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成何体统!!
府中规矩呢?
她脸色煞白,颤抖着指着柳烟,你这狐狸精,勾引父亲,贱人!!
柳大人冷笑:你若不办,就别想见儿女。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烟儿怀了我的种,孩子生下来,就是府中长子,你懂吗?
王氏有儿有女,哪里敢赌?
娇生惯养,她含泪点头:是……妾身操办。转身时,眼里满是恨意,瞪着柳烟的肚子,像要吃人。
柳烟挺着肚子,得意地抚摸小腹,嫡母的眼神如刀,她却笑得甜蜜:嫡母辛苦了,女儿谢您。
孩子生下来,是个胖小子,和父亲一模一样,哭声洪亮。
府中轰动,王氏的儿子瞬间黯淡,她抱着自己的儿子,暗自落泪:我的儿,你才是长子啊……柳烟坐月子时,又被父亲偷偷操了,她躺在床上,奶子胀满奶水,父亲吮吸着:烟儿,你的奶水真甜,为父尝尝。
柳烟娇喘:父亲……轻点吸……女儿又怀了您的种……您要多宠我……很快,她怀上第二胎,小腹又隆起。
第二胎还没显形,柳烟就开始设计除去王氏的儿子。
顽皮好动,她买通厨房下人,在他的糕点里下了慢性毒。
孩子吃后腹痛如绞,哇哇大哭,王氏闻讯冲来,抱着儿子哭嚎:我的儿啊!!
谁害你!!
大夫,快救他!!
孩子没多久就咽气了,王氏发疯般撕扯头发:贱人!!
一定是那狐狸精!!
柳大人震怒,查出端倪,脸色铁青:烟儿,你……柳烟哭着拦住:父亲,是妾身不好……但府中还有比您我的孩子更尊贵的血脉吗?
妾身是您的女儿,我们的儿子,才是嫡出!!
王氏的儿子,怎配与我们的争?
当晚,柳烟温柔小意,跪在父亲胯下,含住大鸡巴吮吸,舌头舔着龟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嗯……父亲的鸡巴好硬……女儿帮您吸出来……别生气了,女儿的嘴是您的……她深喉吞吐,奶子贴着父亲的大腿。
柳大人喘息着,按着她的头猛插:骚女儿,你说得对!!
为父要多赔几个儿子给你!!
王氏那贱人,留不得!!
他射了她一嘴精液,浓稠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
柳烟咽下,浪笑:父亲,射这么多……女儿爱您……那夜,他操了她三次,从床上到地上,鸡巴干得她骚穴外翻,红肿不堪。
啊……父亲……操死女儿吧……我们的儿子要继承一切……
次日,柳大人抬柳烟为平妻,王氏气得吐血,骂道:柳大人,你这禽兽!!纳女儿为妻,天理不容!!却被禁足看管,关在偏房,不许出门。
贱人!!
你这狐狸精,迟早遭报应!!
王氏在房中咒骂,声音嘶哑。
柳烟挺着肚子,笑盈盈地端汤给父亲:父亲,妾身服侍您。
嫡母病了?
可怜呢。
王氏因儿子离世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咽气了,临终前瞪着柳烟:你……不得好死……柳烟假惺惺地哭:嫡母,一路走好。
柳烟不到一年就被扶正,成了知府夫人。
原先的嫡女,年方二八,美貌如花,却被柳烟设计,推落池塘淹死。
那日,嫡女在园中散步,柳烟假装拉她看鱼:姐姐,来瞧瞧这锦鲤。
一推,她跌入水中,挣扎着叫:柳烟!!
你……救我……柳烟站在岸边,冷笑:姐姐,不小心啊……我去叫人。
等救上来,已是冰冷尸体。
柳大人叹息,却没深究,抱着柳烟安慰:烟儿,别怕,为父在。
多年后,他们的长子长大,袭了父亲的官位,新任知府,风光无限。
柳烟倚在丈夫——昔日父亲的怀中,抚摸着又一个怀中的胎儿,奶子依旧丰满,骚穴依旧紧致。
老爷,我们的儿子真争气,府中一切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