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别停……舔……”
他听话地继续,她纵情地……失守。透明的汁液喷了出来,不客气地淋了上司一脸。
谢敬峣的睫毛、鼻子、嘴角,都是她的水,狼狈得像淋湿的狗。
时妩爽得发抖,嘤嘤呜呜地叫,什么“哥哥”“老公”“宝宝”,她都不清楚自己在乱七八糟地浪叫什么,身体抖了又抖,不见平息。
爽透了,才惊觉——
不是,这么不控制、谢敬峣不会觉得她是个淫荡的……
抬眼,他无师自动地组装好了鸡巴和套,青筋虬结的那一根……外围,是没怎么被使用过的……肉粉色。
时妩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粉色、哪个小女孩能抗拒粉色?
也正巧,谢敬峣对上了她的视线,他轻轻笑了,脸上的液体还没来得及擦。
“……我第一次知道,小妩私底下,是这样直率的骚宝宝。”
“喜欢被舔。”他点头,握着男根的尾端——他戴得很好,至少没有气泡。
“那……”
扑通扑通扑通、时妩的目光心跳加速地顺着他手上的动作游弋。
谢敬峣爬到了床上,大片的阴影在她身上覆盖,凶猛的男根抵着她的腿肉,轻轻蹭了蹭,“喜欢被操吗?”
时妩:“……”
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谢敬峣生出来就应该在她的床上对她说一些下流的话。
颅内高潮的兴奋大于身体。
时妩口不择言,“操死我吧……哥哥。”
63、助理小姐和嫉妒
“好。”谢敬峣应。
他一直以为他对时妩很了解,事实证明不是,至少他不了解她私底下……赤裸的、向他展露欲望的那一面。
不是说这一面不好。
谢敬峣没理由地觉得,终于到这一刻的时候,有些太晚。
他觉得自己唯一能拎出来的耐心,也变成了缺陷。
……为什么,不再早一点?
早一点,早到她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就写下他的痕迹。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的唇,梦魇一样地重现、那天的场景——
褚延差一秒就要吻到她,近在咫尺的距离。
谢敬峣没办法说服自己冷静。
他吃醋、嫉妒、很想罚她,可尽管这不是她的错。
男根抵着她湿润的穴口,安全套湿漉漉的……满是体液。
时妩的脸上布满细汗。谢敬峣凑过去舔了舔,温吞地进了一个头,“……这样、会舒服吗?”
他控制不住,却又不想太急地结束。
和她的第一次应该很久,做到烈日当空,也做到……汗水都不分彼此。
“呜……”
她脆弱的颈不安分地颤着,在躲他的吻,身体诚实地往下坐,一股脑地吃了三分之一。
“痒……”
谢敬峣叹息一声,唾液全蹭在她漂亮的脸上,垂下眼睫,看着吞吃鸡巴而泛红微肿的嫩逼。
好骚。像蛇一样,她紧紧缠着他的身体。
哪怕停在当下,漂亮的小姑娘骚浪地扭着腰,小穴讨好似地寸寸深入。
她“呜呜”叫唤,绯红的小脸,看得人心脏酸涩。
……还有谁见过这副光景呢?
还是不够,时妩委屈地挤着眼泪,“难……难受……操我嘛……”
屡战屡胜的时助理,难得碰到一根木头……处男是这样的。
她对他的忍耐阈值还算高,勉为其难地勾引一下。挤着胸,又扭着腰地够他的身体……还有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