仅是胸前被男人亵玩,姬晨还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落。身后
的尾椎处,正有一根坚硬火热、又粗长巨大的棒状物体,缓慢地顶撞着她的后臀。
毕竟二人有过合体之缘,姬晨一下子便知道了,那是他的阳物。虽然还隔着一层
衣裙、亵裤,但它的形状与尺寸,以及那与身下冰榻寒意形成天壤之别的灼热温
度,仍旧无比清晰。
姬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再言语。心念转动间,体内《净尘妙典》的功
法快速运行一个小周天。
清凉如月华、纯净如冰雪的气息,自
她丹田气海深处升腾而起,流遍四肢百
骸,最后汇聚于灵台识海。
净化身心,清心寡欲。
酥胸被揉捏把玩的异样触感,乳尖被掐弄带来的微妙刺痛与酥麻,臀后那根
火烫得与冰榻寒气格格不入的肉棍的顶撞与磨蹭……都被那股清凉气息淡化,仿
佛被模糊了存在。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仿佛再次变成了一尊绝美无暇的玉雕冰像,任
人施为,却巍然不动。
白乾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这种仿佛在亵玩一具精美冰雕的感觉,偶尔为之
尚可,但次数多了,便觉索然无味。他更喜欢看到圣女在他身下失态,露出属于
女人的羞愤与情动。
「此刻已过巳时,天光正烈。」姬晨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甚
至更添几分空灵,「殿下莫要忘了约定,亦莫要……自误。」
她此言,已是最后的警告。白日行此秽乱之事,若闹出动静,于他皇子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