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黏触感让她咬着牙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紧身裤裆部已经隐约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部下们刺激到这种程度。
(只是……稍微解决一下……)
阿斯卡纶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把手伸向了腿间。
她的手指在裤子上轻轻按压,隔着布料触碰到了那处已经湿润的凹陷。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刺激,就让她呼吸一滞,后腰窜上一股陌生的酥麻感。
(……太久了。)
(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太久没做这种事——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
三年前?
她甚至记不清了。
严苛的训练和任务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时间,以至于她早已忘记了身体还有这样的需求……直到今晚。
阿斯卡纶的手指缓缓下滑,解开了裤子的扣子,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它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私处,那里早已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原来我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不……别想那些……)
她试图制止自己,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指尖按上阴唇的瞬间,黏腻的爱液立刻沾湿了手指。
这具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竟然因为目睹一场淫戏就敏感成这样,这个认知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她感到一阵难堪。
阿斯卡纶的指尖颤抖着探入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触到充血的阴蒂时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咬了咬唇,终于不再忍耐,直接将指尖按在了那粒充血的小核上。
“唔……”
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太久没被触碰的阴蒂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轻轻的揉搓,就让她的腰肢微微弹起。
她试着将手指滑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却发现自己紧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顺畅进入。
(简直像是……)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水月——如果是那根肉棒的话,到底要怎么才能插进来?
(不……我在想什么……)
她懊恼地闭上眼,可手指却下意识地模仿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像绮良那样上下套弄,像狮蝎那样小心翼翼又渴望地迎合……
“哈啊……”
指尖在小核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狭窄的甬道立刻传来被撑开的酸胀感,可随着她缓慢抽动,黏腻的爱液很快让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原来……这就是被进入的感觉……)
她忍不住想象,如果换成水月的手指,会是怎样的触感?如果换成他的舌头……他的肉棒……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夹紧又松开,后脊窜上一阵又一阵的热流。
(太……太深了……)
她的指尖已经能摸到自己体内的某个凸起,每蹭过那里一次,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弹起。
(绮良……狮蝎……就是被这样……)
(被水月的手指……他的肉棒……顶到这个地方……)
“啊……!”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指尖和床单。
阿斯卡纶大口喘息着,指尖依然埋在湿润的小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紫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酡红,胸口已经被汗水浸透。
(……太丢人了。)
(居然因为看到他们……就变成这样……)
她缓缓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蜜液,懊恼地咬住下唇。
可心底却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是水月……他会不会……也对我做同样的事?)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的身体竟然又悄悄起了反应。
(如果当时……答应了会怎样?)
阿斯卡纶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像逃避什么似的翻了个身。
(够了……别想了……)
可她的指尖却不自觉地再次滑向腿间——
(一次……再试一次就好……)
这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甚至在梦里阿斯卡纶都还是逃不掉那根粉玉般的巨物,以及那两个女孩浪荡的呻吟……
第二天清晨,阿斯卡纶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迈向训练室,眼下浮现着淡淡的青影。
即便是最简单的抬手推门动作,都让她的手臂肌肉发出一阵微妙的酸胀感——昨晚的自慰简直像是一场战斗,手指抽插到几乎发麻,双腿到现在还隐约发软。
(该死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作为S。W。E。E。P的负责人,她从不允许自己因为私事影响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