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贼人,秘珍库……被盗了。”
书桌后,一位身穿白色丝绸唐装的老者正靠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身上还盖着一张薄毯。他面容枯
槁,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呼吸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孱弱气音。
沈长华听到罗通的汇报,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似乎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罗通见状,心中更是惶恐,他咬牙道:“那贼人……盗走了库中最珍贵的‘紫河龙涎草’!”
沈长华枯瘦的手指微微一颤,终于有了反应。他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地问:“罗通,你与他交手,感觉如何?”
罗通脸上浮现出混杂着恐惧与震惊的复杂神色:“那年轻人……是怪物!三道特种合金打造的防护门,全被他用拳头……硬生生轰开!那……那威力,恐怕只有军用的火箭筒才能做到!”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属下怀疑,此人……可能不是古武者,而是传说中那些拥有A级以上破坏力的……异能者!”
“异能者?”沈长华浑浊的眼中突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挣扎着想坐直身体,急切地追问,“他只用了蛮力吗?还有没有别的手段?”
罗通立刻道:“有!他最后制服我时,竟能凭空催生藤蔓,将我死死捆住!那绝非凡物,倒像是……像是传说中的法术!”
“哈哈……哈哈哈哈……”沈长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他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激动,“藤蔓……只取走了紫河龙涎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用力一拍扶手,断然道:“他不是异能者!而是比异能者更稀有、更古老、也更强大的存在——修真者!”
罗通一脸愕然:“修真者?这……”
沈长华的呼吸因激动而急促,但思路却无比清晰:
“专精于破坏的A级力量型异能者,或许能轰开库门,但他们绝无可能凭空催生出有灵性的植物!而专精于自然操控的异能者,又断然不会有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最关键的是,无论是哪种异能者,都不会对一株凡人看来毫无用处的‘紫河龙涎草’感兴趣!”
他眼中闪烁着智慧与野心,一字一顿地说道:“只有传说中内外兼修、通晓天地、能炼丹炼器的……修真者,才会同时具备这一切!我将此草奉于秘珍库,耗费巨大代价维持其灵气不散,等的,就是它的‘有缘人’!我几乎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天材地宝虽然珍贵,但没了可以再找。可一个活生生的修真者……这是能逆天改命的仙缘啊!”
罗通恍然大悟,激动道:“老板英明!”
沈长华摆了摆手,重新靠回椅背,脸上的激动化为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他沉思片刻,下达了命令:
“传我密令。第一,今天秘珍库失窃一事,列为仁寿堂最高绝密,任何人不得外泄一字,违者,按背叛公司处置!”
“第二,集全堂之力,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网和人脉,秘密搜寻那个年轻人的下落。记住,是‘搜寻’,不是‘追捕’。
“第三,”沈长华的语气变得格外凝重,“一旦找到他的踪迹,任何人都不得轻举妄动,更不许与之发生冲突。只需暗中观察,立刻向我汇报。能以肉身硬撼火箭筒、又能施展仙家法术的修真者……他的价值,无可估量。这样的人物,只能为友,不可为敌。”
“是!”罗通恭敬领命,迅速退下。
静室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沈长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望着窗外的夜色,轻声低语:
“修真者……终于又现世了。我沈家等了三百年,或许,长生的机缘,就要应在我的身上了……”
第十章
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韩宇便已悄然起身。他没有惊动身边仍在沉睡、娇躯上布满爱痕的母亲,而是迅速穿好衣服,直奔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大药房。
按照【九转甘乳汤】的丹方,他将当归、川芎、人参、通草等一众温补药材悉数买齐,又顺手买回一个精致的砂陶药壶。
回到家中,韩宇将所有药材小心翼翼地放入壶中,最后,他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那个冒着寒气的玉盒。
他只从那株紫河龙涎草的“龙尾”处,轻轻摘下一片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的紫色叶片,便立刻将玉盒盖好。这等天材地宝,灵气稍有泄露都是巨大的浪费。
他将那片小小的龙涎草叶放入药壶,盖上壶盖,随后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掌心贴在了砂陶壶的壶壁上。
“炼!”
一声低喝,他丹田气海内的纯阳真气如开闸的金色熔岩,顺着经脉奔涌而出,尽数汇聚于掌心。
只见那古朴的砂陶壶表面,瞬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壶内的清水在没有火焰的情况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沸腾起来!金色的真气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穿透壶壁,将各种药材的药性与那片龙涎草叶中蕴含的磅礴灵韵,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彻底融合炼化。
不过短短一刻钟,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浓郁药香与清甜草木芬芳的香气,便从壶盖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飘散而出,闻之令人心神一振。
韩宇收回手掌,打开壶盖,只见壶中原本清澈的水已经化作一碗色泽温润、如同羊脂美玉般的乳白色浓汤。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药汤倒进碗里,端着它走进了卧室。
此时,楚兰馨也悠悠转醒。连续两日无休止的承欢,让她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一寸肌肉都透着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儿子反复开垦过的私密之处,更是又肿又痛,火辣辣的。
她刚想挣扎着起身,便看到儿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
“妈,醒了?来,把这个喝了。”韩宇的语气难得地带着一丝温柔,他坐在床边,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乳白色的汤汁,递到母亲嘴边。
楚兰馨看着儿子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血丝和隐藏在深处的疯狂,心中一颤,她知道自己今天依然逃不过。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张开娇艳的红唇,将那勺温热的汤汁喝了下去。
药汤入口,没有丝毫苦涩,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甘甜与醇厚,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温暖的热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股暖意所过之处,身体的酸痛与疲惫仿佛都被抚平了,连带着那饱受蹂躏的私处,也传来阵阵舒适的暖意。
“这是……”楚兰馨惊讶地看着儿子。
韩宇没有回答,只是将剩下的大半碗汤药,一勺一勺地喂母亲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