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啊……」他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
鄙夷,只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的审视,「……真是会玩,
也玩得越来越开放了。」
说着,他微微收紧了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再次俯下
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道:「不过……比起那些那些削尖了脑袋、主动送上门来的,」他故意顿了顿,
满意地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僵硬在瞬间加剧,「我一向更喜欢……驯服的乐趣。」
程甜猛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颤抖的叶片剧烈地抖动着,几乎
要承受不住那即将滴落的绝望泪水。她将原本就紧紧掐进掌心的指尖更加用力地
抠进肉里,试图用手心传来的尖锐疼痛来抵御那句话带来的、如同冰锥般刺入骨
髓的寒意和恐惧。
屈辱、愤怒、绝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
吸,无法言语,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现在,」张局的话语平静而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颁布
敕令般的绝对威严,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把衣服,一件一件,
脱给我看。」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指令还不够具体,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
丝不容错辨的、冰冷的玩味:「然后……跳个舞。我想看看,『小程同学』的舞
姿,是不是也像你本人一样『开放』。」
程甜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木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张局那几句如
同魔咒般、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话语,在她耳边、在她脑海里,不断地、清晰地
回响。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求饶?抗议?还是绝望的哭泣?但
她最终发现,自己连发出最微弱声音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她感到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屈辱感,像最肮脏的、带着恶臭的下水道污水般,
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眼泪,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
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划过她苍白冰冷的脸颊。
但她强忍着,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哭泣声。她
知道,一旦哭出来,她内心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尊严,也将随之彻
底崩塌,荡然无存。
她缓缓地、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般,抬起那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变得
沉重无比、不住颤抖的手。指尖如同触碰到烧红的烙铁般,轻轻地触碰到了连衣
裙肩带那冰凉
光滑的丝绸质感。
脱衣服?在这里?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应。但她也比任何时候
都更清楚地明白,此刻的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而滞涩,带着浓重的绝望味道。她努力地、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试图让自己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麻木的身体,重新恢
复一点点的知觉和控制力。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停顿了漫长的一秒,似乎在进行着最后一次徒劳的、无
声的抗争。她咬紧牙关,另一只手也颤抖着抬了起来。
然后,在张局那双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的、如同猎人审视着落入陷阱猎物般
的目光注视下,程甜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赴死般的悲壮,将那两条象征着最后
束缚的象牙白色丝绸肩带,一点,一点地,从她光洁圆润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耸
起的肩膀上,剥落了下来。
连衣裙的上半身,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幕布,无声地、缓慢地向下滑落,
露出了她里面那件同样是象牙白色的、精致的蕾丝内衣,以及那片在灯光下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