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被窝,也被同一片月光照着。
更被同一根阴茎连接着……
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男孩的重叠了。
不是同时跳,是那种一个人跳一下、另一个人跟着跳一下,像回声一样的重叠。
排卵的不适感再度涌上来。
不是物理上性虐的掌掴,精神上的同频震动却同样撬动着那颗堵在输卵管末端的卵子。
罗翰在睡梦中又蹭了一下。
维奥莱特感受到那粗长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跟着他的呼吸沉进那片温暖的、金棕色的、没有梦的安眠里。
而第二颗卵子,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在女人的睡梦中,自发从输卵管里慢慢剥离,滑进那片温暖的、准备好了一切的海床。
梦里,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一夜无梦。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罗翰先醒的。
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维奥莱特身体里滑出来。
懒洋洋在被窝里动了动,便感觉到温暖被窝里,发酵整晚的熟女肉香扑鼻。
他悄悄抽出被大手紧扣的小手,揉着眼坐起来。
罗翰没有叫祖母,她真的累坏了。
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光脚踩在地毯上。
他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维奥莱特还在睡,没有醒。
她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金棕短发散在枕头上,睫毛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深很慢,膏腴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吞了吞口水,罗翰觉得祖母昨晚被吸干库存的巨乳现在不会有奶,而且今天还要早早出发,不能耽搁时间。
他进浴室洗到一半,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了。
维奥莱特有气无力的依靠在门口,裹着浴巾,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一边翘着,一边压扁了,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
“怎么不叫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还在睡。”
水声哗哗的,罗翰用手遮了一下自己,又放下了——没什么好遮的了。
维奥莱特没说话。她把浴巾摘掉,挂在门后,姿势别扭的走进来。
她站在他身后,热水浇在身上让她适应性的哆嗦了下,然后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给他洗。
“我自己来就行……”罗翰说,声音闷在水汽里。
“闭嘴。”
维奥莱特的语气不重,但很确定。她蹲下来,洗到脚踝的时候,停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昨晚装可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她的嘴角弯起来,眼角的细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整个人从里往外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幸福。
“那时候装乖宝宝,现在也给我当个乖宝宝。”
罗翰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他没反驳,因为他确实装了。而且她吃这套。
维奥莱特低下头,包括脚趾缝里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她的手很稳,但罗翰能感觉到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不是故意的慢,是真的累了。
洗完,她站起来,拿过浴巾给他擦干。擦到小腹的时候,那根东西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去穿衣服,”她把浴巾搭在他肩上,拿出家长做派,“衣服在衣柜里,伊芙琳昨天帮你收拾好了。”
罗翰站着没动。
“祖母。”
“嗯。”
“你还好吗?”
维奥莱特看了他一眼。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点血丝,眼皮有点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