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怯生生地不敢看他,他会说一句书呆子。
可是她很漂亮,像漫画里的人物一样。
眼睛大得好像占了三分之一的脸庞,睫毛太长了,所以总是卷翘,连侧脸阳光照耀下的鼻尖也一样,又小又精致,是难得的挺翘。
很生动的漂亮,一点也不呆。
蒋弛不喜欢玩洋娃娃,可是他觉得,如果非要有一个的话,应该长这样。
她的胆子有点大,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她偷看自己卷子了,她好像不知道,自己脾气不是很好。
就算是体育课也要偷偷溜回来做题,很上进的一个同桌,如果她不是回来偷偷看他卷子的话。
故意把篮球砸得砰砰响,果然,她做贼心虚,像只兔子一样被吓到。
她假装认真地在写自己的作业,其实阳光下,小巧晶莹的耳朵红得发烫。
胆子又好小。
蒋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走进去,她的卷子已经被自己捏到褶皱。
这个样子,怎么做小偷?
他在心里轻嗤一声,把红艳艳的满分卷子扯得更明显。
没想到,她的胆子还能更大。
“可以帮我讲题吗?”
“只要你提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玻璃珠。
蒋弛纳闷,她那个前桌那么八卦,难道没告诉过她,他脾气真的不好吗。
他看上去很闲吗,帮同学讲题?把同学按在地上打一顿,才更符合他的作风。
“我可以帮你值日买饭!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好笑,他看上去,会需要一个跟班吗。
搞不清状况的女孩子。
蒋弛抽出卷子,随手扔给她。
“自己看。”
她果然又来找自己了。
自从给她卷子之后,她就经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她不再偷偷看他卷子了,而是在他回来后,小心翼翼地询问他。
又把卷子扔给她,轻飘飘的,掉在地上。
她马上弯下腰去捡,头发长长的,蹭到他手背上。
眼睛弯弯的,抬头对他笑。
可是蒋弛却看见,衬衫的中间,有一道细缝。
扣子崩开了,她还不知道。
一晃而过的,白嫩的,鼓起的,少女青春期正在蓬勃发育的,能让运动后男生血脉偾张的东西。
只看一眼,就能进入梦中。
当天晚上,蒋弛梦遗了。
漂亮的女孩子,脱光衣服,躺在他床上。一个新同学,新同桌,他按照自己该有的作风,把她按在床上打。打奶子会晃,打屁股会翘,打流水的小逼,她会挣扎着要逃跑。
可是没有声音,再怎么打,也没有声音。
因为她是洋娃娃,而洋娃娃——不会说话。
比闹钟还先醒过来,四周黑沉沉的,像他的梦一样。
她还会来找自己的,她一定会来的。
蒋弛知道,她喜欢自己的好成绩。
“可以帮我补习吗?只要你提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看,洋娃娃说话了。
既然是梦境,那就把它变成现实。
少女的眼睛是惊醒后乍然看见的月亮,弯弯的,亮亮的,在窗外,只属于旖旎梦境的他。
什么要求都能答应的话。
“可以啊,只要你——”
“给我看看奶子。”
(五十八)if:如何进行angrysex(h)(下)
昏暗的房间,大开的窗户,还有沾满精液的内裤。
黎书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空气中还有未散尽的腥味。
门反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转身,看见蒋弛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
和以往都不一样的语调,没有起伏,没有调笑,只是冷淡,像对陌生人一样。
吹进的风将他额发扬起,他抬头,眸色深沉。
未知的危险在空气中弥漫,像是引爆的火线,一点即燃。
黎书眼神慌乱,低着头,疾步走向门口。
“我不拿了,我要回家了……”
经过他身侧时腰肢猛的一下被擒住,蒋弛一手横抱起她,一言不发往前走。
眼中的一切都在倒退,眼看着房门越来越远,黎书使劲拍打他手臂。
“蒋弛!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被重重掷到大床上,视线开始下坠,蒋弛撑了上来,一句话不说,低头就开始亲吻。
黎书在桎梏中挣扎,扭头躲避他的进攻,手掌胡乱拍打到他身上。
“你干什么你疯了!我不要你!你别碰我!”
下颌被人扳住,蒋弛停下,神色阴沉看着她。
“那你要谁?”
手指用力,强迫她与他对视。
“那你想要谁?”
“你不要我,是想换成谁?”
黎书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本能地感觉害怕,手掌抵在他肩头,艰难地反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会送你回家,在你履行完你的承诺之后。”
似曾相识的话语,如出一辙的场景。
黎书瞳孔放大,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他吻住。
冰凉的手指探入衣襟,隔着内衣,五指抓揉。粗舌在口中搅弄,津液含不住,又被他用力擦去。
他吻得强势,手下动作也毫不留情,胸乳被揉的发疼,呼吸也被掠夺,快要喘不过气。
黎书抬腿踢他,抑制不住呻吟。
“你走开……别碰我……别碰我……”
换来的却是腿被压住,裤链被拉开。
五指探入身下,扯开内裤,抚上阴唇,弯曲,碾弄。
“啊……”阴蒂被抠弄,腿心涌出一股暖流。
“你看,你的逼很喜欢我碰。”
他轻笑,嗓音含着嘲弄。
“啪”,一掌扇在脸上。
黎书流着泪,咬唇看着他。
身下的身躯在剧烈起伏,像是由于情绪太过激动。蒋弛被打得偏过头,昏暗光线下,白净的脸上浮起红痕。
“你走开,让我回家。”
黎书哽咽,啜泣声在房中回荡。
喉结在光下滚动,蒋弛回过头,平静地看着她。
手腕被人握住,带动着反手扇过,劲风扬起,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黎书流着泪,错愕地看着他。
手掌还贴在蒋弛脸侧,而他握着她的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打够了吗?”
语气平淡,像在陈述。
“打够了,我就不管你了。”
卡扣解开的声音响起,蒋弛抽出皮带,一手抓她双腕,缠绕着,将双手绑上。
手腕被捆绑着束在头顶,黎书仓惶地抬头,只能看见一双黑沉沉的眼。
“你今天回不去了。”
针织衫被大力扯开,衬衫被揉得凌乱,蒋弛抬手扯住她裤边,粗暴往下拽。
凉风吹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寒栗。
黎书在身下发抖,又冷又怕。她终于意识到,今天的蒋弛,和以往都不一样,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班上的同学,都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