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雪夜，炕火红
那年我二十二，在镇上的木材站干活。
东北的冬天，冷得邪乎。白天在外tou抬木tou，手taoshi了又冻，到了晚上，手
背裂得一dao一dao的，碰着热水都疼。可再冷，男人心里那gu火也压不住，尤其是
年轻的时候，白天累得像条狗，到了夜里，真要闻着女人shen上的热气，骨toufeng都
要发yang。
我租的房子在镇西tou，是个带小院的旧平房，东屋住我，西屋住着一个女人。
她叫桂芬，二十七八岁，嫁过人，后来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孩子平时跟
她娘在村里，她就在镇上卖熟食，隔三差五回去一趟。她人chang得不算那zhongjiao滴滴
的好看，可架不住shen段太招人。腰细，pigu圆，xiong脯鼓得结结实实，尤其是冬天
穿着厚mao衣，看着都叫人心里发jin。
她平时跟我说话不多，也就借个火、借把菜刀、或者让我帮着挑桶水。可她
每回站在我跟前，那gu带着灶火气、rou香味儿和女人shen上的热味儿，总能一个劲
儿往我鼻子里钻。
我不是没动过心思。
有一回我劈柴，她正好在院里晾衣裳。天冷，水汽一蒸，她脸颊冻得红扑扑
的。她弯腰去拧一件贴shen小衣的时候，我站在木墩边，一斧子差点劈歪了。她听
见动静，回tou看我，抿嘴笑了一下，说：「瞅啥呢？」
我脸一热，嘴却ying：「没瞅啥。」
「没瞅啥你往我这看什么？」
她说这话时，手里还拎着那件shi淋淋的小衣，眼睛往我脸上勾了一下。我当
时就觉得嗓子发干，斧子都攥jin了。
从那以后，我夜里老想她。
想她站在案板前切rou时，手腕子挽着袖子，lou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想她端
着盆从灶房出来时，xiong口那两团沉甸甸地在棉袄里晃。更想她夜里那屋灯灭了以
后，是不是也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浑shen热得睡不着。
那天晚上下大雪。
风刮得窗hu纸都直响，我烧了半锅开水，正蹲在炉子边tang脚，外tou忽然有人
敲门。
我一开门，寒气卷着雪末子扑了一脸，桂芬站在门口，tou发和肩上都落了雪，
怀里抱着个小坛子。
「你这有酒没？」她问。
我愣了一下：「有，咋了？」
「我那屋冷清，睡不着，想喝点。」她看着我，声音不高，「一个人喝没意
思，来你这凑合凑合。」
她这话一说，我心口立刻就tiao起来了。
我把她让进屋，门一关，外tou风声就被挡住了。屋里nuan和，她摘了围巾，拍
了拍tou上的雪，脸被热气一熏，更红了。她把坛子放桌上，说是自己卤的猪tourou，
切一切下酒正好。
我忙去拿刀和盘子。
她站在灶台边，自己动手切，刀落在案板上「笃笃」响。她今天穿了件暗红
色的mao衣，领口不算高，弯腰时能看见里tou一小片白腻腻的rou。我坐在那儿装作
倒酒，其实眼睛早就不听使唤了。
她像是知dao，又像是不知dao，切好了rou，端过来坐我对面，给自己也倒了一
杯。
「喝啊。」她先仰脖干了一口。
我也跟着喝。
酒是散白，辣得像刀子，从hou咙一直烧到肚子里。没几口下去，屋里更热了。
她一边吃rou，一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生意不好zuo，说孩子老爱闹，说
一个女人在外tou过日子不容易。
我听着听着，胆子也慢慢大起来，问她：「那你咋还一个人过？」
她看了我一眼，没立刻答，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一个人清净。」
「真清净么？」
「你说呢？」她端着酒杯，眼睛直勾勾瞧着我，「白天还行，到了晚上，炕
那么大，被窝那么空，你说清净不清净？」
这话像火星子掉进了柴堆里。
我只觉得脑子「轰」一下，xiong口发tang，连手心都热了。她却还像没事人一样，
慢慢喝酒，she2尖在杯口轻轻tian了一下。我盯着她那一下，dang里当时就有了反应。
她看见了。
她眼神往我下边一扫，嘴角一弯：「你倒是实诚。」
我hou咙干得不行，ying着toupi说：「是你撩我。」
「我撩你怎么了？」她放下酒杯，shen子往前探了探，「你要是没那心思，我
撩得动你么？」
她离得近了，那gu女人味儿更nong1。不是香水味，就是热乎乎的、活生生的女
人shen上的味儿，混着酒气和rou香，熏得我脑子都发飘。
我再忍不住，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没躲。
不但没躲，反倒抬眼看着我，低低问了一句：「你想干啥？」
这话问得我浑shen发麻。
我盯着她，说：「你真不知dao我想干啥？」
她嘴chun抿了一下，眼里像有水光，半晌才低声说：「那你还等啥？」
我一下就起了shen，连凳子都带倒了。她被我拽起来，背一下抵在炕沿边，轻
轻chuan了口气。屋里静得很，外tou风雪拍着窗hu，里tou只有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
xi声。
我低tou就亲她。
她嘴chun热，ruan，带着酒味儿。刚开始还只是让我碰着，可没两下，她就伸手
搂住了我脖子，自己把嘴张开了。她这一下，比什么都勾人。我she2tou探进去的时
候，她shen子都ruan了一半，xiong口起伏着，hou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真把我魂都勾走了。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她那腰真细，pigu却结实得很，贴在我
手心里，圆gungun的，全是rou感。mao衣底下那两团xiong脯也ding在我shen前，又弹又沉，
磨得我dang里那东西涨得生疼。
「你慢点……」她chuan着说。
可她嘴里说慢，手却已经去解我棉
