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看来,苏白在那几人面前,远
远不够看。
「那就拭目以待吧。」郑山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苏云袖:「郑会长就不用陪我了,这些药粉你分下去,要是里面有人受伤了
,就把这个撒在伤口上就行了。」
说完,桌上就多了几个白玉药瓶。
郑山尴尬的笑了笑,他这是被下了逐客令啊。
这苏云袖还真是护犊子,自己只不过表示了一点点质疑,就要被赶走了。
不过苏白也算法真门唯一的男丁了,日后恢复法真门荣光的担子说不定就要
落在他肩上,苏云袖现在护着点也能理解。
「那就不打扰了。」
郑山拿过药瓶,离开了咖啡馆。
咖啡馆今天已经被包场了,郑山走后,只剩苏云袖一人。
在幸福公寓内。
二十多位出自玄门的少男少女汇聚在一起,有的盘腿打坐,有的擦拭法器,
都在为能安全度过今夜做准备。
他们来之前都查过这公寓的资料。
也只是这搂中的红白撞煞,今夜会发生什么,谁都没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个背着麻袋的胖子,站了起来,走到中间,圆脸上挤出个有些局促的笑,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俺叫徐北,是个赊刀人,那个....大家这都碰一块儿了,也算缘分哈,要
不....咱们互相认识认识?真要等会儿出了啥状况,也好知道该喊谁帮忙不是?
」
「俺这里还有一些吃的,你们饿了的话,跟俺要就行了。」
徐北笑着,就把自己带着的各种零食拿了出来。
大厅先是安静了一会。
苏白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接话,现在这种情况要是各自为战,肯定不是好
办法,于是他也站了出来。
「徐北兄弟说的有道理,这里的凶险大家应该也了解,不必我提醒。」
说完,他对着众人抱拳。
「苏白,法真门。」
听到苏白是法真门的,几乎是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殷金立即接到:「殷金,散修。」
但几乎被人无视了。
在苏白报出了法真门的名字后,现场的环境似乎也缓和了一些。
那个穿着运动装,带着鸭舌帽的女人走了出来,简洁道:「章雅男,章家。
」
「哦,是那一双铜锏破万鬼的伏魔章家?」一人惊疑道。
一直在章雅男身上挂着的小女孩,举起手,笑容甜美。
「我叫妙空空,师承袁师林,是算命师。」
那个光头和尚也开口道:「贫僧戒空,来自苦陀寺。」
那一男一女对视一眼,也站了出来。
「顾月宵,忘川河。」
同行的男子对众人抱拳,道:「赵日炎,同是忘川河弟子。」
其余人也都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师承。
唯有一人,就是那个斗笠鱼竿男,他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就在有人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开口了。
「姜空君,捞尸人。」
苏白脸色古怪,这名字对一个钓鱼佬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吉利?
而且他怎么感觉,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等大家说完,自己好最后一个说,达到
自己装逼的目的。
至于云飞扬,他只是轻笑一声,抱着剑,身后还跟着二个跟班。
「一群乌合之众,聚在一起,以为人多就有用了,弱者再多,也是弱者。」
章雅男脸色一寒,手已经放在了铜锏上了。
「尤其是一些只会一些下三滥手段,没什么本事,只会靠着身后宗门扬威作
福的人。」
云飞扬意有所指的把目光投向了苏白。
他还对当初在堕龙谷,苏白刺赵轻雪胸部的事耿耿于怀。
但下一刻,现场的气氛徒然一变。
几乎所有人都站起身了,朝着他围了过来。
就连姜空君都抬起眼眸,冷冷的看着他。
章雅男抽出双锏,冷声道:「你说的人是谁,要不给我指一下?」
「你这话说的口气可真大,我师傅来了,听到这个名字,都要敬仰三分,你
这么作死,你家大人知道吗?」
妙空空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云飞扬。
云飞扬有点怂了,但还是嘴硬道:「我说的是谁,他心里有数!」
要是在以往,云飞扬就搬出身后的流云剑宗了,但这里几乎能拎出不下五个
人背景比他强的。
「我想云少宗主,说的另有其人吧,大家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今晚的试炼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