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气，全动作都停了下来，最后翻躺在一旁，下面那东西像旗杆似的着。阿莲与我并肩躺了一会儿，我本以为「修炼」到此结束，她却翻过来，伸手握住我那，生涩地动起来。我像翻面朝她，却被抵住了肩膀，最后翻到另一边去。阿莲贴在我后，无声地摆动左手，抚那过于兴奋的。

昏黄的光把姑娘们的倩影投在墙上，她们三三两两勾肩搭背，从楼梯上走了过来。隔的房间一一被亮，女的轻笑声不绝于耳。有的姑娘大约是太累，在隔「扑通」一下倒在床上，便没了动静。我搂着阿莲的腰，一时不敢声——这四层竟然是凤栖楼姑娘们休息的地方，真是见了鬼了。安排我们住宿的那姑娘如此心大么？

鼻尖相抵，阿莲低息着，前两团耸一起一伏。我一手环在她腰间，一手伸去来回抚摸亵衣无法遮掩的长。阿莲看起来纤细，其实不算很瘦，大甚至说得上丰腴，虽然其下全是实的肌腱。我顺着大下沿抚摸，一直摸到她翘的，抓住一边轻轻动。

我来回动着腰，觉颇为奇妙。阿莲的手还放在我肩上，有些凉。我把整张脸埋她房中间，双手握住左右，不断动着。糙挤开，着阿莲早已起的。她的也开始颤动，修长双微微蜷起，如同温柔的茧。

门哗啦一声响，什么人走了来，听脚步像是何情。她带着一酒气，盯着床榻边的屏风，迷迷糊糊地「咦」了一声。然而我心准备的地铺就在一旁，她敲了敲屏风，便走到一旁躺下，嘴里还喃喃有词：「这么早就……就，腻腻歪歪。」

我燥一汗，小比大都兴奋，阿莲却贴着我，教我连翻都困难。她扣着我一边肩膀，手掌简直有如铁铸，我恨不得背上也长了手和，这样就能看到摸到她温躯。阿莲不语，只是一味手冲，她的手上只有些汗，作用极其有限，几乎快把我那东西磨破了。

阿莲自己无法修行噬心功，当初能给我传功，多半是记住了它的运行方式。如今在她内运功，恐怕觉不是很妙。即使在一片晦暗里，我也能看见她皱的眉。

松开嘴，我向上伏在阿莲的脖颈上，下抵她双之间。她却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声音接近：「饶了我吧。」

长夜未央，我把阿莲搂的近些，再次亲吻她的。

碰撞的声音一停，周围立刻显得安静。反正都脏了，我把阿莲的亵衣也剥了下来，三两把净她的和。可此时屋外竟吵了起来，原本暗淡的灯笼都被亮，回廊上亮若白昼。

挤之中，在阿莲下的三角区来回，着微微有些的。阿莲适时夹了，提供着越发迫的刺激。我用力搂着她，所所见尽是温香玉，之间的气息令人着迷。

相伴多日，阿莲在亲密中只学会了亲吻一件事，此时条件反般住我的尖。我自然求之不得，仰了，与她吻的更加切，直到两人双双耗尽肺中空气。嘴分开的时候已接近麻木，噬心功足足运行了五六个周天。

我用鼻尖抵住阿莲一边房，向前倾，把她压倒在床榻上。阿莲乖乖躺着，两手上沾着汗，视线定定看着别。我收拢她的长发，汇成一束摆到一边，这才伸手握住她的房，隔着亵衣捻动。阿莲的呼越发炽，渐渐变成立的石粒。我将布料拨到一旁，低吻尖，反复又又。

手往上走，轻轻抚上阿莲的脖颈。我抬起脑袋，与她吻相贴，渡去中未咽下的酒。阿莲吃了一惊，但还是随我摆，将酒咽腹中。

。阿莲已经坐在床上，见我盘坐好，便抬手脱去长裙。修补过后的白裙不太合，费了一些力气才从腰肢翻上去。下面那件亵衣也已破旧，大多裂痕来自当初陈无惊的攻击，顺着裂隙和开线的地方找，还能看到隐约的伤疤——那是死人指甲剐蹭的痕迹。

我片刻，终于也到了尽，腰一片酸麻，先走把阿莲的间得一塌糊涂，最后抵着她的大了来。弥漫过她的沟，连带着污染亵衣的下摆——起码衣服洗净晾之前，阿莲都只能真空了。

一手指沟之中，手掌下面微微发着。我向温柔乡之中艰难伸手去，盖住阿莲丰满的。相贴的小腹之间多了的，着阿莲小腹上的柔，一再弹动着。我伸直被阿莲压得有些麻木的双，左右踢蹬着甩脱。阿莲在我怀中摇晃，两团房教人看了。

那枕「扑通」一声响，随后屋里便只剩我们三人的呼声。何情大约是吃吃喝喝玩了个，睡得像小猪，阿莲则低垂帘，气息与我，挠的吻之间有些。

我一饮下杯中残酒，伸手拥阿莲怀。她张开双，搂我的肩膀，令小腹完全相贴。两颗丹田隔着肚腹依偎，真气互相转。颠沛离许久，我的内也已变得伤痕累累，下换用何情给的方式，令真气过阿莲的经脉，运行完噬心功的周天，再收回到自己的内。多了一工序，修炼立刻变得有些吃力，不多时便了一薄汗。

「别别别……」我呲牙咧嘴地挣扎着，总算脱开她手掌控制，赶翻过来。阿莲侧躺着，前两团被手臂挤的沟壑。

「起码让我看着你。」我轻声说着，伸手去搂阿莲的腰。她任我揩油，却再不愿伸手了。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小都快要炸了开，可阿莲毕竟说「饶了我吧」。

她定定看着我，神里什么都没有。就这样僵持片刻，阿莲才慢慢向我靠近。我与她相拥，察觉到她大微微张开的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