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不合时宜的
兴奋,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滑稽可笑。他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观看着
一场为他量身定做的、残酷的戏剧。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深夜里他和程甜兴奋而紧张的讨论,那
些关于边界、信任和「终极考验」的低语,那些他们像挑选演员一样,从「安记
甜品会」里筛选参与者的场景。
那天晚上,顾初和程甜并肩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安记甜品会」的群聊界
面。他们逐一翻看着群成员的资料,像是在挑选一部电影的演员。
「吊州阿祖这个人怎么样?上次他说自己玩得挺开的,再说,你不是说想去
吊州玩吗?」顾初指着屏幕上一个头像是动漫人物的ID说道。
程甜仔细看了看阿祖的个人资料,又翻了翻他在群里的发言记录,点了点头:
「可以。这次主要还是看他的安排和主导。」
「还要选几个人?」顾初看着屏幕上已经选定的头像问道。
程甜侧过头,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着他:「怎么,你是想要把群里的
人全部叫上才满意啊?」
顾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怎么会……就是问问,心里有个数。」
程甜笑着说:「那就再选四个吧,加上阿祖,一共五个,我最多也就同时
『照顾』那么多了。」她顿了顿,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补充道:「毕竟…
…嘴巴、下面、后面和两只手同时用上,五个人……你还满意吧?」
他们又陆续挑选了四位群成员,都是在群里比较活跃,并且表达过愿意参与
他们「实验」的。挑选的标准很明确:首先要信任可靠,不会对程甜造成真正的
伤害;其次要有一定的配合度,能够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配合;最后,也是
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真正理解和尊重他们的特殊关系。
然后,就是顾初和他们对「求婚仪式」的沟通。毫无意外,每个人都很兴奋。
他们以为自己在策划一场独一无二的、属于绿帽终极幻想的「求婚仪式」,
挑选着最「安全」、最「友善」的参与者。他们以为……
原来,自始至终,被「试炼」的,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屏幕里那几个似乎沉浸在某种「成功」喜悦中的人,感觉自己像一个
彻头彻尾的、被精心愚弄的小丑。
「怎么样,关老师(顾初在群里的假名)?」程甜依然裸着身体,带着一丝
狡黠,「这个『意外』……是不是让你更清楚地看到了某些东西?」
顾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被愚弄的眩晕感中挣脱出来。「看到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看到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还是看到……我
在那种情况下的反应?」
「后者。」程甜毫不犹豫地回答,「关老师,你之前说,这就是你的『终极
幻想』。你刚才的反应,不是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吗?」
「吊州阿祖」也凑了过来,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与外表不符的精明:「是啊,
关哥,安姐说得对。其实刚才看到你那么紧张,又好像有点兴奋?我们都挺好奇
的,是不是你内心深处,也渴望一些随机路人那种不可控的刺激?」
这个问题让顾初感到一阵烦躁和抗拒,但又无法完全否认刚才那一瞬间,当
以为情境彻底失控时,内心深处确实掠过一丝黑暗的、病态的兴奋。
他沉默了,目光在程甜和屏幕前几个「同谋」的脸上游移。这种被众人「审
视」和「分析」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
或许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或许是内心那股寻求刺激的冲动再次抬头,「吊
州阿祖」突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原始的光芒,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
建议:「说真的,关哥,安姐……既然大家都坦诚了,要不……咱们玩点更野的?
我知道这附近……」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和充满暗示,「有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