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赤脚跪了下来,仰头看他,示意他坐下。
他没有阻止。就那么坐着,目光居高临下地看了下来。
她伏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张嘴咬住他裤子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让他小腹一紧。内裤被顶起明显的弧度,苏月清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边缘,往下拉扯。
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半勃,青筋沿着柱身隐约浮现。
苏月清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先是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咸涩的预液沾上舌尖,她咽了咽口水,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他再也维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湿滑柔软。
苏月清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吮吸柱身。她吞吐得越来越深,直到粗大的肉棒顶到喉咙口,才发出轻微的呜咽。
但她没退开,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腿根。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到腿心,手指熟稔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的小核,快速揉搓起来。
“嗯……嗯啊……”她发出含糊的呻吟,一边吞吐一边自慰,幻想是这根肉棒在插她。
她跪在他脚边,平时那么高傲美丽,此刻却做着最亵渎的事。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他忽然想起她那些技巧——都是在他身上学的。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一股阴暗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顶了顶。
“唔!”苏月清喉咙被堵住,眼睛瞬间泛泪。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苏月白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艰难吞吐的模样,呼吸越来越重。一种掌控的、支配的快感在胸腔蔓延。他喜欢看她这样——完全臣服,任由他摆布。
“这么喜欢吃?”他声音沙哑,手指收紧,攥着她的头发,“骚货。”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别样的刺激。苏月清浑身一颤,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她手指揉搓阴蒂的动作更快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苏月白知道她要高潮了。
他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在她口腔里抽插的节奏。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带出咕啾的水声。
“啊……啊哈……”苏月清被顶得几乎窒息,眼泪滑落,却还在拼命吮吸。她手指下的动作到了极致,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高潮来的瞬间,她死死抱住他的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花穴喷出一小股爱液,溅在地板上。
苏月白也在这一刻释放。
他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苏月清被呛得咳嗽,却还是努力吞咽。直到他完全射完,她才缓缓退开,嘴唇和下巴沾满白浊。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然后伸出舌尖——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精液。她当着他的面,将舌尖上的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他。
苏月白蹲下身,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然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他说。
苏月清像得到奖赏般,蹭了蹭他的手,枕在他的大腿上。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谋划着什么。
第四十六章 往事
苏母本名林婉君,和丈夫苏明远结婚快二十年了。
她一毕业就进了市里有名的三甲医院实习,在这里结识了当时已经是住院总的苏父——他比她大五岁,专业严谨,待人却温和耐心。手把手地将她从一个战战兢兢的实习生,带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外科医生。
不久后,两人结了婚,生了一对龙凤胎。孩子三岁时,两人都处在事业上升期,恰逢医院与国外医疗机构合作项目,两人都被选为团队成员。
那是个能够极大拓宽视野、提升技术的项目,对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但需要长期驻扎在合作方所在的城市。
可如果两人都去,年幼的孩子怎么办?
经过艰难商议,他们决定只带一个孩子——男孩适应性更强,也更容易在陌生环境中照顾好,而女儿月清则暂时留在老家,由身体还算硬朗的奶奶照顾。
这一别就是七年。
这七年里,苏明远很快成了科室骨干,林婉君也稳步晋升。被他们带在身边的儿子,更是在他们的悉心培养和自身努力下,成长为了学业出众、谦和端方的完美榜样,是他们骄傲的谈资。
直到奶奶去世后,他们将十岁的女儿接来身边。但是性格有些孤僻怯生。他们竭力补偿,女儿也渐渐变得乖巧大方,亭亭玉立,成了他们另一个骄傲。
可美中不足的是……她太黏兄长了。
起初他们只觉得是兄妹情深,月清少了七年陪伴,依赖人也正常。可随着两人渐渐长大,那种亲密似乎超出了应有的界限——月清总爱搂着月白,晚上非要跟他一起睡,甚至洗澡都要哥哥陪。
林婉君不是没担心过。她私下跟丈夫提过几次,苏明远总说“孩子还小,长大就好了”。直到那次她推开门,看见十五岁的月清蜷在月白怀里睡得香甜,而儿子已经是个肩宽腿长的少年。
她终于严肃地找月白谈了话。
好在近来,两个孩子之间有了些恰到好处的距离,相处模式终于像正常的兄妹了。林婉君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大半。
今天是周六,忙碌了一周终于迎来完整休假。林婉君依旧习惯性七点起床,泡了杯温润的养生茶,走到客厅。
不一会儿,儿子和女儿也陆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