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啧!”
他们又尝试了其他方式。
妮芙(水月身体)犹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腿间——指尖刚触碰到湿润的阴唇,一阵天旋地转,灵魂瞬间归位!
“唔!”她(现在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猛地并拢双腿,羞恼地瞪着水月,“你、你怎么不早说!”
水月无辜地眨了眨眼:“因为我也是刚知道……”
随后,水月(妮芙身体)也试探性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同样的,灵魂立刻交换回来!
“啊……”水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低头看着妮芙的手正抓着自己勃起的部位,表情微妙,“原来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明白了——
昨天水月的龟头与妮芙的小穴摩擦时,之所以会导致灵魂交换,正是因为这种“亲密接触”满足了条件!
只不过,比起简单的抚摸,性爱的结合让灵魂归位的时间持续得更久,直到精液彻底排出体外后,联结才断开。
他们并肩坐在床边,沉默了好一会儿。虽然已经摸清了灵魂交换回来的触发条件,但最关键的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最初,到底为什么会互换?
水月侧头看了看妮芙(此刻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但仍保持着互相摸着私处的姿势以防灵魂又弹回去),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昨晚说过的吧?我梦见了妮芙姐姐……”
“呜……”妮芙立刻别过脸,耳尖发红,“那、那种事不用再重复了!”
但她心里清楚——问题的关键恐怕就在于此。
(是因为水月梦到了我……而我同时也在……)
这个念头让她攥紧了裙摆,指尖都在发烫。她用水月的身体自慰过,又被他用她的身体玩弄到高潮,可唯独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难道要她亲口承认——
“其实是我不小心用能力窥探了你的内心,结果被你的情欲吞噬,满脑子都是你的幻想,最后自慰到昏过去才变成这样的?”
——这种话绝对说不出口!!!
光是想象要坦白这种事,她就羞耻得几乎窒息。
水月似乎察觉到她的窘迫,并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不过现在能换回来就行~”
“……嗯。”妮芙低声应了一句,暗自松了口气。
两人各怀心思地沉默着。
——妮芙在想:如果水月知道他那些下流的幻想不仅被她全部“看”过,甚至还成为了她自慰的素材……
——水月则在想:如果妮芙知道她高潮时失神的模样被他通过梦境全部感知到……
空气微妙地凝固了几秒。
最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
装傻。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手指各自抵在对方身体的私密处。
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尴尬和难以言说的暧昧,但谁也不敢先松手——万一灵魂又交错回去就麻烦了。
然而——
时间一长,妮芙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水月的肉棒上摩挲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在她掌心跳动。
(真的好大啊……)她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瞟,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
(昨天……这么可怕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
回忆的画面让她指尖一颤,而水月立刻闷哼一声,腰微微绷紧——妮芙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暧昧。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一个羞耻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要不要……再做一次……~)
(昨天明明……很舒服的……)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感觉腿心隐隐发烫,似乎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泛起熟悉的湿意。
(而且……这样的话……说不定能换回来足够长的时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在水月的茎身上轻轻滑过,像是试探,又像是邀请。
“……水月。”她开口,声音比她想象的还要低哑。
水月抬眸看她,眼底带着一丝了然和期待,仿佛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要不要做?”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但手指却诚实地点了点他的顶端,“……就当是为了……多换回来一会儿……”
这番蹩脚的借口让水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后背,轻轻一压,就将她带进怀里。
妮芙被他搂在身前,脸颊通红,嘴唇微张,一副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好啊~”水月低头亲吻她的发顶,笑意藏都藏不住,“不过这次——”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睡裙肩带,缓缓拉下——
“——我们慢慢来。”
妮芙的双臂环上水月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水月顺势托住她挺翘的臀瓣,手指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色情地揉捏起来。
“呜……别突然……!”她条件反射夹紧他的腰,腿心瞬间隔着衣料压上他的巨物。
这个姿势让彼此最敏感的部位紧密相贴,明明还没真正开始,水月胸前的衣料就已经被她颤抖的指尖攥出褶皱。
水月低笑着走向床铺,掌心恶劣地揉捏着掌下滑腻的软肉。
妮芙每走一步都会在指缝间弹动的臀肉此刻被他肆意把玩,两团雪白从指缝溢出的画面让他呼吸加重。
当指尖“无意”划过臀缝时,妮芙突然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色魔……那里不行……!”她湿漉漉的威胁毫无威慑力,反倒让水月变本加厉地探入更隐秘的沟壑。
妮芙的脚尖倏地绷直,悬空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他的腰。
“嗯……”妮芙轻哼一声,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她湿漉漉的阴唇正抵着水月勃发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磨蹭。
水月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恶意地扫过敏感的耳廓,另一只手从她腰际滑下,指尖精准地拨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
“呜!”妮芙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水月强行分开。
他的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嫩肉上打着圈,故意挑逗着充血的小核,“别……那里……啊……”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指尖的拨弄,发出“咕啾”的水声,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水月的肉棒在她腿根处不断跳动,硕大的冠状沟时不时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引得她不断呜咽。
“昨天吞得下……今天也能吧?”水月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猛地刺入她紧窄的甬道,感受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看……明明这么想要……”
妮芙被玩弄得眼角含泪,蜜穴不断收缩着吸吮他的手指。当水月突然抽出手指,转而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时——
她羞耻地别过脸,却主动抬起腰肢,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随着一阵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两具身体终于再次紧密相连……
水月的动作比昨天更加从容,却更具侵略性。他缓缓挺腰,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妮芙红肿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腔。
“呜……进、进来了……”妮芙浑身发抖,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湿软的肉壁不停蠕动,像是本能地想要适应他的尺寸,却因为太过粗大而只能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包裹住他。
水月不急不躁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浅浅退出,再深深顶入,龟头精准地刮蹭着她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