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将深
灰色的床单洇出了一大片深色。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
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两只乳房因为双腿被架在肩膀上的体位被挤在一起,在每次撞击中上下晃动
——挤在一起的乳沟深得像一条峡谷,汗水从峡谷里流下来,淌过她的锁骨,汇
入了颈窝。
「昊昊——嗯——要——嗯——不行了——」
「说出来。」
「要去了——嗯——要被你操死了——啊——不要了——嗯——要坏了——
」
「再说。」
「啊——骚穴被你操烂了——嗯——太深了——操到子宫了——嗯啊——」
她的眼角彻底湿了——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头发
里。不是痛苦,是快感积累到极限之后身体的自动泄压反应。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嗯——我要——啊——」
我做了最后的冲刺——十几下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猛顶——然后将肉棒死死
地钉在她穴道的最深处。
「嗯——射了——」
精液第二次灌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紧贴着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喷射。
「啊——好烫——嗯——又是满满的——嗯——」
她的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进行了最后一波猛烈的痉挛。然后——像是电池耗
尽的机器——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了下来。
双腿从我的肩膀上滑落,啪嗒一声砸在了床垫上。
她大字型地瘫在床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全身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汗膜。眼睛半闭着,眼角还挂
着刚才的泪痕。嘴巴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间喷出来,带着热气。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骚水从合不拢的穴口
涌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面上蜿蜒成一条浅白的溪流。
我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都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替响着——她的喘息快而浅,我的粗而深。
大约过了三分钟。
「你今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
「嗯?」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先是磨得我灵魂出窍,然后又操得我满屋子跑……厨
房、客厅、阳台——阳台!你真的在阳台上——」
「嗯。」
「我以后怎么在阳台上晾衣服……」
「照晾。」
「晾的时候全想起来了怎么办?」
「那就想。」
她侧过身,胳膊搭在我的胸口上。指尖描着我胸口那十道浅红色的抓痕——
那是她在骑乘式高潮时留下的。
「这些痕迹……回去怎么解释?」
「穿T恤,看不到。」
「如果你老婆看到呢?」
「她不会看到。」
「万一呢?」
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试探和嫉妒,只有一种平静的关切。
「我会小心的。」我说。
「嗯。」她将脸贴在我的肩膀上,「你要小心。不能被她发现。她怀着孩子
……受不了的。」
「我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
「几点了?」她含糊地问。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四点十分。」
「你几点得回去?」
「五点之前走。晚饭前到家。」
「那还有五十分钟。」她在我胸口上蹭了蹭,「陪我躺一会儿。」
「好。」
空调的冷风吹过两具赤裸的身体,将汗水慢慢地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