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而立的抽屉柜与玻璃展示柜,
是这间屋子的灵魂载体。深黑色的抽屉层层叠叠,拉手泛着冷银的光,像缄默的秘密匣子,不知锁着多少精巧或诡谲的道具;而玻璃
展示柜则是透明的绮梦,里面摆满了形形色色的皮鞭和拘束衣。
猝不及防的一鞭落在光洁脊背,冉猛地攥紧掌心,慌忙收回四处探索的目光,痛得失声尖叫,声音里掺着慌乱与难忍,背上赫然泛起
道道红痕,在白皙底色里格外扎眼。冉看不到主人背后拿的是什么皮鞭,痛感和受虐的快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比以往的鞭打
更加受用。
“我发觉冉母狗除了皮鞭,还挺喜欢被电击的,于是我订做了好几种带电的,感觉怎么样?”皮鞭在冉的胸脯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
刺痛和酥麻。冉无用的挣扎反而让乳头碰触到了皮鞭上,电流和快感当即顺着乳晕的纹路传导开来,尖锐的刺痛里掺着酥酥麻麻的触感,
一阵阵往乳房深处窜。
“啊...”皮鞭带着双重痛感,从难以捉摸的方向,以毫无规律的节奏抽打在自己全身。冉快要疯掉了,身体受到的刺激无以加复,通常
还没从上一鞭的快感里清醒过来,下一鞭已经从更加刁钻的角度落在自己身上。
“不行了...这是什么感觉?要坏掉了...我受不了,啊!”小母狗硬生生被我抽上了高潮,全身布满了红痕,甚至连脚底我都没有放过。
冉一阵抽搐后,刚软倒在木马上体会高潮余韵,被我一记耳光打醒“别急着休息小母狗,把几个款式的放电皮鞭都试一遍,我很想看看能
不能光靠鞭打就连续高潮”
“不...饶了我吧”一条崭新的皮鞭在空中飞舞,破空的声音让冉全身紧张。
皮鞭落在屁股上,被紧致的臀肌弹开,柳叶样式的前端在空中摆动,正巧落在了她的阴蒂上,水是良好的导电材质,女体的阴蒂、阴唇,
甚至是蜜穴内,只要充盈着蜜汁的地方瞬间导电。刚刚才结束抽搐的疲惫身体,又绝望的扭动起来,奢望摆脱娇嫩处的电击。
人不会总是事事顺利,相比‘情场’得意,在寻人方面就差强任意了,刚开始我积极尝试了解这个安小姐是何方神圣,但我的人脉明显还不够,
联系了两家私家侦探和帮我处理了宁的鸭舌帽,最后也查不到精准的线索,分析了K市几个同样叫宁的市民,要么性别不对,要么时间地点
不对,最终全部排除了可能性。好不容易知道了对方名字,却查不下去,让我郁闷得不行。
期间有一个小插曲,埋伏在老洋房附近的私家侦探有所发现。一个行踪可疑的中年男人连续两天尾随岚上课和放学,在她上楼后,还会在楼下
徘徊一段时间再离去。我兴奋得摩拳擦掌,心想钓到鱼了,安排几人与侦探联合行动,一举把他摁在了小巷子里。听着电话里的汇报,结果
大失所望,他就是岚打散工的奶茶店店长,向岚提出交往被拒绝后不死心,所以做出的痴汉行为。
一连两个月没有动静,连拘留放出来的小团伙都散了,各自混生活,我也就慢慢松懈了下来,只留下一位私家侦探在老洋房对面看守着双美。
公司在疫情后经营得中规中矩,韵没有我这样特殊的地位,工作压力越来越大,而升职的空间越来越小,于是她找我商量:要不跳出来自己
弄点小生意?
对此我没有意见,我自己的存款和经济来源可以保几人衣食无忧,韵不在那里上班,我也不用每天起早贪黑陪着,还乐得轻松。我用了一晚的
时间向她说明了现在大环境不好,小生意也有赚不到钱的风险,韵与丈夫商量过后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于是我们决定好了,韵在春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