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进去!】丹师不耐烦地低骂,手上用力,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不……不要进去……求求你……】她终于挣开捂嘴的手,发出哀求,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由得你吗?小贱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吴丹师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痛楚到极致的惨叫,穿透了并不厚实的书房门扉和窗纸,在狭窄的后院天井里回荡。
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东西:肉体被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坚守了十数年的某样东西被无情戳破的崩溃,以及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紧接着,便是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沉闷而规律,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痛……好痛……呜呜……停下……求求你停下……】叶清瑶的声音已经嘶哑,哭泣着,哀求着,可身体却被死死压在书桌上,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肿胀感,以及那粗暴摩擦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细微酥麻,开始混杂在疼痛之中,让她更加恐惧。
【嘿……慢慢就不痛了……小丫头,感觉到舒服了吧?舒服就叫出来!你看,你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吴丹师一边奋力冲刺,一边说着污言秽语,手掌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留下红痕,【像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居然还没被男人开过苞,真是暴殄天物……放心,把道爷伺候爽了,定给你炼一炉最好的融灵丹!让你稳稳突破!】
【别……别说了……啊……嗯啊……】
叶清瑶将脸埋进臂弯,试图隔绝那些话语,可身体的反应却逐渐失控。
疼痛依然清晰,可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被唤醒,被那持续不断的、蛮横的冲撞研磨着,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让那令人羞耻的啪啪声更加响亮。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这绝望的处境,恨所有人……包括那个给了她希望又让她陷入更深渊的陈染。
可所有的恨,此刻都化作了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染是午后离开云霖园的。他需要去坊市购置几种特殊的矿物粉末和植物灰烬,用于调配下一步改良凝魂草土壤的营养液。
穿过两条相对热闹的街巷,他拐入一条通往材料市场的小巷。
巷子僻静,两侧是高墙,偶有后门紧闭。
正是午后最慵懒的时辰,巷子里几乎无人。
就在他走到中段时,一阵隐约的、被高墙阻隔后显得闷钝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
最初是女子凄厉的痛叫,短促而尖锐,旋即被什么捂住似的。
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而规律。
然后,是男人粗俗的调笑和喘息,还有女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哀求。
陈染脚步未停,眉头却微微蹙起。坊市附近,鱼龙混杂,强者对弱者的掠夺无处不在,这类腌臜事并不稀奇。他无意多管闲事。
但下一刻,风中送来的几句零碎对话,让他即将迈出的脚步,彻底停在了原地。
【……小丫头……雏儿……融灵丹……】
【别……别说了……】
陈染的脚步,倏地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小巷一侧,某栋建筑的后院方位。
院墙不高,能看见里面一栋二层小楼的飞檐一角,以及一扇紧闭的、窗纸泛黄的后窗。
那断断续续的女子呻吟,正是从那里传出。
那声音……初时痛苦尖锐,后来变得呜咽破碎,此刻却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催发出来的婉转媚意。
这声音……
陈染立在巷中,午后的阳光将他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去,像深潭表面凝结的冰。
昨日午后,云霖园中,那个少女颤抖着、带着拙劣媚态的声音犹在耳边:【师弟上次不是说……清瑶的手,很软吗?】
今日拿到照心花时,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侥幸和急于脱身的仓皇。
还有此刻,这一墙之隔内,那交织着痛苦与屈辱、却逐渐染上情欲色彩的呻吟。
叶清瑶。