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轻而易举地将整根鸡巴塞了进去,九浅一深地往那水做的媚肉里顶。
“嗯唔叔叔的,的肉棒好大,哈嗯肏得浅浅的小逼哈啊嗯,好涨”
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嘉浅觉得他今晚好温柔,眼神温柔,声音温柔,连动作也温柔。
但吃醋的人怎会是她。
“今晚同学聚会,有个男生跟我表白了。”
男人一听,怔了两秒,很快回过神:“你拒绝了。”
口吻笃定,揉着她屁股的手却猛地凶起来,抓着她往逼里最深处撞。
“啪啪啪啪啪!”
接连响起的羞耻声回荡在小小浴室内,又重又快。
嘉浅笑了,断断续续道:“你在,嗯啊吃吃醋吗?”
男人不答,埋头奋干。
嘉浅笑得更艳:“我说,嗯有啊太深了嗯嗯啊男朋啊”
娇媚的呻吟夹杂其中,将一句话撞得支离破碎,江泠沿听懂了,偏要她再说一遍。
“说清楚。”他慢下来。
刚刚那几十下嘉浅被肏得不轻,喘着大气歇息,说:“我说,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他重复一边。
“叔叔难道不是吗?”
一只乳被他握在手里,指尖挑逗得殷红的乳头乱颤,嘉浅敏感得弓起背,躲在怀里揉他毫无精意的蛋蛋。
“我喜欢这样介绍叔叔。叔叔呢,喜欢吗?”
45、就在这尿
没有得到答案,双方都没有。
嘉浅的表现不明了。但江泠沿的表现足够表明他是否在吃醋,又是否喜欢这个身份。
抵着这个姿势,江泠沿把她送到高潮,像翻煎饼似的轻而易举给她翻了个面,压到对面的琉璃台上。
嘉浅上半身趴在上面,屁股高高撅起,正被一个大肉棒用力地后入。
高潮中的媚肉层层缩搅,江泠沿被夹得眼尾通红,扒开两瓣丰臀,盯着含羞粉菊,连着几巴掌抽在上面。
“今天怎么不哭着说要休息了?”
“好热,我要出去......”嘉浅紧紧贴着冰凉的台面,好像就能寻得一丝清凉,她喘着粗气,答非所问。
浴室是个积存热气的地方,鸳鸯浴更是煮沸了这股激进的热流。
这他妈比夏天正中午跑八百还累。
嘉浅被撞得好几次脑袋差点撞上镜子,人仿佛也随着热气飘在空中,下一秒就会坠下。
嘉浅大汗淋漓,浑身乏力,有中暑的征兆。
汗液和水蒸气融合,沿着瓷器般光滑的肌肤滑落,消失在她深凹的股沟。
蓦地,两条腿被腾空。
江泠沿端起她,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出浴室,鸡巴仍在肏她,路过全身镜时,他停下。
尽管无力地垂着眸,嘉浅依旧无法避免的清晰地看见红粉与深棕、柔软与粗野、腼腆与狰狞的撕咬。
太淫靡,颇有种在父母隔壁偷看A片的羞耻感,更甚的是,女主是她自己。
这么想着,她差点迎来第二轮高潮。
江泠沿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察觉到她的反应立即停下。
嘉浅被按到落地窗前。
“不要不要,会被看到。”嘉浅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短短八个字愣是让她说了半分钟,竟比不过咿咿呀呀的婴儿。
“怕?”江泠沿口吻上挑,含带几分讽意,神情却自若无比,“那野战你岂不是要吓得尿裤子?”
不说还好,一说,这还没野战,尿意就来了......
今晚在饭店,她要上厕所,先是被蒋诗婷“下大任务”,再是遇到某个狂兽,被强吻一通。
那点尿意也随之被吻了回去,吻到脑后,脑子里只留下那一吻。
“宝贝,别夹。”
男人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唇舌杠上了她的耳朵,撕咬缠绵,湿吻含吮。
尿意更甚,她扭着乱躲。
“那你放开我,我要上厕——嗯你干什——嗯啊......”嘉浅制止阴蒂上突然冒出来的手。
效果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