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刻,皆是上上之品。」
对外行人来说,砚台没有太明显的视觉美术效果,但尤剑的介绍简明扼要地
向几位美女解释了此方砚台的珍贵之处,令人信服。
尤嫒略带得意地笑笑,斜眼问道:「小朱,你眨巴了半天,对这有什么高见
吗?」
朱沿脸色越发古怪,嘴巴张合两下,最终没发表长编大论,只是回应:「待
会一起说吧,这不还有一份字画吗?」
「呵~待会得洗耳恭听哦。」尤嫒不屑讥笑,转而向一旁的闺蜜挑挑眉。
程菲看着前方木讷的朱沿,心中鄙夷更甚。
哼!什么玩意儿?
就这?
唉,我的好妹妹啊,真瞎了眼!
解贾和汪率没说什么,静静伫立一旁,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尤剑故作大方地温和一笑,没说什么,端的是一副翩翩文人的作派,移步道
最后一件藏品前。
第三件藏品是一副古朴字画,有点泛黄的卷轴上写有「天下为公,是谓大同」。
字迹既有北碑的开张恣肆,又有篆隶书法的古朴雄浑,同时兼具传统行草的酣畅
飞动,将篆隶北碑与传统行草融会贯通。
此时,程菲惊呼出声,手指署名处。
登时,尤嫒沈斯绪也慢慢瞪大眼。
尤剑微微颔首,笑道:「没错,这是康有为先生的笔墨,他在政治舞台的作
为无须我赘述,其实他在书法艺术方面所作的贡献,绝不比他在政治舞台上的作
为逊色。他是继阮元、包世臣后又一大书论家。」
他看眼一旁哑口无言的朱沿,内心涌出一阵优越感。
果然是没见过市面的小公司鉴定员。
尤剑继续道:「康先生流传的笔墨书画不多,但他『天下为公,是谓大同』
的名言广为后世人知晓。我毕竟是后生晚辈,生怕认错笔迹,已经给粤省的书法
大家发去图片,估计这两天便可得到答复。」
「因为事出突然,前天才收到这三件藏品,我们鉴定小组连夜赶工才完成系
统的鉴定审查,应该能赶上中秋展览。」尤剑最后补充,然后后撤一步,等领导
发话。
「是这样的,中秋展览的类目和藏品其实以大致确定,临时加入新物品会扰
乱整体规划。」汪率说道,声音不紧不慢,「所以,鉴定部门今早向我们提交了
他们属意的藏品,见着小朱过来,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解贾看了眼神色踌躇不定的朱沿,解围道:「这样吧,毕竟小尤的小组加班
研究了几天,小朱还需些时间消化,不如小尤给大家讲讲你们小组的建议吧。」
尤剑点点头,朗声道:「其实我们一直是在字画与砚台之间挣扎。此方砚台
无论雕工还是材质都是顶尖之选,而且是出品于晚清年间的古物,价值惊人。」
说罢,尤剑环视众人,继续道:「但康先生的笔墨留世不多,而且这句『下
为公,是谓大同』算是康先生思想的缩影,极具代表意义。而且字画本身极具艺
术造诣,气势开张、浑穆大气,很是契合本次中秋展览的宣传主旨。所以我一力
坚持,选择字画加入展览藏品系列。」
说完,他恭敬地向汪总点头示意,便退到一旁,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尤剑是个聪明人,也有真才实学,年纪轻轻就成为鉴定小组的领头人。不是
说其它人都不如他,只是他很懂攀附姐夫的势力,将一些老资格但不懂经营的组
员收归旗下,最终把很多小组成果说成自己的,举一组之力为自己镀金。
他快速瞄眼一旁的两位大佬,见他们不吱声,似乎默认自己的表现,感觉一
切都回来了。
他,尤剑,还是那个鉴定界的后起之秀,大佬们也得听他的。
尤剑偏头望向姐姐,两人眼神接触的瞬间,同时涌起异样的情绪。
尤嫒,也很满意,不愧是她弟弟,果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比的。
看出朱沿神色的奇怪,解贾温声说:「其实就是随意看看,不用太在意,毕
竟没有适合的仪器,也缺乏团队合作协力。」
解贾认为朱沿可能力有不逮,好意给出下台阶,言外之意是朱沿不像尤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