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上。”
“我每天清晨沐浴净身,每月斋戒,每年供奉。”
“为什么您要让这种事发生?”
“为什么您要给我的儿子这样的身体?”
“为什么您要让我……让我也产生那种不洁的念头?”
神像沉默。
迦尼萨的象鼻优雅地弯曲,毗湿奴的莲花座永恒静止。
诗瓦妮想起母亲的话,多年前在孟买,当她决定嫁给那个英国男人时——那个非婆罗门、非印度教徒、金发碧眼的男人。
母亲穿着朴素的纱丽,站在祖宅的阳台上,背对着她说:
“跨出界限,就要承受界限崩塌的后果。你选择了跨越种姓、跨越信仰、跨越海洋,那么从此以后,你走的路将没有前人留下的足迹。每一步都可能陷落。”
她跨出了太多界限:跨越种姓婚姻,跨越文化养育混血儿子,跨越传统成为职业女性。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给罗翰更多选择,为了在伦敦这个冷漠的城市站稳脚跟。
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在每一个领域都做到完美——在商界是冷酷高效的总裁,在家庭是恪守传统的母亲,在信仰上是虔诚自律的信徒。
但现在界限崩塌了,而崩塌的中心是她的儿子。
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是员工邮件——市场部总监在凌晨两点还在工作,发送了关于明天董事会的最终版财务预测。
诗瓦妮看着屏幕,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笑意涌上喉咙。
她在商界运筹帷幄,作为金融管理公司负责上亿英镑的资金打理,却无法掌控自己儿子。
不,更准确地说,是无法掌控自己儿子对另一个女人的渴望。
不……
不是无法掌控。
是选择了错误的掌控方式。
她用经文、戒律、罪恶感来掌控,而卡特医生用快感、接纳、秘密的共谋来掌控。
在这场争夺战中,后者显然更有吸引力——对任何一个十五岁、身体涌动着荷尔蒙、又被病痛折磨的男孩来说,快感永远比痛苦更有说服力。
第28章 从“丝袜武装”到“口红求爱”
诗瓦妮站起来,膝盖因久跪而酸痛。
她走到穿衣镜前,这是她每天早晨整理仪容的地方,确保自己以最完美的姿态面对世界。
镜中的女人四十岁,依然端丽,容貌庄严、不怒自威。
深褐色杏仁眼即使此刻布满血丝,依然有着深邃的轮廓;高挺笔直的鼻梁是雅利安血统的馈赠;饱满的嘴唇即使失去血色,依然有着优美的弧线。
但眼角有了细纹,那是岁月和焦虑共同雕刻的痕迹;眼下有深重的阴影,是连续失眠的证明;皮肤依然是她引以为傲的冷调象牙白,但此刻苍白得像久病之人。
她解开家居服的腰带,让丝质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镜中裸体的女人有着大骨架的沙漏形身材,极致自律和长期瑜伽塑造出丰腴壮美的躯体——脂包肌和女性美的完美平衡。
罩杯的乳房饱满沉重,乳晕是暗粉色的大圆,乳头此刻因情绪和夜晚的凉意而微微勃起,呈深红色。
腰肢在丰满胸臀的对比下显得惊人的细,但侧腰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臀部丰硕如熟透的蜜桃,两瓣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陷。
大腿丰腴,内侧的软肉在并拢时微微挤压,形成柔和的曲线。
她想起卡特医生——那个同样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诊疗室里却敢发出少女般的呻吟,敢穿着鲜红色高跟鞋、丝袜,像妓女般从儿子身上获取快感并高潮。
高潮是什么感觉?
诗瓦妮从未有过。
“你以为你赢了?”
诗瓦妮对着镜中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透着数日失眠导致精神压力过大的歇斯底里。
“你以为你能用你那套下流的手段夺走我的罗翰?不,谁也夺不走他!我是他的母亲,我给了他生命,我为他付出了十五年,我比你更有资格,更懂他!”
她抓起梳妆台上新买的丝袜——肉色,丹尼尔数极低,近乎透明。
还有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凶器。
“如果这是战争需要的武器……那就武装到牙齿!”
她的手指用力攥紧丝袜,轻薄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镜中的女人眼眶发红,乳房因激动而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石子。
这副身体——这副她严格管束了四十年的身体,此刻却要为了争夺儿子,学习如何将它作为武器展示。
多么讽刺。多么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