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鸡巴……会不会……会不会也很想……很想肏你以后的女儿啊?嗯?”
这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带着极致的乱伦暗示和背德刺激,狠狠冲击着尽欢的神经。
刘翠花看着他瞬间变得更加赤红和亢奋的眼神,知道说到了点子上,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臀,用湿滑的肉穴紧紧箍住、吮吸着那根巨物,同时拉长了语调,用最骚浪的声音喊道:
“尽欢爸爸……大鸡巴爸爸……快来……快来肏女儿的骚屄哟……女儿的小骚屄……好痒……好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啊……”
“爸爸”这个称呼,从她这个刚刚还自称“婶子”、“骚老婆”的成熟美妇口中喊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和淫靡。
尽欢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真的听到了妈妈张红娟、小妈何穗香、甚至干妈洛明明,在未来的某一天,抱着襁褓,娇媚地教着怀里的婴儿喊自己“爸爸”……而那襁褓中的“女儿”,渐渐与眼前这具丰腴成熟、正在自己身下承欢的胴体重叠……
强烈的幻想和现实的刺激交织,让尽欢彻底亢奋起来!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假装,而是仿佛真的沉浸在了那个荒诞又刺激的角色扮演中,脱口喊出:“妈妈……!”
同时,他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猛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撞击都如同要将身下的“女儿”彻底贯穿、捣碎!
“啊——!对!就是这样!大鸡巴儿子……肏得妈妈……啊不……肏得女儿好爽!啊……儿子爸爸……你好厉害……大鸡巴爸爸……顶到女儿最里面了……啊……儿子老公……用力……爸爸老公……肏死你的骚女儿吧……!”
刘翠花被他这声“妈妈”和随之而来的狂暴肏干刺激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乱叫起来,各种禁忌的称呼混杂在一起——儿子、爸爸、老公、女儿、妈妈——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和淫荡意味。
她双手死死搂住尽欢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吸附着他,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冲击。
尽欢也彻底放开了,跟着她一起胡言乱语,沉浸在角色错乱的疯狂快感中:“女儿妈妈……我的好老婆……女儿老婆……让爸爸老公好好疼你……妈妈老婆……你的骚屄真紧……夹得儿子好爽……!”
两人就像一对彻底抛弃了伦理纲常、沉浸在乱伦幻想中的痴男怨女,用最下流淫秽的语言和最狂野激烈的动作,进行着这场禁忌的游戏。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淫水飞溅的“噗呲”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两人混乱而高亢的淫叫浪语,将卧室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情欲和背德幻想的宣泄场。
极致的刺激让尽欢再也无法满足于床上的姿势。
他猛地将刘翠花整个抱了起来!
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他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刘翠花惊呼一声,随即更加兴奋,双手双脚都紧紧缠住尽欢,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尽欢抱着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深深结合的性器就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抽送、研磨。
他走到墙边,将刘翠花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站立式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能借助全身的力量,每一次顶撞都沉重无比,将刘翠花顶得身体不断撞向墙壁,那对巨乳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
“啊……啊……站着肏……好深……尽欢……爸爸……老公……肏死我了……啊……”刘翠花被这新奇的姿势和更强的冲击力弄得几乎晕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尽欢抱着自己,在房间里边走边肏,或者抵在墙上疯狂输出。
两人都彻底沉沦在这角色混乱、姿势狂野、语言淫秽的极致性爱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幻想和压抑,都在这一夜通过这具相连的肉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距离那最终的、必然更加猛烈的爆发,似乎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