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多亏了墨雪,师父这才能证仙。」
凌墨雪愣住了,看着师父的模样,似乎失去了以往的聪明劲。
「师父……你……师弟……你不……」
看着师父笑语嫣然的模样,凌墨雪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也幸亏是泽儿……泽儿你也是看着长大的,性格纯良,成了泽儿的仙奴,
师父倒也没怎么受苦就是。」
泽儿都快把师父宠上天了……又怎么舍得师父吃苦……
「可……你们……那天晚上……树林……!」
凌墨雪说了一半,却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你是想说登仙宴会的那天晚上吧?」
「果然……师父你……」
凌墨雪这些天来回忆当时的场景,就发现有些异处。
那天晚上……师父为什么要爬到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去?
为什么后来在房间内,师父那羞人处,次次都对着窗户?
简直……简直就像是刻意展示给她看一样。
现在听师父一说,果然如此。
「那是师父刻意让你看的……你对这身衣服应该很熟悉吧?」
凌墨雪只看到白色的衣物在师父身上蔓延,随后化作了那套让她面红耳赤的
造型。
「师……师父……你……」
此时程玉洁已经换成了那身雪白的雌犬装扮。
凌墨雪还能看到师父身后来回摇晃的尾巴。
「说来,这幅打扮,其实也并非是师父自愿的。」
「什么?」
「当时,为师刚刚突破人仙境,结果,脑海中便闪过了这么一副画面。」
「我穿着这身衣裳,就趴在泽儿的怀中,亲昵蹭着他的脚。」
「我已经人仙,一念一想都带着道韵,脑海中怎么会平白无故浮现这等淫秽
的场景?」
「只有一个解释……这是天道授意……」
程玉洁轻叹一口气,眼中也罕见的露出几分窘迫。
「念头一起,就如同扎根在脑海中一般……师父就是想不做……也不行,只
能……」
「不过……好在泽儿待我不薄……师父也免去了不少皮肉之苦……无非就是
稍稍羞耻些……那倒也还……」
话说到这里,程玉洁心底也没什么对徒弟好藏的了。
她说的并无半分虚假。
实际上,若不是黎泽一直强调对师父的宠爱,想来天道束缚,对她还要更重
些。
毕竟她已登人仙,灵魄不散,肉身不灭。
仅仅是这种程度,对她而言,确实不算多重的束缚,只是羞耻要更多些。
若是泽儿心狠一些,莫说是雌犬调教了,光是禁止高潮,就足以让她屈服。
当时行奴礼的那种快乐可深深烙印在她灵识深处。
在那种敏感度下,若是禁止她一晚上高潮,说不定第二天,她就要跪在黎泽
脚下求着主人赏赐了。
那种快乐,根本就不是女子能够抵挡的。
身体,灵魄,子宫,乳房,无一处不在瘙痒,无一处不在颤栗。
一想到这里,程玉洁胯下便带上了些许湿润。
「师弟……他……」
凌墨雪眼神有些闪躲,总算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她才察觉到,自己或许误
会了师弟。
程玉洁缓缓走向凌墨雪,而后者看着师父走来,竟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师……师父……」
「墨雪……你……愿意和师父一起嘛?」
「我……师父……这……」
凌墨雪之前就隐隐有些猜测,但师父真说出口时,她却不知自己该如何拒绝。
「墨雪,这些事你也清楚了,师父也不逼你,只是,有些事情,你要心里有
数。」
「什么?」
「妖族潜伏三百余年,可并不仅仅只是有一位妖皇而已,当年妖族蛰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