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仰视着眼前的小男人。
她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嘴角晶亮,一双媚眼里水波荡漾,充满
了乞求与献媚。
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宠物,卑微而又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忠诚与淫贱。
「王姨真乖,跟一条母狗一样。」苏白看的是又好笑又好玩。
他抬头看了一下窗外,发现已经到了下午,说道:「姨,时间不早了,我们
洗一洗吧。」
王秀兰听话地站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
她牵着苏白的手,将他带进了屋里的冲凉房。
那里面,一个巨大的木桶早已蓄满了热水,还在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她早
就准备好的。
苏白毫不客气地先跨了进去,热水包裹住身体,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拍了拍身后的位置。
王秀兰会意,将身上挂着的布料脱下,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然后将苏白抱
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柔软的小腹,后脑勺正好枕在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上。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沉甸甸、软绵绵的,像两个巨大的、温暖的枕头,将
苏白的头完全包裹。
他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混合着汗味和奶香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王秀兰拿起一块毛巾,沾了热水,开始温柔地给他擦洗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小白....」她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你那根大鸡巴....真是个要人命的宝贝....王姨这辈子,都没被男人这么操过,
又操逼又操屁眼....魂儿都被你操飞了....」
「哼,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苏白闭着眼睛享受着,「你这身骚肉,天生
就是欠操的,特别是这对大奶子,又肥又嫩,操起来我都怕它们会甩飞出去。」
「咯咯....」王秀兰满足地笑了起来,挺了挺胸,让他枕得更舒服,「只要
你喜欢,王姨浑身上下哪里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落了下去,带着浓浓的不舍:「可惜....王姨马上就
要走了,以后....就操不着了。」
苏白无所谓道:「等把脏东西解决掉了,王姨在回来不就好了。」
「我不回来了。」
苏白身体一僵,睁开了眼:「不回来了?」
「去城里投奔个远房亲戚,」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总
不能在村里当一辈子寡妇,让人戳脊梁骨吧....只是....只是舍不得你....舍不
得你这根能把王姨魂儿都勾走的大鸡巴....」
苏白沉默了。他转过头,看着王秀兰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哀愁的美艳脸庞,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烦躁和独占欲。
「不回来了,是好让城里那些男人操你这骚逼?」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
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不会的!」王秀兰立刻急了,她捧着苏白的脸,眼神无比坚定,「王姨发
誓!我这身子,从里到外,从逼到屁眼,都只给你这小祖宗一个人留着!谁要是
敢碰一下,我就跟他拼命!」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姨....等你来操我....不管多久,
王姨都给你留着这身子....」
苏白沉默了,他自己何尝不也是一样。
「小白,姨知道,你以后可能也要走了,这里没有你,姨还待着做什么?」
王秀兰抱着苏白,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
今天的苏白如此的暴戾,
就好像是要把她操死一样。
这也让王秀兰感觉到,这是苏白在把这一次当做最后一次来狠狠地发泄,给
自己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其实她早就想离开这个村子了,城里的发展和机会更多,但一直没有下定决
心。
如果苏白一直在村里不离开,她自然也不会走。
但现在苏白明显是不会待在村里了,那她就毫无牵挂了。
苏白小小的脑子里想的并不多,毕竟他还只是个小孩子,看着她这副模样,
牵起她的手,一大一小两只手掌搭在一起。
「王姨,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我可不管你有没有老公,我都要狠狠的操你
的骚逼,把你操得三天下不了床,你的骚逼里只允许有我一个人的精液。」
王秀兰听到苏白的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脸上却露出了幸福而淫荡的笑容。
「你这傻小子,我就天生一寡妇命,还是别去害人了。」
「我愿意嫁,他们有没有命娶还难说呢。」
「王姨我啊,有你这个小祖宗就够够的了。」
王秀兰那句饱含深情的承诺,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苏白心中最后一丝理
智。
他转过身,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美艳脸庞,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泄的、粗暴的舌吻。
苏白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粗鲁地伸了进去,勾住她那柔软的丁香小
舌,疯狂地搅动、吸吮。
两人在狭小的浴桶里,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品尝着对方的味道,仿佛要将对
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吻,彻底引爆了两人压抑在温情之下的欲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小小的冲凉房成了他们最后的战场。
他们在水里,在湿滑的地上,在冰冷的墙边,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一
次又一次地索取着对方。
王秀兰像是要将自己未来几年的空虚都提前预支,而苏白,则是要将自己的
印记,深深地烙印在这具淫荡的身体里,让她永远也忘不掉。
直到天色见黑,鸡巴都快被榨干的苏白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他穿好衣服,在王秀兰额头印下最后一吻,然后趁着还没彻底天黑,悄无声
息地溜回了自己家。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院门,又轻轻地带上,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当他摸黑走进堂屋时,里面「啪」的一声,灯亮了。
灯下,一个身穿薄薄真丝睡裙的女人正坐在桌边,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死哪儿去了?」林秋瑶的声音很好听,软糯中带着一丝清冷,「这么晚才
回来,胆子越来越肥了。」
苏白心里一咯噔,连忙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妈,没去哪儿啊,就跟
二狗他们玩去了,玩得忘了时间。」
林秋瑶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审视。
她的鼻子轻轻嗅了嗅,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的香皂
味儿?还这么重,你在谁家洗过澡了?。」
苏白心里大呼要糟,王姨家用的就是那种茉莉花香皂,味道特别冲。
眼看就要露馅,苏白急中生智,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也不说话,直接把头
埋进了林秋瑶那温暖而柔软的怀里,使劲地蹭了蹭,嘴里还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妈....我好累啊....我想睡觉....」
他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深深地陷进了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之间。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极致的柔软、惊人的弹性和温暖的体温瞬间将他
包裹。
隔着薄薄的丝绸,他甚至能感觉到母亲细腻的肌肤,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
股熟悉的、让人安心又迷醉的淡淡奶香。
他倒也没骗妈妈,他操逼是真的挺累的,都快要被榨干了。
林秋瑶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一愣,所有的审问和怀疑瞬间就被这亲
昵的举动冲散了。
在看苏白脸上的疲惫之色也不像演的。
她那原本带着一丝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红晕。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苏白的后脑勺,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啊....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撒娇。」她叹了口气,嗔怪道,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洗睡觉,下次再这么晚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白在她怀里抬起头,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嘿嘿,就知道妈你最疼我了!」
有惊无险,苏白回到了卧室。
这二天,洛凝仙和林建树都在为苏白寻找合适的媳妇,经过两人不屑的努力,
终于是有点眉目。
在阳墓村隔着二座山外,有一片赤地。
哪里长年干旱,寸草不生。
但却是一处极佳的养尸地,而且每到夜晚,便是乌云笼罩,电闪雷鸣,却从
未下过半滴雨水。
尸气浓郁,必有大僵!
洛凝仙和林建树商量了一会,还是决定自己前去看看。
翻过两座山,看着眼前的景象,洛凝仙都觉得有些惊奇。
明明四周都是群山峻岭,偏偏在其中会有一片如此诡异的赤地,像是被大火
烧过一样。
「啧,千万别遇上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