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全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维奥莱特的手攥着裤袜,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液体,少说有十几毫升。
她死死抿着唇,额头和脖颈青筋毕露,鼻翼和鬓角满是细汗。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沉甸甸的、精液还在往下大量拉丝的裤袜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
潮粉色的皮肤上布满鸡皮疙瘩和汗,一团一团的白色浓浆从肚脐像张浓白的膜,覆盖腰腹,流到腿间,和那里渗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倒吸一口气,好半天才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团裤袜。
不是扔了。
是拿着,重新折叠一下,换了相对干爽的一面,慢慢擦起来。
先擦小腹。
裤袜的羊毛质地吸水性很好,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一点点擦掉,抹成一滩滩白色的痕迹,像刮大白。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罗翰埋在她怀里,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到乳房的涌动——维奥莱特在擦乳房下面。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口:
“祖母。”
“嗯?”
“对不起。”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擦。
“对不起什么?”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擦完小腹,又开始擦胸口。
那些液体被她一点一点擦掉,厚裤袜上沾满了白浊。
“你刚才说的那些,做的那些,”维奥莱特说,“有哪件是故意的?”
罗翰想了想。
“松本老师……不是故意的。”
“嗯。”
“母亲……不是我让的。”
“嗯。”
“卡特医生——那是我答应的。”
维奥莱特没说话。
她继续擦。
“但伊芙琳——小姨是我强迫的。”罗翰的声音更低了,“她说停了,我没停。”
维奥莱特擦完胸口,开始为男孩擦巨大橡胶软管般的鸡巴。
“还有吗?”
罗翰想了想。
“刚才,”他说,“我摸你那里。你说别摸,我又摸了,又……手指插进去。”
维奥莱特点点头。
“就这些?”
罗翰愣住。
“就……就这些?”
维奥莱特把那团湿透的裤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你在我肚子和屁股上那些行为是我默许的。那你要道的歉,就是两件,”她说,“伊芙琳的,和刚才我明确拒绝三次却依然违背我意愿的。”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我和伊芙琳一样,我原谅你了。因为本质上,你驯服不了自己的欲望。失控中的你同样不是故意的。”
罗翰看着她。
那双湿润的绿眼睛里还是那种深邃、睿智。
“但你要记住,”维奥莱特说,“不能犯罪。”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不能再强迫任何人。”
“你不能因为被原谅,就觉得可以再做。”
她顿了顿,让罗翰思考片刻,然后继续说:
“欲望是座山。你在山脚看见什么都高山仰止,这很正常。但你不能因为山太高,就随便踩人。”
罗翰的眼眶忽然酸了。
“我记住了。”他说。
维奥莱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好。要再睡会儿吗?和我一起。”
“你在我这里,你祖母就不会来找你。以前也是如此。”
“可以吗?”罗翰瞪大眼。
维奥莱特露出温和浅笑,又把他按回怀里,手落在他的背上,继续一下一下地划着。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在那一圈一圈的划动里,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地方。
没有噩梦。
没有尖叫。
只有那只手,一下一下地划着他的背……
罗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整个房间,日上三竿。
维奥莱特不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