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又弹回,不住画
出诱人弧线。
啪!
啪!
啪!
「嗯……轻点……要站不住了……」
影子里的魁梧男人低头贴在妇人耳后,粗重喘息喷在她汗湿颈侧,一手从衣
袍下摆探进去,抓住那团沉甸椒乳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
另一手则扣紧腰窝,让肥臀更往后送,迎合那一次比一次重的顶撞。
咕啾噗滋地水声黏腻响亮,从腿间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拉出晶
亮细丝。
「姨这骚穴夹得真紧──嘿,汤要焦了也别管,先让牛娃喂饱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砸地,撞得墙上的婀娜形影腰肢弓起,乳浪翻滚,雪臀颤得更
加厉害。
「啊啊……牛娃……坏死了……姨……姨要被你顶坏了……嗯啊……」
随着哭腔似的娇吟越来越高,灶台上的汤锅早已沸腾翻涌,热气白雾弥漫整
个灶房,映得墙上影子朦胧而糜艳。
直至巅峰之刻,墙上的壮硕身影俯身将女人勐地抱起,双腿离地大大张开,
背嵴紧贴胸膛,被从后方次次贯穿,脚尖绷直,雪白大腿无助晃荡。
「姨……再叫大声点……让牛娃听听姨有多浪……」
「嗯啊啊……牛娃……姨……姨是你的……你的荡妇……啊啊……要死了…
…」
灶房热气更浓,汤香与情潮腥甜交织,墙上影子纠缠不分彼此,晃得越来越
急,越来越烈。
直至某刻粗壮腰杆死死顶住肥臀!
噗──噗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进深处,墙上叠影紧密缠绵,锅里的汤早已焦味四
溢,却谁也没在意。
腰杆死死顶住柳姨那对磨盘似的肥臀,把滚烫阳精全给喷进胎内深处,灌得
柳姨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不禁爽得额头青筋暴起,
发出阵阵畅快低吼。
可也就当爽快到极点的时候,眼尾余光忽然一瞥。
灶房窗台外窗并没关严,为了通风特地留了条细缝。
缝外有对灵动却又带着慌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屋内。
莫浪!
只见她竟蹲在窗外,透过窗缝把整个过程全给窥在眼里。
四目相对之瞬,莫浪明显僵住,眼睛瞪得熘圆,像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缩
回头,脚步踉跄地踩得窗外积雪咯吱作响,转眼就跑得没踪没影了。
愣了半息,倒没生气。
心里只转了个念头,心想八成有什么原因来找才刚好被看见了。
不急,明天再问也不迟。
怀里的柳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衣袍贴得透湿
,腿根狼藉一片,喘气吁吁地靠在胸膛上。
抬手轻抚汗湿的发丝,缓过劲后仰望了眼:
「汤……汤果然焦了……都告诉过你了……」
低头望去,锅里的汤早已沸干,焦味四溢,锅底黑了一大片。
「焦就焦呗,反正不管姨煮什么牛娃都爱喝。」
「……哎。」
柳姨听了这话羞得把脸埋进胸口,伸出粉拳轻捶了下,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
咯咯笑着。
19
让我看看!
从被偷看的那天起想找她聊聊,却总是被她一熘烟地跑了,一次两次这样还
好,但这几十天下来全是这样,简直快把我给憋坏了。
因此下定决心今天一定得把她给逮住。
这天风雪渐消,天地间只剩淡薄雪雾弥漫,照常在固定的时间内踏入山林。
但不同的是这回没带上斧子兄弟,选择空手而行。
走着走着神识一扫,发现莫浪又跟来了,可依然没做出发现她的样子自顾自
地往前走。
穿过那片黑压压的铁木杉林来到某处被厚实积雪半掩盖住的黑漆洞窟,直接
就走了进去。
莫浪来到洞窟外头时,显然有些迟疑地停在入口,头盔下的眼睛往里张望,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下去。
但最终好奇心还是胜过了警惕,深吸口气,握紧战锤,轻手轻脚地跟了进来
。
洞内只有一条狭窄石径蜿蜒向前,石壁湿冷,偶尔滴落冰水,发出清脆回响
。
顺着路走没过多久,前方渐渐透出光亮,于是莫浪加快脚步好奇地往光源走
去,踏出洞窟,眼前豁然开朗。
因为洞窟出口竟是一座被高山环绕的巨大盆地。
四面绝壁如刀削斧噼,直插云霄,壁上覆满凛冽玄冰,顺应天光折射出了七
彩虹芒,犹如一圈冰晶帷幕,将整座盆地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至于盆地内里是片望不到边际的雪原。
白雪覆地厚达数尺,在双日辉芒下闪耀柔光。
不远处零星点缀着几丛冰蓝色泽的古松,枝干扭曲旁生,针叶上挂满冰凌,
风吹拂过时犹如天然风铃叮当作响。
古松林带旁则有一面冻结的湖泊,湖面冰层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封冻底下的
银色鱼群徘徊游动。
莫浪站在洞窟出口,头盔下的眼睛瞪得熘圆。
一时间忘了警惕,直到──
「──没必要一直躲着吧。」
低沉带笑的磁性嗓音从上方传来。
莫浪勐地抬头,见我从洞窟上方的立足点跃身落下,稳稳落地,刚好堵住了
洞窟出口。
雪尘轻扬,拍了拍肩上雪沫,嘴角勾着点坏笑。
莫浪先是左顾右盼,似想找条路熘走,可看了看四周的高耸绝壁,终于打消
了念头。
头盔上方的淡蓝字幕刷地亮起:
【好】
「那就说明白吧,为啥老躲我?如果是那天偷看……咳,甭放在心上,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