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告诉你,我被你囚禁的三年也是这么
想的,我就是让你尝尝我的痛苦!」
赵隼平静地看待这一切,并未去管。
因为他清楚目睹过纯儿被这妃姓女子囚禁起来如同狗一样凄惨。
有时候让她适当抒发仇恨情绪,也是好事。
何况太玄纯儿本性并不极端,看得出也只是在吓唬这个妃姓女子。
「撕拉!」
太玄纯儿撕开妃姓女子的嘴贴封条,警告道:「主人有话问你,你最好别当
哑巴,不然今晚就让那些臭男人来找你!」
妃姓女子眸光变得更加冷漠,仿佛能冻结万物般的冷酷与高贵。
赵隼微微一笑。
这妃姓女子的态度一向不配合,今日纯儿的举动倒给他一些启发。
找到她的软肋,一切就好办了。
「我前几日遇到一个有趣的人,能够变幻妖形,更是与从你身上取得的银血
强烈共鸣,不若你帮我看一看,兴许能看出端倪。」
赵隼取出一枚记忆珠,映照其中影像。
妃姓女子起先并不在意,直到看见画面中青年化成的黑猫,又变成带着千幻
妖面的男子,她的眸中这才露出震惊、怀疑。
「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
赵隼饶有兴趣的问。
妃姓女子默不作声,但表情变幻,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赵隼却自顾自说道。
「听闻银血妖族是南疆的贵族,不过百年前就因为某桩事被杀得近乎绝迹,
银血银发是你们这一族的标志,而此人却并不如此,却能使用你们的至宝千幻妖
面。」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赵隼走到妃姓女子的身边,轻轻撩起她那银色柔顺长发,在她耳边附和:
「我来告诉你,此人名为徐闻,他和他的家族都穷凶极恶,豢养着足足七个银血
族人,时不时抽取他们的血精,从而掌握千幻妖面。」
「可怜你的那些族人,牲口一样被豢养,时不时被虐待、折磨,死去活来,
去年还有一个怀孕的银血妖族,被此人完虐至死,一尸两命。」
妃姓女子听着他的话,脸色变了几变,眸中闪过一缕剧烈痛苦。
而太玄纯儿也有些震撼,这么听,那徐闻和他家族简直丧心病狂。
「你此话可当真?」妃姓女子抬眸看他,冷漠问道。
终于听到妃姓女子开口,赵隼心中一动,他知道妖族重视亲情血脉,特别是
银血妖族这种极度稀有的一脉。
得知还有族人在世,过的还这么凄惨,这妃姓女子按捺不住了。
「此人声明极臭,所属势力还是御奴宫这种恶贯满盈的奴脉,你只要出去打
听打听就能知道,我赵隼堂堂七尺男儿,还不屑于撒谎!」
听到此话,妃姓女子低垂眼睑沉思半晌,忽然抬起头:「让我出去,杀了他。」
赵隼眼神闪烁,忽然凑到妃姓女子耳畔:「那你先告诉我,纯儿还有你的身
份来历?」
闻言,太玄纯儿握紧小拳头,一脸期待。
「这不可能!」
出乎意料,妃姓女子神色纠结地扭过头去。
此事就像是触及到她的禁忌,让她百般都不愿意提及。
赵隼皱眉,这问题很难么,就连他欺称妃姓女子的族人在受苦,作为交换条
件她都不愿说,冷哼一声:「那你好好考虑,纯儿,我们走。」
「好。」
太玄纯儿朝妃姓女子扮了个鬼脸,旋即就抱着赵隼白的手离开。
「慢着!」
听到妃姓女子的声音,两人顿住脚步,回过头。
赵隼不以为然道:「你改变主意了?」
「我……」
妃姓女子沉吟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你且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赵隼不疑有他,站到妃姓女子身前。
妃姓女子道:「把耳朵凑过来。」
「干嘛,你想咬人呀,主人,千万别听她的。」
太玄纯儿跳起来,满脸质疑,拉住赵隼,防备地盯着后者。
「无妨。」
赵隼摆摆手示意她别紧张,靠近她,将耳朵凑了过去。
妃姓女子在他耳边轻轻嗫嚅两句。
赵隼眼中闪过一抹惊奇,闪烁片刻,随后才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