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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个小混蛋,你竟然拿着你娘寡妇的身份当护身牌是吧!」
「娘!娘!我不敢了!不敢了!哎呦,哎呦,你别揪了,耳朵疼!疼啊!」
张春林虽然嘴上叫得欢,但却不敢挣脱出去,没看娘是真的生气了么,他这个时
候是绝对不敢撒泼耍混的!
「哼!」
「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娘饶命!饶命啊!」
「臭小子!」葛小兰总算是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儿子那被自己揪得通红的
耳朵,顿时又有些心疼!可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没去关心他,儿子必须要受到教
训,他大好的前程,可绝对不能毁在这男女之事上!而且那毕竟是村支书的婆娘,
这事要闹出去,那热闹可就大了!
张春林连嬉皮笑脸逗娘开心都不敢了,熟母慈威犹在,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
小时候!
娘俩就这么呆愣了半天,葛小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畏畏缩缩的儿子吼道:
「赶紧去把那房梁上的绳子解下来,不然回头给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张春林是打心眼里不想去,他还没玩够呢,反正过完年王秀芬还得再来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绳子甩房梁上去,现在解了到时候还得再甩一次太麻烦,不过他
现在可不敢说不,于是老老实实地耷拉着脑袋走进了房间。
年三十了,葛小兰也不想过多地训儿子,见他还算听话也就散了自己心中一
口怨气,转身走进了厨房,过年了,将前两日偷割下来的肉拿出来给儿子包顿饺
子吃!
在山里人为了这个年忙碌的时候,远在省城里的大街小巷就更热闹了,大大
小小的孩子穿着光亮整洁的新棉袄到处跑着跳着,一些大孩子一手拿着炉香一手
拿着一个个从整挂鞭炮上拆下来的炮仗哧溜一声点着了再赶紧扔出去,他们的动
作非常熟练,而且一点都不害怕鞭炮炸在自己手上。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一脸的喜气,整个大街上全都闹哄哄的,而此时在大
学城里,一个美少妇正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白发斑斑的老头,他的神色看
起来有些委顿,像是个垂死的老人。
郭明明知道老林撑不住了,他的身体早就不行了,撑着他一直没走的原因是
因为他放不下申钢,可是现在申钢正式投产了,而且在张春林以及一帮技术员的
努力之下,还极快地达到了预定产能,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在徒弟的手中达成,于
是撑着他心中的那口气也就散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还能撑多久,她只希望张
春林能够来得及赶回来见这个老人最后一面!这个时间不会太长,也许老林还能
撑三五个月,但是绝对没可能活到明年了!想着丈夫的安排,郭明明忍不住羞红
了脸,这个死老头!可是!那真的有可能吗?她在心中幻想了一下,可随即又摇
了摇头,她太老了,配不上那个朝气蓬勃的男人!她可以做他的女人,但是却做
不了他唯一的女人,更何况,那个小男人的心中,藏着一个比她更漂亮,比她更
美丽的女人,她都没打算跟那小家伙在一起,她又怎能鸠占鹊巢?
寂静的房间,阴冷的风不断地从窗户和门缝里往里钻,就算那炉火烧得再旺
也驱散不了坐在房间里那个人心中的阴冷,那是一个极美的美人,她的小脸就像
是从冰山里雕出来的那样棱角分明,她的肌肤白得更是胜过外面飘落的皑皑白雪!
她就像从冰山上走下来的仙子,不带着一丝人间的冷暖!她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看了看四下无人的房间,那如同冰雕一样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寂寞,曾经这里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