那年我二十二，在镇上的木材站干活。
东北的冬天，冷得邪乎。白天在外tou抬木tou，手taoshi了又冻，到了晚上，手
背裂得一dao一dao的，碰着热水都疼。可再冷，男人心里那gu火也压不住，尤其是
年轻的时候，白天累得像条狗，到了夜里，真要闻着女人shen上的热气，骨toufeng都
要发yang。
我租的房子在镇西tou，是个带小院的旧平房，东屋住我，西屋住着一个女人。
她叫桂芬，二十七八岁，嫁过人，后来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孩子平时跟
她娘在村里，她就在镇上卖熟食，隔三差五回去一趟。她人chang得不算那zhongjiao滴滴
的好看，可架不住shen段太招人。腰细，pigu圆，xiong脯鼓得结结实实，尤其是冬天
穿着厚mao衣，看着都叫人心里发jin。
她平时跟我说话不多，也就借个火、借把菜刀、或者让我帮着挑桶水。可她
每回站在我跟前，那gu带着灶火气、rou香味儿和女人shen上的热味儿，总能一个劲
儿往我鼻子里钻。
我不是没动过心思。
有一回我劈柴，她正好在院里晾衣裳。天冷，水汽一蒸，她脸颊冻得红扑扑
的。她弯腰去拧一件贴shen小衣的时候，我站在木墩边，一斧子差点劈歪了。她听
见动静，回tou看我，抿嘴笑了一下，说：「瞅啥呢？」
我脸一热，嘴却ying：「没瞅啥。」
「没瞅啥你往我这看什么？」
她说这话时，手里还拎着那件shi淋淋的小衣，眼睛往我脸上勾了一下。我当
时就觉得嗓子发干，斧子都攥jin了。
从那以后，我夜里老想她。
想她站在案板前切rou时，手腕子挽着袖子，lou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想她端
着盆从灶房出来时，xiong口那两团沉甸甸地在棉袄里晃。更想她夜里那屋灯灭了以
后，是不是也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浑shen热得睡不着。
那天晚上下大雪。
风刮得窗hu纸都直响，我烧了半锅开水，正蹲在炉子边tang脚，外tou忽然有人
敲门。
我一开门，寒气卷着雪末子扑了一脸，桂芬站在门口，tou发和肩上都落了雪，
怀里抱着个小坛子。
「你这有酒没？」她问。
我愣了一下：「有，咋了？」
「我那屋冷清，睡不着，想喝点。」她看着我，声音不高，「一个人喝没意
思，来你这凑合凑合。」
她这话一说，我心口立刻就tiao起来了。
我把她让进屋，门一关，外tou风声就被挡住了。屋里nuan和，她摘了围巾，拍
了拍tou上的雪，脸被热气一熏，更红了。她把坛子放桌上，说是自己卤的猪tourou，
切一切下酒正好。
我忙去拿刀和盘子。
她站在灶台边，自己动手切，刀落在案板上「笃笃」响。她今天穿了件暗红
色的mao衣，领口不算高，弯腰时能看见里tou一小片白腻腻的rou。我坐在那儿装作
倒酒，其实眼睛早就不听使唤了。
她像是知dao，又像是不知dao，切好了rou，端过来坐我对面，给自己也倒了一
杯。
「喝啊。」她先仰脖干了一口。
我也跟着喝。
酒是散白，辣得像刀子，从hou咙一直烧到肚子里。没几口下去，屋里更热了。
她一边吃rou，一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生意不好zuo，说孩子老爱闹，说
一个女人在外tou过日子不容易。
我听着听着，胆子也慢慢大起来，问她：「那你咋还一个人过？」
她看了我一眼，没立刻答，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一个人清净。」
「真清净么？」
「你说呢？」她端着酒杯，眼睛直勾勾瞧着我，「白天还行，到了晚上，炕
那么大，被窝那么空，你说清净不清净？」
这话像火星子掉进了柴堆里。
我只觉得脑子「轰」一下，xiong口发tang，连手心都热了。她却还像没事人一样，
慢慢喝酒，she2尖在杯口轻轻tian了一下。我盯着她那一下，dang里当时就有了反应。
她看见了。
她眼神往我下边一扫，嘴角一弯：「你倒是实诚。」
我hou咙干得不行，ying着toupi说：「是你撩我。」
「我撩你怎么了？」她放下酒杯，shen子往前探了探，「你要是没那心思，我
撩得动你么？」
她离得近了，那gu女人味儿更nong1。不是香水味，就是热乎乎的、活生生的女
人shen上的味儿，混着酒气和rou香，熏得我脑子都发飘。
我再忍不住，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没躲。
不但没躲，反倒抬眼看着我，低低问了一句：「你想干啥？」
这话问得我浑shen发麻。
我盯着她，说：「你真不知dao我想干啥？」
她嘴chun抿了一下，眼里像有水光，半晌才低声说：「那你还等啥？」
我一下就起了shen，连凳子都带倒了。她被我拽起来，背一下抵在炕沿边，轻
轻chuan了口气。屋里静得很，外tou风雪拍着窗hu，里tou只有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
xi声。
我低tou就亲她。
她嘴chun热，ruan，带着酒味儿。刚开始还只是让我碰着，可没两下，她就伸手
搂住了我脖子，自己把嘴张开了。她这一下，比什么都勾人。我she2tou探进去的时
候，她shen子都ruan了一半，xiong口起伏着，hou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真把我魂都勾走了。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她那腰真细，pigu却结实得很，贴在我
手心里，圆gungun的，全是rou感。mao衣底下那两团xiong脯也ding在我shen前，又弹又沉，
磨得我dang里那东西涨得生疼。
「你慢点……」她chuan着说。
可她嘴里说慢，手却已经去解我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